?錢弦歌初到降州,還沒有來得及找翠竹一家,就悲催的把自己賣入了唐府。
話說那天早晨,錢弦歌起了個大早,洗漱過了,簡單地裝扮了一下。說是裝扮,也只是把發(fā)型弄了弄,涂脂抹粉倒是沒有。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就沒有胭脂水粉。
她正在銅鏡面前端詳她的面容,因為剛剛鬧了病,又瞎折騰了這么些日子,面色顯得有些許的蒼白,沒有營養(yǎng)。錢氏進(jìn)門時沒有敲門,忽然出現(xiàn)在鏡子里,倒是把她給下了一回?!澳?,您進(jìn)門怎么也不說一聲,下我一跳?!?br/>
錢氏倒是沒有把她的嬌嗔放在心上,靠近之后擼起她的秀發(fā),以長滿了老繭的手為梳子為她理了理發(fā)梢,很是欣慰,又有些感嘆,道:“我的歌兒出落得越發(fā)的美麗了?!?br/>
“娘找我有什么事嗎?”錢弦歌扶著錢氏坐下,又為她倒上一杯水,問道。
錢氏把手放進(jìn)懷里摸了摸,過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手里出現(xiàn)一塊布,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里面躺著一塊上等玉石,一塊很精致的上等玉,上面的圖案是狼,看起來很有王者霸氣。
“這個你拿著,或許以后能用上,或許一輩子也用不上,你要時時帶在身上,不能丟了。”
“還是娘您拿著吧,”錢弦歌推辭道,這個或許是錢家的傳家寶之類的東西,就算不是,那也應(yīng)該是具有很深的意義的東西,她怎么能收呢。說到底,她錢弦歌雖然接受了錢氏這個苦命的便宜娘親,卻還是沒有把她自己當(dāng)做錢家人來看的?!拔遗屡獊G了?!?br/>
“不會的,單是看你處事的鎮(zhèn)定,娘知道歌兒已經(jīng)長大了,長大了。”
這下錢弦歌心虛了,不得不接受這塊玉石勒。
時間匆匆而過,時至中午,一如往常,幾個人圍在一桌吃飯,錢弦歌好心說道:“帥哥你是哪里人啊,家在哪里?你出事了,你的家人一定很擔(dān)心你,要不要我?guī)湍阃ㄖ慵依锶诉^來接你?!?br/>
陌上桑何其聰明,自然知道錢弦歌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趕他走嗎,他偏不如她的意。正要開口,陸素娥卻是說話了,“對啊,你的家人一定擔(dān)心死了,”想起自己也是流落他鄉(xiāng)的人,不禁紅了眼圈。
陌上桑卻是誤以為陸素娥善良所致,心里對錢陸二女已經(jīng)有了相差很遠(yuǎn)的看法。冷冷的看了一眼錢弦歌,他找了一個穿越人士常用的借口:“我失憶了,一切都不記得了?!?br/>
“啊”眾人驚訝了,這不是就意味著這個看是冰冷實則狠辣的男人要長期住在這里!
悲劇了!
“靠,”錢弦歌在心里暗暗罵了聲,陌上桑一路以來也沒有怎么說話,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還真的無從考證,既然他要這么說,她也只好這么信了?!澳悄悴皇遣挥浀米约旱拿至??”
“嗯”他不得不這么說。
他不了解錢弦歌,也不知道自己落入了錢弦歌設(shè)下的陷進(jìn)。
“哦,那你總得有個名字吧,不然大家想叫你的時候又不知道叫什么,不是很不方便嗎?!卞X弦歌內(nèi)心狡詐,面向和善的說道。
“弦歌姑娘說的也是,沒有名字這么叫呢?!?br/>
幾人都贊成,陌上桑又說自己失憶了,哪里還能不同意呢。
于是眾人紛紛開動腦筋了,起了好幾個都被陌上桑給否了。這人眼光真是高!錢弦歌郁悶了,這才起了壞心眼,嘿嘿一笑:“不如就叫黃金吧?!?br/>
陌上桑聽著錢弦歌那嘿嘿的笑聲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黃金好啊,錢幣之中的王,代表著身份尊貴,咱這店里有你坐鎮(zhèn),還怕不會財源滾滾嗎?!?br/>
陌上桑手握成拳,就快爆發(fā)了,“我不同意?!?br/>
“駁回,你沒有權(quán)利說話了,現(xiàn)在我們舉手表決,同意黃金這個名字的請舉手?!闭f著錢弦歌率先舉起手來。
錢氏自然支持錢弦歌了,陸青山也舉手了。
“現(xiàn)在是3:1,完勝?!?br/>
“你這是明顯的欺負(fù)人?!标懰囟鹫f道?!昂?,到時候他不應(yīng)就是了?!?br/>
“不應(yīng),就不應(yīng)唄,我們喊黃金,他聽習(xí)慣了自然會應(yīng)的。黃金,黃金?!卞X弦歌左扭扭右扭扭,吐舌眨眼,俏皮道。
……
hxf陸家的包子鋪在上午的時候生意還算紅火,平均算下來一天也有好些銀兩了,當(dāng)然,這個數(shù)目只是對于他們來說。一到下午,鋪子就關(guān)門了。
錢弦歌就納悶兒了,這下午就這么清閑著?
“買包子的人家都是沒有時間做早飯的,下午人家都回去自己做飯吃了,還有誰會來買包子啊?!标懬嗌絿@道。
一根經(jīng)!錢弦歌翻了翻白眼,“誰說下午還賣包子的……”說到這里,她頓了頓,陸青山眼睛一亮,正待下文,錢弦歌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裝模作樣的樣子讓陌上桑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我們可以……”話還沒有說完,陸素娥氣喘噓噓地跑來:“不好啦,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跑慢點,出什么大事了?”陸青山急道。
“唐家三少爺……”
“又是唐家三少爺,素娥,你,你讓我怎么說你好,他唐家三少爺是什么樣的人連降州的小孩子都知道,你醒醒吧?!标懬嗌酱驍嗟?。
陸素娥跺腳道:“不是啊,是錢伯母出事啦?!?br/>
雖然錢氏和錢弦歌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但是,后者還是坐不住了,問道:“出什么事了,你快說?”
在降州,誰人不知道唐闊,就好像在嶺南沒有人不知道楚三少一樣。
唐家三少唐闊的閑事在降州還沒有多少人敢管,恰巧敢管的人又不在場。
錢氏已經(jīng)習(xí)慣自己勞作了,在陸家閑呆了幾天,她心里實在過不去。這不,剛出來找活計就遇上了麻煩事。
地上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這碎片卻是唐闊剛買的花瓶,被錢氏一不小心打碎了。
這花瓶雖然說不上是很完美,但是還算得上是精致,他唐闊本就是拿來玩耍的,碎了就碎了,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在乎那么一點銀子??墒瞧迫俳裉煨那椴缓?,所以誰惹著他該誰倒霉。
“既然你拿不出銀子來賠,那么久就不要怪本少爺無情了,你們幾個好好教訓(xùn)她,本少爺不想再降州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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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讓我們相聚,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利益卻讓我們疏離,一塊一毛分毫必爭!
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