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莫小榭只好打電話求救人。
手機一打開,莫小榭就看見了席侽回復(fù)的短信。
“我知道了,注意分寸。安慰可以,不許靠得太近?!?br/>
果然,滿滿的占有欲。
她沒有多想,因為條件不允許。
她趕緊撥打席侽的電話。
“嘟……嘟……嘟……”
鈴聲響了好久,也沒人接。
她不會這么倒霉吧?
難道正巧撞上席侽開會了?!
她緊皺眉頭,緊張感已經(jīng)完全將她包圍。
她又給梅姐打了電話。
“喂,小榭,我現(xiàn)在沒時間,有什么事晚點說。”
說完,梅姐就掛了電話。
莫小榭心累,她現(xiàn)在連能幫得上忙的朋友都找不著了,實在是太倒霉了!
就在她緊張兮兮的翻看聯(lián)系人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了三個熟悉的字眼“于夜寒”。
……
這個時候,也就他不忙了吧?
不知道找他幫忙,能不能行……
莫小榭猶豫了好久,心里非常掙扎。
“賤貨,還不走,留在這里,想勾引誰??!”女人突然沖上來,狠狠地拍打莫小榭的車窗。
見狀,莫小榭趕緊鎖上了門。
她拍了拍受到驚嚇的小心臟,然后下意識的撥打了于夜寒電話。
當看見“正在撥號”這四個字的時候,莫小榭瞬間后悔。
剛想掛斷,對方就接了。
“小榭?你可是好久沒打電話給我了,找我有什么事?”
“呃,我……我……”
“嗯?你怎么了?”于夜寒察覺到莫小榭的難以啟齒,就知道她遇上難事了。
“我……我的車壞了,你能過來幫我一下嗎?”
“車壞了?你在哪,我這就過去?!?br/>
“好,我給你地址?!?br/>
話落,莫小榭掛掉電話,將自己的定位,發(fā)給了于夜寒。
然后便將手機揣回兜里,焦急的等待著于夜寒來救她。
車外的女人們,還真是不嫌累。
一看就知道是沈嘉城的死忠粉……
反正莫小榭鎖上了車門,不用擔心會有人沖進來。
想到這里,她輕松多了,但是心頭上懸著的石頭,還是難以落下。
過時不久,也就十分鐘的樣子。
莫小榭通過倒后鏡,就看見騎著摩托車,如同身騎黑馬的男人,馳騁過來。
臉上的表情很酷,不是囂張,而是自信!
莫小榭一眼就認出這是于夜寒,于是便激動了一下下,心想自己終于得救了。
“小榭,上來?!庇谝购畬⒛ν熊囃T诹塑嚺?。
還特別留了個心眼,不擋住莫小榭開車門。
莫小榭見狀,二話不說,直接下車,坐上了于夜寒的車。
臨走的時候,莫小榭還不忘記鎖上自己車的車門。
雖說沒有席侽的跑車值錢,但也是車啊,可不能就這么扔了……
“快走,快走……”莫小榭催促著于夜寒,生怕被身后的那群女人給手撕了。
“坐穩(wěn)了?!庇谝购疀]有問原由,他有腦子,這些人兇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所以,他不會在這里追問。
于夜寒騎向自己的秘密基地。
到了之后,莫小榭有些發(fā)愣。
只見,這是一塊空闊的場地。
地上還有很多油漆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好像是用來修車子的。
“這是我飆車的地方,打開那道門,場子更寬?!庇谝购噶酥该媲暗蔫F門。
莫小榭跟著看去,木訥的點點頭。
只要離開那個鬼地方就行了,在哪都無所謂。
本以為于夜寒會問莫小榭什么,然而他卻十分淡定,停好了車子,放下頭盔,就靜靜地坐在地上。
“你就沒有什么要問的嗎?”莫小榭試探性的問。
聞言,于夜寒笑。
“如果你想傾訴,我可以做你的垃圾桶。但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
說白了,于夜寒的意思就是隨便莫小榭說不說,他知不知道都無所謂……
莫小榭有些糾結(jié),想傾訴卻又覺得和于夜寒說多了不好。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把話給憋了回去。
說于夜寒不知道莫小榭的緋聞,她是不會信的。
這緋聞鬧得滿城風雨,只要年齡相仿的人,都是知道的。
見莫小榭不說話,一直傻站在原地,于夜寒就起身了。
他走向冰箱,給莫小榭拿了一瓶水,然后拉著她坐下。
“有什么煩心事,可以跟我說?!?br/>
“……”那可得說上三天三夜了……
“怎么,你怕我跟別人說?”于夜寒挑眉問道。
“不是。”莫小榭回答得很干脆。
她知道于夜寒不是嘴大的人,而且,說出來對他沒有好處。
他也不知道跟誰去說。
“我是覺得,以我倆的交情,我跟你說多了,有些不合適。”
聞言,于夜寒頓了頓。
瞬間,氣氛冰冷的可怕。
好像要凍死人一般……
“你是覺得,我倆的交情不夠深嗎?”
“……”一針見血,莫小榭沒想到,于夜寒會點出來說。
她尷尬的眨了眨眼睛,都有些不敢看于夜寒了。
誰料,于夜寒居然一把抓住莫小榭的肩膀,迫使她看著自己。
“小榭,我……”于夜寒欲言又止。
見于夜寒難以啟齒的模樣,莫小榭瞬間懵了。
她可是很少看見于夜寒這樣的。
他想說,卻猶猶豫豫,表現(xiàn)得十分為難。
莫小榭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猜測不到他的內(nèi)心。
此時,莫小榭的洞察力,已經(jīng)在于夜寒面前失靈了……
所以,莫小榭只能盯著于夜寒看,等著他自己說出來。
然而,結(jié)果卻并沒有。
“算了,多說無益?!?br/>
“你可以說的?!?br/>
“我不想說了。新聞的事,我看了,那小子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
莫小榭沒聽錯吧,她好像聽到了于夜寒語氣里夾雜了點醋意。
她倒也沒遮遮掩掩,但也沒有正面回答。
“我不知道他,我和他只是朋友關(guān)系。怎么,你認識他嗎?”
“哪能不認識?就是不熟?!庇谝购业纳?,也在娛樂圈涉足。
他的公司也是和沈嘉城打過交道的,怎么會不認識呢。
“就吃過一次飯,其他的,也就是網(wǎng)絡(luò)上交流了?!?br/>
“是這樣啊?!蹦¢侩S口應(yīng)了一聲。
“小榭,你受到網(wǎng)絡(luò)攻擊,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不過這段時間我挺忙的,就沒有顧上來,你不怪我吧?”
聞言,莫小榭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后,只是回道:“瞧你這話說的,工作當然重要啊,我怎么會怪你呢?”“不過,視頻給你帶來的影響,應(yīng)該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