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只要一分鐘!”楊菲兒在那邊不曉得忙乎什么,果然不到一分鐘她狂喜的對何曉霖說,“姐,你千萬不要放棄宋熠旸。我剛從網(wǎng)上查了,凡是涉及到他的新聞,絕大部分都是關(guān)于他的工作的,就沒有女人的影子,高富帥里這類人簡直是絕種!”
“安妮呢?”何曉霖馬上反問。
“她……的有,可是很少,也很久了。再說,你也見過那個安妮了,你還怕了她不成?”
“當然不怕!”
楊菲兒激將成功!
楊菲兒嘆息著,“姐,你這份工作從實習到現(xiàn)在干了三年,現(xiàn)在算是小有成就,如果放棄是你自己的損失,而對于宋熠旸一點影響都沒有。這不太虧了嗎?”
何曉霖想想也是,皺眉道,“可是我現(xiàn)在一想到所有人都在背后議論我,我就渾身不舒服?!?br/>
“你也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有些人就是有仇富心理,看不得別人好??墒乾F(xiàn)在是現(xiàn)實的世界,你有宋熠旸這么一個大靠山,他們不管背后怎么咬牙,當著你的面還得討好你!說不定你現(xiàn)在走出去,他們個個得給你賠笑臉呢!”
何曉霖皺起眉,“我不稀罕。”
“姐,不管你怎么做議論都會繼續(xù)存在,除非宋熠旸一咬牙把你們公司買下來,你做了他們的老板娘,他們就不敢說了!”
“少來,你言情劇看多了吧!”
何曉霖郁悶的掛了電話,本想和楊菲兒討個應對的法子,可惜這丫頭根本說不出什么有用的。唉,都怨那個宋熠旸,神經(jīng)病的跑來公布什么關(guān)系,這下好,他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個爛攤子全砸在何曉霖的面前,讓人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何曉霖背著包低頭進了電梯,其他人自動的互相擠擠,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何曉霖淡然,電梯到了一樓,她第一個走出電梯,依然可以感覺到身后人們的指指點點和議論紛紛。
到了門口,宋熠旸的車已經(jīng)停在那里。這次何曉霖也不躲閃,直接拉開車門坐上去。
宋熠旸微笑著問,“誰惹你不高興了,臉拉這么長?”
何曉霖煩心的擺擺手,“走吧走吧!”
臺階上一群人站在那里,向他們伸頭探腦。
宋熠旸看一眼那些人,發(fā)動了車子。
車行了好一會兒,宋熠旸不斷的扭頭看何曉霖,發(fā)現(xiàn)她今天超級的沉默?!澳闶且驗榻裉煳业侥愎镜氖虏桓吲d嗎?我是和齊總約好要談合作的事……”
“你工作上的事不用和我說?!焙螘粤卮驍嗔怂?,“過去,現(xiàn)在我都不關(guān)心?!?br/>
“你真的生氣了?”宋熠旸問道。
何曉霖扭頭看著窗外,“送我回去吧,我想休息?!?br/>
“還沒有吃飯!”
“我想靜靜!”何曉霖仍然不看他。
“靜靜是誰?”宋熠旸“認真”的問,可惜何曉霖一點笑紋也沒。
“這笑話真冷!”宋熠旸自言自語。
沒人搭理。
回家,進門,何曉霖直接進了臥室,宋熠旸跟過去卻被關(guān)在門外,何曉霖說,“請讓我一個人呆著!謝謝!”
宋熠旸在門外說,“曉曉,你有什么困擾和我說說,我的聰明一定能幫到你!”
屋里安靜,沒有回應。
“如果是公司里有人說什么,我……”
門突然拉開了,冷著臉的何曉霖說,“請安靜!”
宋熠旸還沒來及說別的,何曉霖“嗙”的一聲,又把門關(guān)死了。
宋熠旸皺皺眉,郁悶的翻電話想訂餐,可是看一眼何曉霖關(guān)死的房門,手機被丟到一邊。
一小時里,宋熠旸幾次想敲何曉霖的房門,幾次又退回來。不是沒想過她會生氣,但是她這樣藏著掖著他們的關(guān)系他也很生氣?。‖F(xiàn)在最多是拉平,為什么要他去哄她?可是她這樣子好像真的非常生氣,也許還有他沒有想到的情況,要不要問問呢?借口問她吃不吃飯?太假了吧?還是再等會兒?
正糾結(jié)中,何曉霖卻突然打開門出來了,徑直的走到宋熠旸的面前坐下,“我們談談?!?br/>
“哦,你說!”能談就好。
“我要和你解除契約?!焙螘粤亻_門見山。
宋熠旸的臉不由沉了下來,“理由呢?”
宋熠旸很確定她在生氣,也想著她會吵鬧,可是沒想到她一上來就是這樣一句。
何曉霖一挑眉,“欺騙!”
“什么?”宋熠旸皺起眉。
“你騙了我,這契約是在信息不透明的情況下簽訂的,不公平,是無效的。”何曉霖盯著他說。
“如果你是指我在盛世的職務,我承認是隱瞞了你,但不是欺騙。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會與我進一步接觸嗎,更不會和我簽訂契約。考慮到這個,我才暫時沒有說明?,F(xiàn)在我已經(jīng)表明了身份,信息透明了,契約公平了,沒有問題的?!?br/>
“問題很多,很嚴重!”何曉霖強調(diào)著。
“還有什么問題?條款不需要任何的變動?!彼戊跁D試圖說服她。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找上我,我自認不是貌美如花,不是才華出眾,無論從哪一方面講,我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我這樣一個灰姑娘與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你是我原來認識的杰森,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領,這份契約沒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我根本不適合與你這種人交際,在沒有產(chǎn)生更大的麻煩之前,這份契約必須解除?!焙螘粤貓猿肿约旱臎Q定。
“你很擔心以后你不能找到合適的男人嫁嗎?”宋熠旸挑挑眉。
“這根本是兩回事。我無意于成為人們的談資,也無心高攀豪門,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只希望過平靜的日子,如果不是不想讓我的父母因為我而不能享受晚年的幸福,我絕對不會想簽什么契約婚姻,就算是被逼無奈的出此下策,我也絕對只會與個普通人交往。你,宋總監(jiān),實在是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計。算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廢除這份契約,我們各走各路,好不好?”
看著何曉霖認真的樣子,宋熠旸壓著惱火,“你不要總糾結(jié)在我的職務上,我是宋熠旸,不是宋總監(jiān)!”
“你就是宋總監(jiān),否定也沒有用!”
“宋總監(jiān)和宋熠旸有那么大區(qū)別嗎?”宋熠旸的眉毛擰起。
“當然有超大的區(qū)別!”何曉霖睜大了眼睛說,“盛世集團是歐亞實力企業(yè),都知道它非常有錢,能做這公司的運營總監(jiān),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非一般人物!”
“這么好怎么你還不滿意?”宋熠旸眉尖挑挑,小小得意。
“可是這和我所知道的宋熠旸完全不是一回事?!?br/>
“你不知道我是總監(jiān)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宋熠旸小小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