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坐在簡溪對面,看著她臉色不好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自己這么長時間以來精心策劃了很多,都沒有傷害到她半分,現(xiàn)在終于是贏了一次。
簡溪知道了這個,也不想再坐下去了,誰知道南湘看她要離開,補充了一句,“簡溪,我勸你這段期間好好地在庸城享受一下吧,賀承澤剛退婚,他以為這樣就可以安心和你在一起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是陳家人,他們賀家絕對不可能同意你們?!?br/>
簡溪聽到這句也沒有停下腳步,這自己本來就知道,用這個打擊自己情緒未免太幼稚了。
“我告訴你,我馬上就回Y國,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要不然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殘忍!”南湘惡狠狠地說道。
簡溪面無表情,直接推門出去了。只留下一個瞪著眼睛憤怒的南湘,她定的是今晚的機票,處理Y國的事情估計需要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就讓簡溪好好享受吧,等自己回來,不要說簡溪,賀承澤,你欠我的遲早讓你還回來!
簡溪回去的時候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她不知道該怎么判斷這件事情,也不敢想賀承澤是為了自己,昨天那個驚喜真的很感動,但是這一出實在承受不了,他做這些賀家人肯定會反對的……
想到心里,簡溪就給賀承澤打了一通電話,賀承澤接的時候,簡溪還聽到那邊很吵鬧的聲音,估計有大量的媒體在那邊,簡溪很是心疼,她遲疑了半天將南湘說的告訴了賀承澤。
誰知道賀承澤只是輕笑了幾聲,“你不用太過擔心,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幾乎沒什么用,至于軍事資產(chǎn),我說過要給她,但是并沒有說給多少。”
簡溪突然明白過來,賀承澤這是在混淆視聽,“可是南湘馬上要去Y國了,你不擔心嗎,她肯定會回來報復(fù)的?!?br/>
“就算沒有我給她的一些資產(chǎn),她也能得到那些,恢復(fù)公主地位,畢竟現(xiàn)在她母親公司發(fā)展的很好,而Y國日漸衰落,急需要她母親的力量,所以我其實沒有給她多少利處?!?br/>
簡溪心領(lǐng)神會,這樣她就放心了,“那你和你家人說好了嗎,還有那些媒體怎么辦?”
賀承澤那邊停頓了一下,“這個我自己會解決,事情反正已經(jīng)是這個地步了,也不能在反悔,他們只能接受,至于媒體,給他們一點好處就可以讓他們閉嘴了?!?br/>
簡溪都聽他這么說了,也不好再擔心什么,聽到那邊似乎還有人在叫賀承澤,簡溪就直接匆匆地道別然后掛了電話,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簡溪回來以后,陳記找到自己,又讓跟著他去處理事情,這次是去談一個比較重要的生意,能簽約最好。
簡溪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陳家之后,陳記似乎變的很忙,一天到晚都是生意,在家的時間很短很短,不過簡溪好像看出來陳家在慢慢走向正軌,雖然陳記之前做的生意見不得光,做事也心狠手辣,但是不得不承認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簡溪與陳記到達了公司之后,那邊的人已經(jīng)到了再等著他們,看著來人的表情,簡溪明顯能夠感受出他們的不耐煩,看來今天這場仗不好打啊。
只是,兩個人推門進去之后,簡溪竟然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數(shù)字的身影背對著自己,已經(jīng)在和甲方討論了。
“賀承封?!”
簡溪驚呼出聲,陳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對面年輕的男孩,聽這名字應(yīng)該是賀家人。看來他們對這個生意也有興趣。
三方人簡短地介紹了一下,就落座,因為賀承封是先來的關(guān)系,所以甲方與他已經(jīng)討論到一半了,簡溪發(fā)現(xiàn)賀承封說話始終帶著笑意,不急不躁,甲方提出來的無理要求,也沒有立刻反駁,而且循循善誘一般的解釋。
最后說完,簡溪發(fā)現(xiàn)甲方一臉的笑容,似乎對賀承封很滿意,也不顧自己和陳記還在旁邊了。直接與賀承封握手,將方案拿過去。
“李總,你既然已經(jīng)談好了,那就再看看我們的方案吧!”陳記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李總微微皺眉,不過還是將文件拿過去了,他隨意地翻了翻,臉上表情復(fù)雜。
“我說陳總,你們陳家現(xiàn)在想要打進庸城內(nèi)部市場這個希望是好的,但是你們這個策劃案做的很一般啊,我找不到什么亮點,剛剛我與賀家談的你也聽到了,其實我差不多已經(jīng)決定了?!崩羁傄桓陛p蔑的神色。
陳記目光立刻就變了,死死地盯著他,黑道待時間久了,總讓他改不了這個習(xí)慣,簡溪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李總估計早就決定了人選,今天過來也是裝模作樣罷了,剛才聽他和賀承封的對話。明明策劃案其實都差不多水平。
“陳總,不是我不幫你,這個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但是的確賀家的方案要更勝一籌,這我不可否認?!崩羁偹坪踉谙买?qū)客令了。
“好了,李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厚臉皮繼續(xù)在這邊待下去了,不過你剛剛與這位賀總討論的方案我也差不多聽清楚了,你對他這么滿意,但是我卻聽出來幾個漏洞。”
簡溪將自己的方案拿回來,然后起身,看了一眼賀承封,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顯得很慌亂,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
“第一,投資問題,李總,你們公司說實話算不上是個大公司,但是賀總卻因為這個方案投資了這么多,你心里清楚這個計劃的利潤根本沒有那么多,而且還是個長期合作,你到時候分給賀家的利潤都會捉襟見肘。”
“第二,現(xiàn)在是冬季,道路濕滑,庸城周邊幾乎都是山路,你打算這個月就開始運貨,為了節(jié)省時間,還將運送時間縮短,這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br/>
“第三……”
“第四……”
簡溪一下子羅列出了好幾條剛才他們說的方案漏洞,說的一邊的李總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又無法反駁,看著簡溪侃侃而談,頓時一點底氣也沒有了。
一邊的賀承封看著她,眼里有復(fù)雜的笑意,雖然簡溪說的是自己且毫不留情面,但是看著她自信的模樣,卻覺得有一瞬間的可愛。
“好了,李總,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你既然不愿意和我們陳家合作,那我們也沒什么辦法,就先離開了。”
簡溪說完與陳記對視了一下,兩個人就一前一后地離開了。
李總聽著剛才簡溪說的,其實他仔細想了下覺得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但是畢竟賀承封在這里,他擦了擦冷汗,“賀總,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這個陳家的人會過來,那我們繼續(xù)吧,我覺得我們的合作可以簽約了。”
誰知道賀承封突然起身,然后將李總拿在手里的文件給抽出來了,“不好意思,李總,我覺得我們兩方應(yīng)該再回去好好地想一想再做決定?!?br/>
李總看到賀承封轉(zhuǎn)身帶著文件離開了,心里懊悔不已,自己怎么今天運氣這么背,遇到了陳家父子。
簡溪和陳記兩個人因為生意也沒有談成,就直接回去了,在路上,陳記雖然因為丟失了生意,但是感覺整個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我覺得你很有做生意的腦子,怎么之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陳記勾著嘴角笑著說道,看了一眼簡溪,眼神里有欣賞的意味。
簡溪倒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剛才說那么一番只能說明自己的記憶力比較好,觀察能力比較好,至于生意方便,如果真的不錯,就不會沒有將它從賀承封手里面搶過來。
“這樣,我覺得你唇槍舌劍能力也強,你以后就專門負責(zé)幫我們談生意如何,其實今天這個生意你剛才也說了,利潤不是很高,拿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
陳記看著簡溪略微有點疑惑的神色,笑了笑,“這樣,你先到我公司做個人事經(jīng)理如何,陳家之前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誰得空就誰去做事,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看那個賀承封不也是經(jīng)理,你如果做的好,我可以升職為總經(jīng)理,到時候你就有股份了?!?br/>
簡溪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畢竟自己也付出努力了,得到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
兩個人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杜文和陳雅也在客廳,不知道小聲地說著什么,看到他們兩個進來,杜文立刻起身倒了一杯茶遞給了陳記。
“你們兩個是去談生意了嗎?”杜文問道。
陳記點了點頭,隨口加了一句,“我讓簡溪去公司暫時當個經(jīng)理,如果以后做的好的話,就升職為總經(jīng)理,畢竟這樣我們公司也算有了繼承人?!?br/>
杜文聽到這句話大失驚色,“那,那阿雅呢,她畢竟是你親女兒??!”
杜文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怎么來了一個簡溪,就不要自己的女兒了呢?!
陳記瞥了她一眼,“我陳家的人自然不會讓她吃苦。至于進公司,你問問她自己,她一點意愿都沒有,而且做生意不單單是只有想做就可以做,一點沒有頭腦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