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是他召喚出來的精靈也好,還是什么其他秘術(shù)也罷,別想攔住我糟老頭子!”
嗡~
老人說著,身邊的一顆珠子帶著破空音如同子彈般射向白面書生,但后者只是揮劍就把那顆珠子一分為二。
看到這幅景象,老人只感覺世界觀塌了。
他叫苑陶,是一名煉器師。
異人界里要說哪家哪派最強(qiáng),或許打上一天一夜都分不出來,可要論誰最稀有,肯定當(dāng)屬煉器師。
他們的修行方式與眾不同,異人講究內(nèi)練一口炁,外練筋骨皮,但煉器師卻是把自身的修行全都?xì)w于某件物品之上,他們在這些物體內(nèi)構(gòu)筑如同人體經(jīng)脈一樣的炁回路,讓物體也能向動物一樣行炁。
不同的煉器師構(gòu)筑地炁回路完全不同,最出名的當(dāng)屬魯班大師,傳說魯班大師在小小的木鳥內(nèi)構(gòu)筑地炁回路能讓木鳥像真鳥一樣飛行。
苑陶小時候聽他爹經(jīng)常講魯班的故事,再加上小孩子愛玩玩具,所以他走上了煉器這條路。
曾經(jīng),他以為煉器才是異人最正確的修煉方式,他不用像其異人一樣去錘煉也就不用擔(dān)心會出意外,他只需要動動自己的腦子。
當(dāng)工業(yè)革命后,看著機(jī)器逐漸取代人類,苑陶笛這種想法就更加強(qiáng)烈。
但是今天,這種想法被顛覆了!
他看李火旺的年紀(jì)不過二十,卻把自己的徒弟憨蛋燒成了灰,憨蛋一身的法器竟然全都沒用!
面前的白面書生更是輕描淡寫的一劍,就把自己煉了幾十年的法器給毀了!
苑陶本以為自己就算不敵憑借幾件法器跑也不成問題,可在這白面書生面前自己根本不敢動!
“陸瑾,聯(lián)手,否則我們都得死!”苑陶對陸瑾大喊。
按理說,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但眼下還是活命要緊,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火長出來。
“好!”陸瑾點點頭,當(dāng)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老天師,請他出來鎮(zhèn)住他這徒弟。
“小生也與你們聯(lián)手吧。”白面書生回頭看向一團(tuán)漆黑狀的李火旺,“不過小生也不能確定能不能把李兄叫醒。”
“呵呵,你困住他就行?!?br/>
就在陸瑾和苑陶搞不清楚為什么白面書生要幫他們時,蒼老有力的聲音從幾人面前傳來。
陸瑾定睛一看,來人正是正一天師府第六十五代天師——天通道人張之維!
“老天師,你來的可太是時候了!”
陸瑾來到張之維身前,剛想伸手就被對方扒拉開。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br/>
張之維念叨著,全身開始金光乍現(xiàn),那金光如同真金般凝實,讓人覺得張之維全身就像是鍍了一層金膜。
“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nèi)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br/>
念完這句咒,張之維的雙眼也散發(fā)出金光。
他對著正跑來的李火旺一指。
頓時,金光如同捆仙繩一般將李火旺捆住,讓他停在原地。
“區(qū)區(qū)繩子,也能擋住我?”李火旺大喊,“白板,你今天非死不可!”
李火旺說完這句話,讓人難以置信的景象發(fā)生了,那些本該以炁化形的金光繩子,居然變成了真的繩子,纏在李火旺身上的則是瞬間被燒斷。
“唉.....”張之維嘆口氣,轉(zhuǎn)向白面書生說道:“你怎么沒帶那本老黃歷?”
“李兄把我修成出來的時候沒想著那本六曜之書,我自然沒有。”白面書生笑道。
“你所謂的心素還真可怕,若非天生有病傍身,就天下無敵了。”
張之維回憶起他和面前這位書生的第一次見面。
那是李火旺發(fā)病最嚴(yán)重的一次,他把張之維錯認(rèn)為要殺他的兵匪。
李火旺召喚了這位名叫諸葛淵的書生,這也算兩人也是第一次碰面。
張之維根本沒想過,這位看似文靜的書生居然能和自己打平手!
兩人交戰(zhàn)時,當(dāng)白面書生得知李火旺發(fā)病后,他便停手,幫助張之維制服了李火旺。
張之維也是那次從諸葛淵的口中明白了李火旺作為異人的能力。
心想事成!
沒錯,只要李火旺想,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實現(xiàn),他想自己是世界首富,他就真的是世界首富,想自己是女人,他就會喪失屬于男性的部分。
起初,張之維根本不信,可李火旺隨手就掏出來幾袋子蒙汗藥,又有了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兒后,張之維才終于相信,李火旺的能力是真的!
不過據(jù)諸葛淵說,心素這心想事成的能力也不用太在意,一般都是他們無意中才能使用。
若是有意使用,就要動用體內(nèi)的先天一炁運行心素專有的功法才能使出來。
“諸葛淵,還有別的辦法對付火旺嗎?”張之維說。
“小生過去拉住他就可以了,到時候還得煩勞您費心叫醒他。”諸葛淵一笑,徑直走向李火旺。
他的步伐并不快,卻縮地成寸。
當(dāng)諸葛淵來到李火旺身邊時,周身上也開始燃起熊熊烈火。
“李兄,得罪了?!彼f著,一把將李火旺按在地上。
這一磕也讓李火旺全身碳化的皮膚開始成塊地脫落露出熏成黑色的血肉來,同時也讓諸葛淵的全身皮肉消失不見。
那白色的衣服下,只有燒的黑漆漆的骨頭架子在支撐諸葛淵的腦袋。
李火旺看著面前的諸葛淵,伸出已經(jīng)燒出白骨的手想去觸碰,卻被諸葛淵的手骨擋住了。
“李兄,我已經(jīng)死了?!敝T葛淵的臉開始逐漸消失,白色書生服也往黑漆漆的骨架上靠。
就在諸葛淵要變成脊椎劍的時候,李火旺大喊道:“不,你沒死!”
他喊完這句話,原本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諸葛淵肉體迅速重新出現(xiàn)。
也就在這時,按住李火旺的諸葛淵對張之維喊道:“就現(xiàn)在!”
聽到諸葛淵的喊話,張之維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嘴里振振有詞,“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hù)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透明的炁在張之維指尖出現(xiàn),他向著李火旺的方向右腿發(fā)力,金光閃過像是流星般來到李火旺面前。
那團(tuán)無色之炁剛打入李火旺體內(nèi),張之維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李火旺的手整個將張之維貫穿,血淋淋的心臟被他握在手中。
“骰子,你上當(dāng)了,我是故意被諸葛淵按住的,就是為了等會你來??!”
李火旺手一用力,焦黑一片的手就插入張之維的心臟中,將它捏地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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