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陳北從那壯漢的肩膀上面躍下來,身影一閃,朝另外兩個壯漢沖去。
兩個壯漢一見陳北奔來,互相點了點頭,拿著彈簧刀迎向陳北。
陳北眸子閃爍著寒光,突然,陳北的身影消失在兩個壯漢的視線中。
“人呢?”
“怎么不見了?”
兩個壯漢愣了愣,一臉的懵逼。
“后面!”
一道冷如冰的聲音響起,陳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
砰!
砰!
“啊?!?br/>
“啊。”
兩個壯漢后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仿佛五臟六腑都要碎了,接著,他們身體一輕,重重的撞向南面的墻壁,一聲悶響之后,氣絕身亡。
“我的腿?。?!”
被陳北廢掉腿的那老七,在地上打著滾,口中發(fā)出十分凄慘的聲音!
“你也去陪他們吧?!?br/>
陳北話音一落,一道黑茫從陳北兩指之間閃射而出,沒入老七的額頭。
“?。∥也换盍??!?br/>
只見老七發(fā)瘋般爬向廢棄工廠外,頭撞擊石壁,腦殼碎裂,死了……
張小藝臉色白如雪,見到這種場景的她受了很大的驚嚇,快要臨近崩潰的邊緣。
陳北連忙沖向張小藝,手指在她的睛明穴一點,“睡一覺吧。”
張小藝身子一軟,倒在陳北的懷中,暈了過去,接著,陳北將她輕輕放到工廠內(nèi)的石柱那兒。
陳北站起來,眸子中一片灰白充滿著死氣,看死人般看著李四跟張三!
“這怎么可能?”
李四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但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他不信。
陳北干掉那三個壯漢,前后只用了不到六秒鐘的時間。
“他……他們死了……你?!?br/>
張三壓根沒想到被他們視為小魚的陳北竟然是條鯊魚,心神一顫,頭上的汗水直冒。
“死了就死了,我說過,你們都得死?!?br/>
陳北語氣十分的淡然,視他們的生命如草芥。
陳北的話,就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撞擊他們的心臟,使他們一陣的窒息。
陳北在他們眼中就像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李四有一種直覺,陳北要殺死他們,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不!這一定是錯覺。
李四很抵觸這個直覺,眼睛通紅,發(fā)了瘋似的吼叫,“你們上,給我殺了他,砍斷這小子的一條手臂五十萬,砍斷他的頭五百萬……”
五百萬!
這些錢有些人一輩子都掙不到,在場的人聽到李四的話,目光變得十分貪婪,心中對陳北恐懼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只有一個念頭,拿到這筆錢。
“五百萬,這個我要了,你們誰敢跟我搶,我擰斷你們的頭。”
一個一米八五的大漢全身肌肉鼓起,怒喝一聲,像一個人形坦克沖向陳北,欲要第一個砍斷陳北的頭。
“他的四肢我要了?!?br/>
一個身子略微瘦小雙眼中一片寒意的男子說道。
“滾蛋吧!全都是我的。”
“要錢不要命??!死吧??!”陳北冷眼看著這群人。
下一秒,一個個壯漢紛紛撲向陳北。
陳北冷哼一聲,掄起拳頭,猛得砸在第一個沖來壯漢的胸口,咔嚓一聲,胸骨碎裂,鮮血不要錢的涌出來。
“??!”
鮮血的大量流失,那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接著,陳北身子一躲,避開了濺來的鮮血。
陳北仿佛是狼入羊群,咔嚓之聲,每隔一秒就會想起一次,砰砰,兩個壯漢被陳北踹飛,身子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一分鐘之后,那些壯漢全部倒在地上,有些當(dāng)場死翹翹,還有些離死不遠(yuǎn)了。
張三看到這一幕幕,嚇得心神俱裂!
不是人,是魔鬼!
這下是踢到鐵板上了,張三心中一陣的后悔!
這時,陳北如幽靈出現(xiàn)在張三面前,咧嘴一笑,“輪到你了?!?br/>
張三看到陳北,瞳孔一陣的收縮,下意識的就要跑。
“想跑?”
陳北眸子一瞇,一閃,出現(xiàn)在張三面前,手一探,拑住對方的脖子,將他提起來。
左手一握,砰一聲,陳北的拳頭轟擊在他的胸口,胸骨往里面凹進(jìn)去。
張三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接著,陳北的左手拑住他的右手,咔嚓,手骨斷裂。
張三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驚恐的看著陳北!
李四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他哪里見過這么大的陣仗?
死人他見過不少,但像這次,他平生所見,而且,他找來的這些人都是臨川市地下勢力一等一的狠人,壓根不是那種收保護(hù)費(fèi)的混子能比的。
憑這些人,絕對可以在臨川市地下王國開一個中等勢力的幫派,但對上陳北,大半悉數(shù)被廢,一小部分已經(jīng)死了。
張三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李四己經(jīng)沒人可用了,想不想迅速沖向廢棄工廠的大門。
李四還沒有跑幾步,陳北目光一冷,聲音之中帶著寒意,“你,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陳北話音一落,李四的身子定格在原地,他知道,以陳北的身手,他絕對跑不掉。
陳北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李四身旁,冷冷的問道:“你想要怎么死?”
“不……不?!?br/>
李四急忙的搖了搖頭,“我可以給你錢,五百萬,不,一千萬?!?br/>
“一千萬?”
陳北咧嘴一笑,露出他那大白牙,“喲!看不出來,你挺有錢的嘛。”
李四以為陳北動心了,眼睛之中閃過一抹陰冷,“小兄弟,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你開個數(shù)?!?br/>
陳北聞言,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千萬?好,我給?!?br/>
李四偷偷把手伸進(jìn)腰間,手指已經(jīng)觸碰到了冰冷的手槍。
“不,你搞錯了,我不要錢,我只要你的命!”
陳北接著開口道,“你覺得,就憑一把槍,能對付的了我么?”
“你……你怎么知道?!崩钏囊惑@,開口問道。
陳北沒有回話,“一把槍,起不了多大作用,別做無謂的掙扎,你自己動手了結(jié)自己吧?!?br/>
“了結(jié)?你少在這虛張聲勢?!睒屧谑种校钏挠辛艘恍┑讱?,“就算你身手再好,再快,能快得過子彈么?”
“本來我想讓你嘗嘗你之前所說那個千刀萬剮,可惜,你要作死……”陳北遺憾的說道。
“殺了他,殺了他。”
“快,開槍,打得他腦漿四濺?!?br/>
“殺啊……”
剛才被陳北廢掉只剩一口氣的大漢瘋狂的大叫著。
李四一咬牙,槍口對著陳北,砰一聲帶著零零火星射向陳北。
眾人眼睛充血,看到子彈打中陳北,歡呼起來,但下一秒,他們再也笑不起來,子彈穿過陳北,打在地板上面。
陳北也消失了,很明顯,那是一道殘影!
“速度還是太慢了?!?br/>
陳北聲音響起,讓他們有一種身墜冰窯的寒冷。
“既然開槍了,你就接受懲罰吧?!?br/>
陳北撿起一把彈簧刀,一道寒芒一閃,李四口中發(fā)出如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右手掌沒了,鮮血噴涌而出……
哐當(dāng)?。?!
手槍也隨之掉在地上。
“還沒死,生命力可真頑強(qiáng)吶!我送你們一程吧?!?br/>
陳北看著剛才幾個叫囂的,手上把玩著彈簧刀,“從你們身上哪里劃一刀比較好?”
“你……別殺我,都是那老小子指使我們的,你殺他吧?!?br/>
“對,大哥,您就放我們一馬吧!”
“馬可以放,但你們的命,肯定是要留下來的?!?br/>
陳北不冷不熱的說道,當(dāng)李四說出要把張小藝調(diào)教成奴,他就己經(jīng)動了殺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誰要動他身邊的人,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就在這時,廢棄工廠外面?zhèn)鱽砗脦茁暤膭x車聲音。
“誰敢動我的人?”
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一身緊身皮革的女子出現(xiàn)在工廠里面。
“老大來救我們了?!?br/>
“我們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一個個黑衣大漢魚貫而入,站在那個女子的身旁。
那女人很美,陳北看到那女人,不由得一笑,這不是黑玫瑰酒吧的那美女么?
“美女,咱們又見面了。”
陳北看著那美女,打著招呼。
黑玫瑰黛眉微蹙,這聲音,當(dāng)她美眸朝陳北看去,心中暗罵一聲,怎么是這混蛋?
只見黑玫瑰冷冷看著陳北,“就是你動了我的手下?理由?”
“他們綁架了我朋友!怎么,你要為他們出頭不成?”
陳北眸子一冷,身上的殺氣悄然彌漫開來,工廠內(nèi)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零點,頓時,黑玫瑰臉色微微發(fā)白。
“我……”
黑玫瑰目光在工廠內(nèi)一掃,隨后開口道:“他們綁架你的朋友,確實是他們的不對,你想怎么辦?”
“我要他們都得死?!?br/>
“如果我說不呢?”
“很簡單,我會讓你的幫派在臨川市除名?!?br/>
陳北將張小藝抱了起來,朝大門而去,黑衣人立馬將陳北圍了起來。
砰!
砰!
砰!
……
這時,一股氣浪以陳北為中心蕩開,那些黑衣人紛紛被氣浪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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