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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女孩怡紅院 值得注意的不是那群深

    值得注意的不是那群深海沒有殺掉自己,而是她們又來了。

    祁僅并不覺得那是由于其它人的原因,因為自己的特殊性,所以深海來的原因很容易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

    盡管祁僅所擁有的東西可能并不是西梅爾,但他還是決定繼續(xù)這么稱呼“那種東西”。

    第一次碰見那種特殊的深海時對方就好像試圖貼近過自己的西梅爾。所以在深海眼里它和普通的貨色可能有所區(qū)別。

    還有,之前的深海稱呼因幡為“劣等品”。她好像知道因幡的樣子。

    這群深海不簡單。她們也很特異,就和自己一樣。

    支援很快就趕到了,但留給她們的只是已經(jīng)被席卷的戰(zhàn)場,她們馬上拯救起了在場還活著的人員,后續(xù)也幸好沒再發(fā)生什么特異事件,祁僅安全地又回到了行省首府。幾番周轉(zhuǎn)之后,祁僅搭上了一班被嚴格護衛(wèi)起來的船只。

    另外還有一件事是祁僅的行李居然很好運地沒有掉,陰差陽錯地和眾多其它箱子漂到了水面上,船體應(yīng)該在沉沒之前被徹底撕爛了,它可能順著破碎的洞口漂了出來。幸而這個世界因為常常出海的原因,所有的箱子都是放水的設(shè)計,所以里面的東西好完好無損,尤其是證件還在那里好好地擺著。

    在市政廳的工作人員檢查了證件之后它又回到了祁僅手里。

    而某人關(guān)心的東西則是自己買的禮物沒出什么大礙……

    數(shù)日的航行之后祁僅終于到了久違的鎮(zhèn)守府。

    “啊哈,終于!”看到熟悉的島嶼祁僅情不自禁地伸了個懶腰,他沒有用西梅爾提前告訴自己的戰(zhàn)艦自己的歸來,畢竟這可是驚喜呢。

    看到歸來的輪船,列克星敦一干戰(zhàn)艦才知道祁僅回來了,她們匆匆走了出來站在鎮(zhèn)守府的港口里等待著。

    “各位,我回來啦!”還在船上時祁僅就在揮舞著左手。見到了自己的戰(zhàn)艦們,祁僅覺得一路上的重重霉運和勞累也一掃而空了。

    當然右手的行李箱也不能落下,這里面裝的可幾乎是這次旅行大部分的收獲了。既然最后它又回到了祁僅的手里,某人就把它當做天意如此了。

    祁僅情不自禁地想著。

    巨大的船只已經(jīng)靠到了岸邊,戰(zhàn)艦們在它面前是顯得如此渺小,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誰有相信它在戰(zhàn)艦面前不值一提呢?

    舷梯一搭上地面,列克星敦就湊了上來,“您終于回來了,提督!”她的雙手交疊與身前顯得很拘謹?shù)臉幼?,但潮紅的雙頰無疑出賣了她,下意識的笑容讓柔軟的櫻唇顯得如此美妙。

    羅德尼還是老樣子,躲在帽子后面畏畏縮縮地說道,“您……您好,提督?!?br/>
    我再說一次,羅德尼!我不是潛行游戲里的小聾瞎!你這樣也沒用!

    某戰(zhàn)艦還是沒有自覺的意思,繼續(xù)玩著她的“帽子戲法”。

    空想雙手抱在胸前,別過臉一副氣鼓鼓的樣子,“troplent!提督!空想沒想到會這么慢啦!”然后她睜開一只眼睛豎起右手食指,“空想比這大家伙快一萬倍,一萬倍啦!”

    但我并不能乘著你去行省首府……

    螢火蟲和響還在外面調(diào)查下一步需要清理的海域,她們不知道祁僅今天回來,真是可惜。

    左手的食指立于嘴前,祁僅微笑著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先到鎮(zhèn)守府里吧?!?br/>
    一行人懷著疑惑跟著祁僅來到餐廳,這里作為大家聚在一起最多的地方已經(jīng)兼職了會議室。

    剛進屋祁僅就看到列克星敦向羅德尼打了一個手勢,后者立馬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提督,我們有禮物送給您!”羅德尼在帽子后面低著頭有點顫抖地舉起了手。

    祁僅還沒開口戰(zhàn)艦們就先發(fā)言了,暫時祁僅也放下了自己的箱子,他想看看戰(zhàn)艦們所謂的“禮物”到底是什么。

    祁僅胡思亂想地猜測著即將見到的光景。

    “就是這……這個?!绷_德尼紅著臉遞出了……一打圖紙。

    對,就是祁僅指揮的時候半天都出不了一張的那玩意。

    “啊啊?。。?!”祁僅突然發(fā)出了慘叫。周圍的戰(zhàn)艦只能用錯愕的眼神看著突然轉(zhuǎn)變的提督,接著她們清晰地聽到了一句她們完全聽不懂的話,

    “羅德尼,你不配統(tǒng)治部落!”祁僅?血蹄如是喊道。

    而羅德尼?地獄咆哮則是用無辜的眼神看著祁僅――然后反應(yīng)過來的她飛快而熟練地躲到帽子后面。

    “那個……部落是什么?”列克星敦好像真的覺得祁僅生氣了,跑出來想要打個圓場。

    察覺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太夸張了一點,祁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用極度平靜的語調(diào)回答道,“噢,沒什么,一般非洲人聚集的地方就叫部落?!?br/>
    “非洲人?”

    “就是臉很黑的人的俗稱。”

    “但我們這里沒有臉很黑的人啊,而且羅德尼也盡力了?!绷锌诵嵌乩×似顑H的胳膊繼續(xù)不解地詢問著。

    “她做得很好了……不,是做得太好了。我沒有想責備她的意思,實際上這是稱贊?!逼顑H很失落地坐在了椅子上,“而且臉黑的是我?!北粫窳艘荒樀奶岫蕉枷胍C在角落里了。

    “您臉黑嗎?我覺得一點也不呢呢?”

    “不,列克星敦,你誤會了。算了,以后再慢慢解釋吧?!逼顑H站了起來走向在椅子上瑟瑟發(fā)抖的羅德尼,“好啦,這次是我錯了,你做的實在是超乎我的想象。我忘了你們不懂這些梗。”

    剛剛還做出“害怕――羅德尼限定”樣子的羅德尼終于抬起了頭,顫顫巍巍地看著祁僅說道,“真的嗎?提督?你不責怪我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啊。”手掌拂過羅德尼的金發(fā),祁僅用盡可能溫柔的語調(diào)繼續(xù)說道,“即使是我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我都有些嫉妒了。以后也請一直要這么做?!?br/>
    然后祁僅回過頭看著眾人,“對了,我有些禮物要給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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