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慕云溫和地笑著,“這次我還是會記牌。不服氣,我們一起記好了?!?br/>
慕云似乎有意在檢測我的記憶力,每次出牌不是把牌子賽地牌下就是扔到林靳川那邊。上中學(xué)的時候爸媽為了我能順利上重點(diǎn),給我報了速記培訓(xùn)班。我的速記能力很好。
很快,我和崔娜就開始贏錢了。男模一個摟著我的腰,一個十分討好的往我嘴里塞著小零食,我抖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吞了。
我余光掃向林靳川,他對此完全無動于衷,并沒有因此多看我,甚至笑容也只給了旁邊的女人。我心澀地要命,索性心一橫一門心思打牌。
我內(nèi)心其實(shí)是很好勝的,用崔娜的話說“認(rèn)真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呦吼~”慕云把牌隨意一扔,“真可以啊。真特么學(xué)霸啊??章榇详囑A光我們所有的錢啊?!笨聪蚰訚?,似有所指,“你可找了個好老婆。”
莫子濤腆著臉笑,“那是,我眼光那是一般人能比的么?!?br/>
崔娜刷抽出一沓錢甩給兩男模,掃了一眼莫子濤,“那是,你的眼光多毒啊?!背吨囊r衣聞了聞,不屑道,“連六神小姐都找上了,該毒成這樣了?!?br/>
莫子濤眼角有些抽,卻不敢說話,這個時候他多說多錯。林靳川和慕云身邊一人一小姐,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男模拿了錢,整個人往我身上貼,“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房間休息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所謂的男模不過是y,那曖昧不堪的話掃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整個人身子一僵頭皮發(fā)麻,眼睛直瞪瞪地看著崔娜,她要是跟莫子濤走了,那我就走了。
莫子濤連忙抱著崔娜直接走了,“老婆,人家要開房去了,我們也趕緊回家吧。”
崔娜揮著重拳砸在莫子濤的身上,那力氣大的我都能聽到砰砰響。但莫子濤還是紋絲不動穩(wěn)穩(wěn)地把她抱出了門,最后連崔娜的尖叫都消失了。
兩個男模都留給我了,我其實(shí)心里已經(jīng)尷尬的要命。后來一直沒有跟我說話的林靳川突然沖開口了,“這么久沒碰過男人是時候開開葷了?!?br/>
我心氣極重,再也聽不下去,站起身看向兩個男模問,“你們一夜多少錢?”
“川!”慕云沖林靳川使勁地使眼色,但是林靳川始終沒看我一眼。
兩人豎起手指比了個數(shù)。
我從牌桌上數(shù)了錢遞給他們,“辛苦你們?!笨聪蛄纸ê湍皆疲斑@兩位爺是真正的頑主,我不過是陪客。今晚伺候好了,桌上的錢都是你們的?!?br/>
我剛死沒多久的爸媽告訴我,人生有幾樣不能沾,“毒、賭、黃?!?br/>
所以,桌上剩下的錢我一分沒要,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傳來,慕云哈哈大笑聲,“川,有意思么?她讓咱倆玩男人吶~看不出來這么柔柔弱弱的樣子,這么有個性?!?br/>
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在等電梯的時候剛好看見林靳川和慕云摟著小姐走過來。眼看著眼前的電梯關(guān)上只剩下一條縫,我想也不想直接把手插進(jìn)去,掰開了電梯。
這里我真的一刻都呆不下去,我不是懵懂的少女,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我不能再放任自己的心在不屬于我的人身上沉淪。
我還沒進(jìn)電梯人就被人揪住了衣領(lǐng)往后一扯,當(dāng)頂傳來一個罵聲,“找死!”
我沒有說話看著被我的手彈開的電梯門,想也不想地沖了進(jìn)去??墒橇纸ㄋ麄円哺M(jìn)來了。他身邊的小姐似乎終于發(fā)有些不對勁,猶豫地問,“哥,是不是嫂子?。恳蔷挖s緊回家吧?!?br/>
慕云突然冒出一句,“要不就趕緊回家該辦的就辦了,要不就麻溜的離婚得了?!?br/>
電梯里的氣氛突然有些詭異起來。
電梯門一開,我立刻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搬離那個舒適的別墅,那里不屬于我。
我和林靳川真的差太多太多了。
剛跑兩步胳膊就被人拽住了狠狠一甩,我整個人被翻了個個,狠狠地撞進(jìn)了林靳川堅(jiān)實(shí)的胸膛上。
我鼻子被撞得有點(diǎn)酸,眼睛立刻就泛起了澀意。
林靳川拉著我直接走去了停車場。
車子漫無目的的開了很久,我從始至終都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直到最后終于忍不住眼底那股噴涌而出的酸楚才狼狽地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
那一瞬間車子嘎然而止,同時一滴淚飛落到我腿上。
林靳川突然問,“挺不錯的小白臉,怎么不帶上??上Ы裢戆讈硪惶恕!?br/>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打開車門想走,沒想到林靳川動作比我快,咔嚓一聲落了鎖。
“讓我走吧?!蔽乙婚_口,聲音已經(jīng)哽咽的不行。我是從什么時候喜歡上林靳川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讓我自己喜歡下去。
我從來都是感情的失敗者,我不懂情趣,沒有性感火辣的身材,除了一張還看得過去的臉我一無所有。可是比我好看的人實(shí)在太多了,就像今晚陪在他身邊的小姐。
“哭了?”他有些意外。
我搖搖頭,“沒有。會所的冷氣太大,有點(diǎn)感冒?!?br/>
他突然扣住我的下巴,逼著我轉(zhuǎn)過頭看向他,我開始使勁抗拒,可是拗不過他的力,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我哭了,我哭了又怎么樣,我就這么沒出息,你想怎么樣,你還想怎么樣……”
“我特么不想怎么樣?!?br/>
他突然吻了過來,強(qiáng)烈而猛烈地攫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大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我開始有些茫然,后來竟然意亂情迷的圈住了他的脖子仰著頭去回應(yīng)他。
我從來沒想過原來現(xiàn)實(shí)中的接吻也會像小說里描寫的那樣醉人又撩人。
如果不是我肚子突然叫起來,我想,這個吻會很久很久。
林靳川一手扣在我的后脖子上,額頭頂著我的額頭氣息有些喘,“想吃什么?”
我并沒有比他好多少,軟軟地抓著他的胳膊,眼里帶著沒有回過神來的朦朧,“我想吃煎蛋?!?br/>
那是我搬進(jìn)林靳川別墅的第一晚他做的菜。我覺得很好吃,現(xiàn)在很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