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朱采薇,在此期間,外門還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兒,那便是莫尋非被查出與魔修有染,多日以前,私自下山跑去雜役院并且引發(fā)全宗關(guān)注的一戰(zhàn)的其中一人,便是他。
因為莫尋非一事,楊有方那一撥人都是受到了影響,那段時間內(nèi),連喝水都是小口小口,謹(jǐn)慎無比的,生怕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然而,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就在他們夾起尾巴做人的時候,朱采薇回來了。
這簡直就是讓她們原本就可憐凄慘的境遇,更是雪上加霜。
再加上朱采薇刻意插手,莫尋非最后直接被宗門廢去修為,逐出門戶,聽說落了個凄慘死法——因為饑餓挺而走險偷了只燒雞,被山下的凡人活活打死了去。
可憐莫尋非天賦還不錯,卻落了個如此下場。
得知這個消息后,楊有方卻一點哀痛都沒有,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活該。
站在他的角度,莫尋非可不是活該么?明明沒那小子的事兒,卻偏要主動去招惹寧南,闖下了彌天大禍,差點就牽連到他楊有方身上了。
這些天又是當(dāng)孫子,又是當(dāng)兒子,求爺爺告奶奶的才讓宗門對他楊有方的懷疑打消了幾分,做到這一步,他付出的代價簡直已經(jīng)無可估量,元氣大傷。
當(dāng)然,對于楊有方而言,為了守住某些秘密,保住小命,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之后,朱采薇更是花費了不小的精力為寧南平反,甚至想要借機打擊一下白海之,但由于某些阻力,朱采薇只能爭取到讓寧南重返外門,更多的,卻是沒辦法了。
.......
..........
雜役院,靈石礦脈。
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沖擊開來,因為這靈力波動實在太微弱,所以沒幾個人注意到。
“突破了.......”
寧南在心底喃喃道。
煉皮期第九層!
他終于又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雖然這只是境界上的提升,與他實際戰(zhàn)力并不匹配,可是,這也是提升啊!每前進一步,他離煉氣境就越近一步,強行凝丹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一分!
“呼.......”
寧南輕輕呼出一口氣,這一次,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實力表面上只是提升了一層,但實際上,戰(zhàn)力卻已經(jīng)來到了煉皮期第六層的程度!
“借助靈石之中的靈氣煉體,我現(xiàn)在的體魄,該是比一個月以前強大了數(shù)倍,僅是肉體力量,便已經(jīng)能達(dá)到煉皮期第四層的程度了!”
寧南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用力握了握拳頭,他覺得,自己的手掌拿捏間,像是有著無窮的力量。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為之動容!
“唔,一個月過去了,那王沅還是沒有把資源送過來,看來我倒是得再去一趟配勤堂了!”
“你不怕趙淮南了?”
突然,寧南腦海中,一個聲音淡淡響起。
寧南右手手背上,一道金紅色的光芒一閃,一把匕首大小的劍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把玩著這劍,寧南眼中,有著一絲森然。
“趙淮南又如何,不是還有你在么?作為我獲得圣主傳承前的護道者,你不會放任別人殺我吧?”
“.......”
“確實不會,但你也要想清楚了,這樣的事,吾只管三次,三次之后,你生死由命?!?br/>
“三次?已經(jīng)夠夠的了?!睂幠线肿煨α似饋恚骸澳勤w淮南乃是雜役院第一人,修為估摸著達(dá)到了煉皮期的巔峰,說實話,就他的水平,我只靠手中的劍,也能斬于馬下,只是控制不住,容易下重手而已,怕就怕在那趙淮南死了還要拉著我墊背,讓我被宗門懲戒......呵......那些執(zhí)法的老狗,我現(xiàn)在是一個也不相信,若真是到了那個地步,我還不如直接叛出宗門算了,從此以后,當(dāng)個悠哉游哉的散修,或者是去山海關(guān)投靠我大哥,不是更輕松自在?”
“你的路,你自己選擇,吾無權(quán)干涉?!?br/>
腦海中,那個聲音淡淡響起,然后,便消失了去。
而寧南只是嘿嘿笑著,眼神冷冽。
這一個月以來,他也算是想明白了,這破宗門呆著也沒啥意思,限制一大堆,到處都是派系之爭,與其在這兒呆著,還不如離開好些。
當(dāng)然了,寧南也有考慮過一些問題,那就是離開了云浮宗這樣的仙門大派,修行的資源從哪兒來?不說資源,就是功法,戰(zhàn)技這些,又怎么獲得?
要知道,好東西,早就已經(jīng)被各大仙門,各大世家瓜分一空了??!
對于這個問題,無面卒的解答是,去仙古遺跡,里面什么都有,而且大多數(shù)的東西,都比外面的珍貴得多。
于是乎,寧南心底,便生出了一個從未設(shè)想過的道路。
沒有繼續(xù)猶豫,突破之后,寧南就離開了靈石礦脈,去了配勤堂。
說來湊巧,今天,正是發(fā)放修行資源的時候,一早,就有大批的雜役弟子排起了長隊。
寧南的到來,無疑引發(fā)了不小的轟動。
只不過,這轟動中,調(diào)侃嘲諷的意味,多多少少要比敬畏多一些。
“喂喂喂,快看誰來了!”
“誰?。堪。繉幠??他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啊?!”
“噓,小聲點嗷,人家可是煉體境修士,哪能由我們這些小雜魚多說什么不是哩!”
“呵呵,煉體境修士?還不是在趙長老面前慫得跟狗一樣,我要是他,早就跳崖了,哪還有臉見人!”
“就是,空有一身實力,結(jié)果也不過是欺軟怕硬之徒,嘖嘖嘖,真的丟人??!”
“哈哈哈哈哈.......”
“.......”
雜役弟子們的議論寧南都聽在耳里,漸漸的,他嘴角浮現(xiàn)一絲森然冷笑。
“我寧南欺軟怕硬?好啊,那今天便欺一個軟給你們看看!”
念及如此,寧南直接走向身旁,那里,有一個嘴角長著黑痣的雜役弟子口里蹦出來的話,尤為刺耳。
“喜歡磨嘴皮子,那我就先給你兩個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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