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了,最多三桶,不能再多了?!睗龝云秸f道。
“八桶,我們以后還會常來的,這可是長久的生意?!倍′h月不緊不慢地說道。
“五桶,真的不能最多了,簡直就是虧本?!?br/>
“五桶我們兩個人怎么分,六桶,一人三桶。畢竟越野摩托以后用的汽油多著呢,長久的生意啊!”
“好吧,好吧,畢竟以后還是長期生意合作伙伴。”
“不過,這車和汽油這么重,你們不好搬啊!不如,你們先交個定錢,明天你們把車開?!?br/>
那個走字還沒有說出口,濤曉平就看到那六桶困在一起的汽油桶直接臨空懸浮起來,不斷地在空中游走。
不過這也不算震撼的,見過一只手像提一個小雞崽子一般提起一輛越野摩托嗎?濤曉平算是見識到了,他在估量這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他算是知道了,剛才這個人完就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的那個兄弟都能被輕而易舉地打爆。
“以后,我們有需要,還會來這里的,就先告辭了?!倍′h月舉起兩輛越野摩托,輕聲笑道。
如此巨力,而且這么持久,濤曉平只是感嘆自己沒文化,一口我艸行天下。
雷永信早已經(jīng)把文化忘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說道“力拔山兮氣蓋世,后面我忘了。”
二十一人體舉起這些完就是輕而易舉,如果再把那些強肌蠱培育提升一下,丁鋒月煉化強肌蠱的體質(zhì)差不多能到達頂峰。
不過最讓丁鋒月感到滿意的就是強念蠱了,比之念力蠱簡直就是質(zhì)的變化啊!一桶汽油大約有接近七十斤重,六桶足足有四百多斤。
然而卻在強念蠱的催動之下,輕而易舉地懸浮起來,而且跟在后面飄著。當然這也在另一個方面說明了,丁鋒月的體重驚人。
強念蠱都奈何不了他的體重,讓他飄浮起來。卷閘門被打開,只見一壯漢一手舉著一越野摩托,大步走向前。
雖然看似沉重,但是那壯漢走得卻很輕松。而且身后跟著飄浮著的六桶汽油,嚇得原本周圍很喧鬧的人群,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過道。
“給我老大讓開路,別擋著,否則后果自負。”雷永信手中出現(xiàn)一條足足有三四米的冒出電弧的藍色電鞭。
“這就是蠱師的力量啊!真的是又神奇又強大?!币蝗丝戳烁锌卣f道。
顯然如此混亂不堪,罪惡骯臟的黑市,也是欺軟怕硬。只要顯露出力量,該老實的還是要老實起來的。
就算是再擁擠,還不是乖乖地讓了一條寬敞的通道,地下黑市雖然大,但是架不住丁鋒月的速度快,很快的就來到了其中一個通道那里。
丁鋒月放下那兩輛越野摩托,高度不夠,于是雙手像抱著一樣把其中一輛越野摩托送了上去,臺階都是三個算一步。
而余河在下面看著另外一輛越野摩托,那輛越野摩托直接被丁鋒月放在地上,六桶汽油也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丁鋒月看了一下四周,竟然沒有那些把守的人,怎么回事?他們下班回家了?不過丁鋒月也沒有細想。
余河的體質(zhì)并不算高,只是十人體左右。但是力量也不小,于是也嘗試著能不能自己運上去。
顯然他高估了自己,雖然能夠弄動,平地上挪動也可以。然而這種上樓梯,可不容易,而且還容易弄壞。
好在丁鋒月下來了,從余河的手中直接兩條胳膊一夾,直接抱著就上去了。
“哇,好漂亮的車啊!”
“別看了,趕緊把這幾桶汽油搬走,能值不少代金券呢!”一渾身邋遢的長發(fā)女子說道。
“好,這汽油桶真重啊!”
“重好啊,那說明汽油多啊,能賣更多的錢。”
然而就當他們轉(zhuǎn)移第三桶汽油的時候,就看到一壯漢把那另外一輛越野摩托放在地上,聲如驚雷地說道“敢偷我的東西,你們是在找死?!?br/>
那姐弟兩人想要放下汽油桶逃離,但是丁鋒月一抬手,兩人直接尖叫著飄浮到了半空之中。
“鋒哥,怎么回事?”雷永信跑來,看到飄浮在半空中的像乞丐的兩人。
“兩個小賊,想要偷汽油,真的是好大的膽子,敢碰我的東西?!倍′h月怒道。
又一揮揮手,那已經(jīng)被隱藏起來的兩桶汽油直接飛了會來。
“鋒哥,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兩人?”雷永信撫摸著一輛越野摩托說道。
“殺了唄!”丁鋒月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要啊,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請你原諒我們?!?br/>
“對啊,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不該這樣,求你放過我們。”
那姐弟兩人哀聲苦苦乞求道,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然而丁鋒月沒有理會,那兩人越飛越高,直至飛到了強念蠱控制的距離的極限,然后不再催動那強念蠱。
那姐弟兩人如同跳樓一般,就要狠狠地摔死在地上。雷永信轉(zhuǎn)過頭,有些不忍看到那一幕,畢竟摔成肉醬實在是太慘了。
然而怎么回事,怎么聽不到砸地的聲音?雷永信回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那像是乞丐的兩人竟然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厲害,厲害,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真實的蠱師身份的?”那女子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容光煥發(fā),確實很漂亮。
“我不想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只有愚蠢的人才會認為別人和他一樣愚蠢?!倍′h月冷冷地譏諷道。
“你,找死?!蹦悄凶优?。
“我想知道是誰想找我的麻煩,你們的膽子不小啊!”
“這個啊,我可不能告訴你了。我們身為殺手,可是要保護雇主的秘密的?!蹦桥用男χf道。
“是嗎?你們不說,我可以打到你們說。”說罷,丁鋒月握了一下拳頭,發(fā)出清脆的爆響之聲,如同一只下山猛虎一般,攜帶著狂暴的氣勢沖襲而去。
雷永信手中也浮現(xiàn)那三四米不斷冒出噼里啪啦電弧的鞭子,走到那男子的面前。
“好勇猛的陽剛男人,我相信你的鮮血一定會很美味的?!蹦桥計尚〉纳囝^舔了嬌艷欲滴的紅唇,略有些挑逗意味地挑釁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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