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她每天都守在他房門外,就連閉著眼睛都給手機調(diào)了五分鐘一個震動,他發(fā)作的時候她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沒道理??!
“不是難道說,是一定!”single接著提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她說道:
“flower,你可以偶爾試探試探他,你不是說他是因為你而患病的嗎,你試著提提以前的事情,看他的表情有沒有變化?”
梧桐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如果他真的恢復(fù)了,那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梧桐掛斷電話,剛把手機塞到衣兜里,一個陌生男子便走到她身邊停了下來。
梧桐側(cè)過頭瞥著他,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懷好意,只見他上下打量了梧桐一番,那眼神特別的惡心。
梧桐今天穿的很青春,一件淺灰色的毛衣,下身搭的是一條皮褲,一雙鞋面鋪著兔毛的豆豆鞋,頭發(fā)自然的垂順著,整個人看上去年輕又時尚。
那男子許是動了歪心思,擠出一抹硬生生的笑容說道:“美女!我觀察你很久了,怎么?打了這么久的電話,男朋友不來呀!”
梧桐微瞇著眼睛看著他,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男子見梧桐好像對自己有些興趣,又笑了笑,道:“那美女!反正你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要不我們一起去后面的樹林里逛逛,那里的風(fēng)景可比這兒好多了?!蹦凶幼詈蟮囊痪湓拪A雜著些重音,很明顯就是見梧桐身材好樣貌不錯,想要圖謀不軌。
后面的樹林,呵!
梧桐唇角輕勾,倏地抬頭,你能裝,我比你更能裝!梧桐故作好奇的問:“那里的風(fēng)景真的很好嗎?聽你這么一說,我倒真想去看看呢!”
“那還等什么?走??!”
男子話音還未落,便伸出手去抓梧桐的手,恐怕此時他心里已經(jīng)笑翻了。天啦,這女人怎么這么好騙?
而梧桐藏在身后的右拳微握,眼睛直盯著他逐漸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心里本想著一把給他拽過來,狠狠的把他拎起來再摔個狗吃屎。
可沒想到另一個人卻搶先了她一步。葉雨蕭突然從她身后越到前面來,拽住她的手往后一拉,接著直接一個踢腿,那男子便捂住腹部,像一道拋物線似的,重重的往后方墜去。
梧桐扭頭,只見葉雨蕭滿臉的盛怒。雙拳緊握。他回過頭看著梧桐,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空氣仿佛瞬間凝滯,壓抑著若有若無的情緒,就像火山噴發(fā)的前奏。
他臉上的青筋都有些暴起,緊接著,他一句朝梧桐吼了過來:“你這女人!”
葉雨蕭似乎很生氣,他一手指著被自己一腳踢飛,躺在那里沒有動彈的男子,一邊接著吼道:“那種猥瑣的家伙,你跟他究竟廢什么話!你的眼光什么時候差到這地步了!!”
梧桐皺了皺眉,圓鼓鼓的眼睛盯著葉雨蕭看,臉上帶著些捉摸不透。
她不明白,她哪里做錯了,他突然對她一通亂吼又是幾個意思。再說眼光差,他又是哪只眼睛看到她把那個男人放在眼里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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