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安這么一說,張叔夜立刻轉(zhuǎn)悲為喜了:“三弟,宿太尉有個十九歲的孫女,生的如花似玉,你要是幫大哥背這個黑鍋,大哥就說服宿太尉把她的孫女許給你做小老婆!”
“你早說有這好事,小弟我早答應你了!大哥,你這黑鍋小弟幫你背了!”
……
老趙陛下來了,帶著他的后宮妃嬪和皇子皇女、皇親國戚、文武群臣在一萬多禁軍和御林軍的簇擁下浩浩蕩蕩來到了蘭陵。
于此同時,蘭陵所在地的山東節(jié)度使及省內(nèi)各州府縣百官和臨近的蘇豫皖三省節(jié)度使、部分州府縣官員也都趕來捧場,再加上梁山泊宋江等眾,小小的蘭陵縣城一下子聚集了五六萬人。
一時間大街小巷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宋安將老趙陛下迎進縣衙大門后便將他推給老爹和盧俊義他們招待去了,他還要和趙構(gòu)、燕青等各個公司經(jīng)理站在大門外迎接各位前來道賀的客人。
“道君皇帝陛下賞賜蘭陵縣令、梁山泊飛傘營指揮、水泊梁山集團董事長宋安黃金五千兩,白銀十萬兩!”
宣旨太監(jiān)捏著公鴨嗓子站在門樓下高聲吆喝著。
老趙陛下的禮物,宋安很滿意。宋代以“文”和“貫”為基本貨幣單位,換算為一千文=一貫?!皟伞痹诋敃r雖也是貨幣單位,但民間流通主要還是以銅錢,并不常用銀子。一兩銀子可兌銅錢一貫。
五千兩黃金和十萬兩白銀折合成后世的¥可相當于九千多萬接近一個億。這老趙出手還挺大方。不過人家是皇帝,一個億對人家來說真的只是毛毛雨。
之后是老趙帶來的五位親王,他們分別也給送上了約合三千萬¥的白銀各十萬兩。
“宋安!俄的好兄弟!”站在門樓外的宋安正望著一個個抬進院里裝滿銀子的箱子暗自偷樂,一個粗獷的山西腔調(diào)傳入耳畔,接著他便被一個大漢緊緊地抱住了。
是田龍!
“龍哥!”
“宋安兄弟,這一別四個多月,哥哥俄可想死你了!”
“小弟也想你呢龍哥!你在汴京過的還好嗎?”
“好極了!俄天天就呆在俄皇弟給俄蓋的三百畝王府里吃喝嫖賭啥也不干,你看看俄這肚子都大了一圈!”
“龍哥好生幸福,可羨煞小弟了!”
“這是哥哥俄給你的賀禮!”
“龍哥,小弟上次都跟你說了,你已經(jīng)是堂堂大宋的郡王,不能再一口一個老山西似的自稱‘俄’了,你得管自己叫本王!”
“都叫了快五十年了,俄改不了了!不改了!”
十幾個禁軍抬著五個木箱子放在宋安面前打開,四個里裝滿了銀元寶,一個里裝著些金元寶、金條和珠寶翠玉。
宣旨太監(jiān)接過禮單念道:“晉郡王贈賀禮現(xiàn)銀十萬兩,珠寶翠玉等各類寶物折銀五萬兩!”
田龍笑呵呵地攬過宋安的肩:“兄弟,按俄道君皇帝好弟弟定的規(guī)矩,俄們郡王級的給你八萬貫的賀禮就成??赡闶蔷冗^老哥一命的好兄弟!所以老哥連家底子都弄來給你當賀禮了,滿打滿算湊了十五萬貫!都給你啦!行啦你忙吧,俄找俄弟弟拉呱喝茶去了!”
田龍之后是幾個郡王,都送上了價值八萬貫(兩)的賀禮。
“恭賀宋卿開業(yè)大吉,祝財源滾滾!”一身常服蟒袍的太子趙桓笑呵呵走了過來。他今年二十一歲,個頭很高卻很清瘦。
這便是未來北宋的末代皇帝宋欽宗。
宋安記得,據(jù)史書記載,此人優(yōu)柔寡斷,對政治問題缺乏判斷力和敏銳,是個懦弱無能的庸君……跟他老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多謝太子殿下!”宋安抱拳還禮道。他覺得古人的抱拳禮要比今人的握手禮先進的多,有好多人拉屎撒尿之后并沒有洗手的習慣……而抱拳避免了手與手的直接接觸。
趙桓看向趙構(gòu),語氣雖然和緩卻透著嘲諷:“九弟,我聽說宋卿給你封了個什么種菜掌柜的?”
趙構(gòu)皮笑肉不笑道:“皇兄萬福!小弟當前的職務全程叫水泊梁山四季常青蔬菜公司經(jīng)理!”
“九弟你干嗎放著汴京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過,跑這么個荒野小縣來種菜?”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小弟就喜歡這樣的田園生活!”
“我也喜歡你喜歡這樣的田園生活!要是弟弟們都像你似的都喜歡這樣的生活,那皇兄我簡直皆大歡喜了!”
趙桓假裝親切地拍了拍趙構(gòu)的肩膀,走進院門。
他的賀禮是六萬貫錢。
隨后是其他皇子和一些公侯分別送上了五萬和三萬貫的賀禮。
“樞密院樞密使、殿前太尉、國丈宿元景賀禮:宮廷畫師張擇端繪‘忠義梁山泊群英譜’一副!”
宿太尉笑呵呵湊了過來:“宋郎啊,老朽一年俸祿才一千五百貫,家里還養(yǎng)著老老少少幾十口,實在掏不出個萬兒八千貫的銀錢來送你,于是就請宮廷畫師張擇端利用整整一個月工夫給你畫了這副群英譜,來你看看像不像!這是你爹爹,這是盧員外……這是你,這是你的幾個小伙伴?!?br/>
像,從宋江到皇甫端天罡地煞一百單八將和宋安、花逢春等各個小將,無論是長相還是神態(tài)簡直繪制的惟妙惟肖,不愧是畫下千古名畫《清明上河圖》的張擇端大師。
“不錯不錯,本董事長笑納了!”
“構(gòu)兒啊,在這呆著還舒心嗎?宋郎沒欺負你吧?!彼尢敬蛉さ貑栒驹谒伟矊?cè)的外孫子趙構(gòu)。
“沒有外公,宋安對孫兒很好!”
“那就好,宋郎,我的小外孫可就托付給你了!”
“放心吧,對了老宿,我聽人說你有個孫女兒長的如花似玉,嫁給我當小老婆怎么樣?這樣咱們的關(guān)系就更上一層樓了!”
宿太尉臉色大變:“你聽誰說老朽有個漂亮孫女的?構(gòu)兒,是不是你?”
“不是我外公!”趙構(gòu)很委屈地說,“我表妹曉曉今年才九歲……再說了,曉曉她又那么好看那么可愛,長大了肯定是個美人坯子,我怎么會舍得把她讓給別人!”
“啥?張叔夜不說已經(jīng)十九歲了嗎?這糟老頭子坑我??!”
“他是坑我!叔夜他怎么能把我的寶貝孫女往你這個混蛋小魔頭的魔掌里送??!張叔夜!”宿太尉向院里正在樂呵呵招待客人們的張叔夜沖了過去。
“老宿你說誰混蛋小魔頭呢,你給我回來!”
宿太尉根本不理他,忙活著去跟張叔夜打嘴仗去了。
兩只手忽然一左一右握住了宋安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