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血炎有些心驚膽戰(zhàn)之際,一個蒼老慈祥的聲音傳來:“小安子,別嚇到我的好侄孫啊,就算今年血炎得不到第一煉王,下一屆還是很有機(jī)會的,放心,只要我這侄孫有心,我會親自上門替他向你求親的,哈哈,到時你可別拒絕我老人家啊,像我年紀(jì)這么大的人,要是被人給拒絕了,可是好尷尬的啊,哈哈?!?br/>
說話的正是葉平,這里要說有一個一點都不懼怕安明遠(yuǎn)的,那就只能是葉平了,這位老先生無論是在等級還是實力上,都是能夠完全碾壓安明遠(yuǎn)的存在,所以安明遠(yuǎn)也只能干笑一聲,沒敢答話。
“血炎,給我們講解一下吧,讓我們看看你的創(chuàng)意如何?”葉平笑瞇瞇的說道,雖然他專心于武道,在煉器一道上涉獵不深,但老人家的眼光畢竟是毒辣,一眼便看出這五個小圓球有些意思。
葉血炎清清嗓子說道:“這五個圓球,我取名為毀天之星,
黑色的這顆,名為滅地;
黃色的這顆,名為山崩;
青色的這顆,名為暴風(fēng);
火色的這顆,名為烈火;
藍(lán)色的這顆,名為破海。
五顆齊發(fā),組成毀天之星,集五星之力,毀天滅地?!?br/>
“哈,哈哈,葉血炎,你是傻了吧,毀天之星?難道你是在崇拜我嗎?模仿我的本命神兵?”說著,葉燁磊手一抖,一顆栓在一根金鏈上的手掌大的金色五角星出現(xiàn)了他的手中,上面五色光芒流轉(zhuǎn),每一色的光芒都散發(fā)出致命的威脅之感,讓人覺得無比的危險。
“看見了嗎?這才是毀天之星,一顆真正的耀眼的兵中帝星!”葉燁磊看著葉血炎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色彩,顯然,他對于葉血炎的這種行為非常的不滿。
“哼,”葉血炎冷笑一聲,說道:“我會崇拜你?模仿你?據(jù)我所知,在毀天之星成為尊器之前,你還無法將五種能量融為一體吧,若說無恥抄襲和剽竊,你恐怕要更讓人不齒吧!”說著,葉血炎手一拋,五顆圓球從盒中飛出,在空中散發(fā)著蒙蒙的光彩,排列成了一顆五角星的形狀,五色光芒在球體表面上流轉(zhuǎn),互相串聯(lián),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五色五角星!
“葉燁磊,感受一下吧,這毀天之力!”說著,葉血炎手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從五角星的正中射出,直奔葉燁磊而來,葉燁磊面色陰沉,他口中不斷咒罵著,手中金色的五角星開始散發(fā)五色的光芒,然后陡然變大,在葉燁磊的面前變成一個巨大的五角星,只見葉燁磊一點,一道白色的光芒從中射出,和葉血炎射出的白色光芒對撞在一起,發(fā)出刺目的光芒。只不過葉血炎的那一道光芒很快就消散了,而葉燁磊的那一道也被削弱了很多。
葉血炎手又是一指,又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出,與那道被削弱的光芒相撞,然后兩道光芒都一起消散在空中,在場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而葉燁磊則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因為他們都知道,葉血炎所射出的白色光芒,絕對是和葉燁磊一樣的毀天之力,葉燁磊名傳大陸、被譽為最有希望進(jìn)階神器的尊品神兵毀天之星,被人徹底的模仿出來了,這也就意味著,這件兵器已經(jīng)再沒有進(jìn)階神器的希望了。所謂神器,那就是無論何時,都無法被模仿,無法被超越的。
“不可能,你怎么會知道五靈封印的?那本古籍在明明就是孤本,我在看完之后就燒毀了,你怎么可能會知道的!”葉燁磊此時已經(jīng)紅了眼睛,他不但不是傻子,還是一個極為強大煉尊,在葉血炎剛剛催動那五顆球體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看出,那是正宗的五靈封印,是他毀天之星能夠成為尊品神兵的最大依仗,他不敢相信,這個最為討厭的小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
“哈哈,你終于說出來了,葉燁磊,這都是拜你那寶貝兒子所賜,我從小無法修煉,可你卻縱子行兇,欺辱于我,而唯一可以避免你那兒子欺辱的地方,就只有他無法進(jìn)入的孤本樓了,所以我經(jīng)常躲在那里,而那些孤本,就是我小時候最好的讀物,那里所有的孤本我都讀過,而孤本中的所有內(nèi)容都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子里,這五靈法陣,自然也在其中!”
葉燁磊此時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最大的一個秘密竟然讓自己一直都看不起的一個小子給揭露了出來,一時間,他不禁有些頹然,而場內(nèi)眾人都對他不免有些鄙夷,煉師們對于自己的職業(yè)本來就有著近乎于病態(tài)的偏執(zhí),認(rèn)為自己是最為高尚最為優(yōu)秀的職業(yè),因而對于抄襲和剽竊這種事情,是最為的深惡痛絕的。
但葉燁磊這種用遠(yuǎn)古的一些古老法陣改良而成的情況還算比較特例,一般也不會有人對此太過的深究,只不過誰讓他是葉燁磊呢?六品煉尊,煉師公會的名譽會長,這樣的存在剽竊古代先賢們的技術(shù),說出來都讓人覺得可笑,一定會成為整個煉師界的笑柄的,因此雖然很多人都在看笑話,但真正和煉師公會靠的近的人,此時臉色都不是很好。
”葉血炎,你,你,你信口雌黃,古籍上的五靈封印明明就是殘缺不全的,是我,是我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將這個只余下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古封印給補完全了,毀天之星才會有今日的成就,你,你怎么可能會知道完整的五靈封??!“葉燁磊大聲喝問道。
”呵呵,我當(dāng)然知道五靈封印是不完全的,我今天做出這毀天之星,就是要告訴你,你在煉尊境界費盡心血用了十年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東西,我在煉王境界就已經(jīng)可以差不多做到了,我比你,這個所謂葉家最優(yōu)秀的支脈弟子要更優(yōu)秀,這,就是我葉家的嫡系血脈,這就是為什么葉家嫡系之血不可辱的原因!”
葉血炎的每一句話都振聾發(fā)聵,讓葉燁磊覺得無地自容,曾幾何時,他是在心中蔑視葉家的嫡系血脈的,他們除了出身高貴點之外,還有什么可以和自己相比呢?葉家在煉器上的榮耀,那傳承了無數(shù)年的榮耀,不是還要靠自己這個支脈弟子來維持?因而葉燁磊這些年來在葉家是肆意妄為,并且對于一些嫡系血脈更是有所打壓。前些年甚至還結(jié)黨營私,意圖在家族中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為自己那個徒有嫡系名字的兒子鋪路,奢望染指葉家的家主之位,這也是為什么葉平當(dāng)初會極力將葉血清趕出葉家的原因,他絕不會坐視一個企圖威脅嫡系統(tǒng)治的人為所欲為的。
葉燁磊狠狠的剮了葉血炎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的葉血炎恐怕已經(jīng)被葉燁磊給千刀萬剮了,他冷哼一聲,身上紅色尊氣涌動,他猛的竄向空中,然后撕裂空間,消失在空中。
“哈哈,各位,我相信葉會長成名多年也還不至于去剽竊智慧,現(xiàn)在,還是讓我們來評判評判血炎的作品是否有資格成為種子選手,晉級下一輪吧?!袄渍鰜泶驁A場道。
”哈哈哈,雷長老說笑了,血炎這毀天之星的威力我們都有目共睹,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議了,我等愿意評判葉血炎成為種子選手,保送他進(jìn)入后天的復(fù)賽?!耙蝗捍罄袀兌技娂姷恼f道,別的不說,不管葉燁磊是不是剽竊,葉血炎小小年紀(jì)就能將五靈封印這種涉及多種能量融合的封印刻畫出來并使用成功,這些大佬們自問,自己在這個年齡是做不到的。
”哈哈,那好,血炎,那就恭喜你進(jìn)入復(fù)賽了,希望你不要辜負(fù)安兄的期望,奪得今年的第一煉王,延續(xù)你百煉門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