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隊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十個人而已,兩女八男,除了一男一女身著艷麗光鮮之外,其他的人皆是整齊劃一的藏青色長袍!
其中有一個男的,正如君子辰之前所說的那般,是一名老者,花白的頭發(fā),炯炯有神的目光時而劃過一絲犀利,看起來就知道不是個善茬!
“海叔,你總是說沒有多久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走了好遠了!”隊伍中間一身著紫色金邊長袍的少年有些不滿的看著老者,小聲的埋怨著。
那老者面不改色的看著少年說道:“七少,再走一會兒就……七少稍安!”
話還沒說完,那老者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眼神犀利的掃向四周,掃過了安然他們幾人的藏身之處,他有些疑惑的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安然他們幾個人連忙再次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的生息竟然降到了最低!
海叔口中的七少不滿的看著海叔的一舉一動,蹙眉有些責備的說道:“海叔,你就不要在疑神疑鬼的了,從我們開始進山到現(xiàn)在,你多少次察覺到周圍有人啊,結(jié)果每次都什么事情也沒有!”
聽到這有些責備的話語,海叔不悅的瞪了七少一眼,他這么做可是為了他們這一組人的安危著想,要不然,他才懶得去理會周圍的環(huán)境是不是安全!
隊伍中,那一個身著彩色長裙的女子,她蓮步輕移,優(yōu)雅萬千的走到七少面前,語氣十分輕柔的對著他說道:“表哥,還說也是為了我們好,你就不要太過苛責他了。”
七少并沒有因為美人的安慰而消消氣,反而他怒火更加大了!他瞪了海叔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彩蓉你就不要再替他說好話了,這一路走來他騙了本少爺多少次了!本少告訴他跟著那些奧爾學院的學生后面走,非不聽非讓本少繞過大半個山頭,從一個犄角旮旯里進到這天啟山脈!”
彩蓉繼續(xù)安慰著七少,柔聲說道:“表哥,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這一路走來碰到了多少危險,如果不是有海叔的話,我們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了,海叔的功勞可是很大的!”
說到這兒,那七少更是來氣,他看著自家曾經(jīng)柔若無骨,美若天仙的表妹,現(xiàn)在因為跟他進山之后硬生生的給變成了一個病美人!
他憤憤的說道:“表妹,不是表哥我太過于苛責,如果我們跟著那群新生后面走的話,那么我們也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表妹你不會變得這么的柔弱!”
彩蓉她柔柔的笑了,看著自己的表哥眼神中充滿了愛戀,她輕聲的說道:“彩蓉不苦,這些都是我自愿的!只要能跟著表哥你,受再多的苦我也不怕?!?br/>
一旁站著的海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家主像老太爺申請了讓他過來陪著這七少一起,他才不會和這一個被家里寵壞的人一起來這天啟山脈!
他冷哼了一聲,眼神犀利的掃過了七少和彩蓉兩個人,壓抑著心里的憤怒,大喝了一聲:“所有人繼續(xù)往前走!”
七少和彩蓉二人在海叔這犀利的眼神之下,弱弱的禁聲了,跟著海叔繼續(xù)往前走去。
一行人走過安然他們五個人所隱蔽的區(qū)域,繼續(xù)朝前走去,直到君子辰再也感受不到那老者神識的探查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給安然,安宇,徐爾容和蘇凡筠四個人傳聲道:
“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安全了,我想我們之前討論的計劃需要有些改變,大家直接直接朝著我左側(cè)那一片平坦的地方奔去,我們在那里商討一下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
沒過一會兒,五個人就聚齊了,五個人臉上的神色覺之前都多了一抹疑惑和擔憂。
君子辰率先開口說道:“讓我先問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問蘇凡筠,你確定在你探查的消息當中,四大家族他們是一起組隊的還是分開組隊的?第二個問題是剛剛過來的到底是哪家的?”
蘇凡筠眉頭輕皺,他思考了一會,這才說道:“我的心腹給我傳過來的消息,他上面說的就是四大家族的人在我們這群人完全離開了帝都之后,他們又重新組了一隊人,幾十個人一起出發(fā),他們一直在不遠處悄悄地跟著,知道看到他們一大群人親自進了山脈,這才離開的。
至于他們進去山脈之后,再怎么樣,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第二個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他們是上官家族的人!
海叔是上官家族老太爺?shù)馁N身護衛(wèi),幾乎是形影不離的,七少是上官家族嫡次子上官清空,在帝都就是一個紈绔子弟,實力并不怎么樣,尤其是跟他得哥哥上官子云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只不過沒想到,這一次上官家族竟然會派他出來參加這一次活動,沒有派上官子云出來!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難道不想要這一次的寶藏嗎?”
就這么想著,蘇凡筠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徐爾容淡淡的說道:“這并不是很難想到,據(jù)我所知,上官子云在上官家族幾位長老的幫助之下閉關(guān)了,現(xiàn)在沒辦法出來,上官家族那些人心胸狹隘,他們肯定不愿讓旁支的人代替他們主支一脈來參加如此重要的一個活動。
說不定比起這些寶藏讓旁支那些人占了個個大頭,他們更寧愿這些東西,都被其他三個家族的人拿到!
而且,他們也并不是不在意這次活動,沒看到和上官家族老太爺形影不離的海叔都被派出來參加這一次活動了嗎?”
說到海叔這個人物,安宇忍不住笑了,他輕蔑的說著:“海叔這倒是個人物,只可惜跟錯了主子,那上官清空對他也并不是特別的尊重!”
聽著他們幾個都在討論那海叔怎么樣,安然蹙起了眉頭淡淡的插話道:“那個彩蓉到底是誰啊?感覺他的實力也并不是特別的強,到底為什么上官家族會讓她也會參加這一次的活動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