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年盯著她手里的那杯葡萄酒,笑得很有深意。這樣的手段他不知道見過多少,葉云端竟然也打算用在他身上。
“現(xiàn)在喝?”他問。
“佐餐正好。”她眨了眨眼睛,“喝完再吃,味道會不一樣?!?br/>
她捏著嗓音勸他,聲音甜的有點不自然,身子在他懷里扭了扭,好像故意往他胸膛上蹭。
媚媚教她的那些方法,她其實已經(jīng)演練過好多次,可是真槍實彈的,還是有些怯場。
莫景年的眼眸中凝起一絲笑意,柯楊這么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碰上葉云端也算是栽了,調(diào)教半天就這么個表現(xiàn)?不知道是教的不到位,還是學(xué)生太笨。
“喝完再吃?”他眉毛挑了一下眉,“這個提議不錯?!?br/>
他轉(zhuǎn)手接過酒杯,一仰頭喝了下去,葉云端松了一口氣,有些忐忑的想等著藥效發(fā)作,可還沒來及轉(zhuǎn)頭起身,就被莫景年一把拉住,掌住后腦勺,按了過去。
唇瓣被迫對上他的吻,一個不注意,酒便從他的口里度了過來。
“嗯……”她嚇了一跳,本想推拒,可腰身被莫景年輕輕一捏,吃疼地叫了一聲,酒從口腔直接滑進(jìn)了喉嚨,全部進(jìn)了她的腹中。
她驚慌失措,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你……你干什么?”
有點惱羞成怒,這藥可是媚媚壓箱底的,好不容易她才壯了膽放到他酒里,為了能讓他喝下去,她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現(xiàn)在怎么全都被灌進(jìn)自己肚子了。
“你不是說……”他的手摩挲著她的腰際,偏頭貼著她的耳根小聲輕語,“喝完了再吃味道會不一樣嗎?”
她腦中警鈴大作,現(xiàn)在才明白他說得吃,是指什么。
“您……別。”媚媚說那藥的藥性很烈,一點點就管用,可是鑒于莫總是個冷王,所以多加了分量。
她怕了,轉(zhuǎn)身要去找水喝,沖淡一點藥性,不然她可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急著走?找床還是找套子?”看著她驚慌失措,莫景年握著她的腰故意逗她,偏偏不讓她離他的身。
葉云端的細(xì)汗慢慢滲出毛孔,他越是靠向她,她越覺得不安,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有了酒精的催化藥效漸漸散了出來。
“莫……總,我……有點難受,能不能先去一下洗手間。”她攥著他的手腕往下推,想把他的手從身上掀下去。
臉頰開始發(fā)燙,越是掙扎推據(jù)越是渾身發(fā)熱,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唇瓣和眼睫好像要滴出水來一樣。
這幅樣子,莫景年自然不肯松手,他仍舊貼著她的耳根問:“這么敏感?我記得你以前酒量沒這么差,一杯就受不住了?”
低沉沙啞的輕語鉆進(jìn)她的耳中,無意是烈火烹油一般,葉云端覺得自己再不離開他的身體,恐怕就要當(dāng)場叫出聲來了。
“我,我要去洗手間。”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猛然拉開他的手臂,要往餐廳外跑去。
可是腳剛沾到地面,渾身一軟就摔了,還好莫景年從背后摟了她一把:“要不要我送你過去?”極具蠱惑性。
葉云端渾身一抖:“不不,一會兒就好?!?br/>
她狼狽地逃到洗手間,大把大把往臉上潑水,希望把自己滾燙的火趕緊降下去,還有正事兒沒說呢,今晚這番折騰,可是為了她的訂單,無論如何要在自己藥迷心竅之前,讓莫景年答應(yīng)去跟客戶求情。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放在餐桌邊的手機(jī)此刻正接收到一條信息,莫景年瞥了一眼,是個叫媚媚的人發(fā)來的。
信息直接顯示了內(nèi)容:“葉小姐,我忘了告訴你,那藥喝了以后不能過涼水,否則藥效會翻倍,你準(zhǔn)備的浴缸全套,別忘了把水放熱一點?!?br/>
還有浴缸全套?
莫景年笑了笑,眉角又往上挑了兩分,柯楊倒是請了個好老師,只可惜學(xué)生太笨。
“啪嗒……嘭?!?br/>
餐廳外一陣噪音,他起身走了出去,推門卻看到葉云端跌坐在洗手間門口,渾身通紅,已經(jīng)站不起來,領(lǐng)口大開的襯衫,都被水打得濕透。
“嗯……我要?!彼垌晦D(zhuǎn),一個媚態(tài)卷了過來,水潤的唇抿了抿,眼尾像帶了鉤子。
莫景年喉結(jié)一緊,兩三步走了過去:“要什么?”
他蹲下來貼著她的臉頰問了一句,她細(xì)長的手臂就勾了過來,柔弱無骨一般,纏上他的脖頸。
“要……”她咬了一下唇,抬起下巴在他耳邊說句什么。
莫景年眼角一抽,倒吸了口涼氣:“妖精?!?br/>
他打橫把她抱了起來,往三樓主臥走去,還沒到門口,她的吻就攀了上來,手指也不老實,在他的胸前撕扯。
莫景年的心快被她撓毛了,血氣像是開了鍋,一陣陣往下腹沖去。
到了主臥門口,他一腳踢開門,才發(fā)現(xiàn)地上鋪著玫瑰花瓣,一路到浴室。
他心里好笑,恐怕浴室全套里面還有別的花招:“浴室里放了什么?”
他低下頭咬她的耳垂。
她被他滿是男香的熱氣熏得發(fā)癢,低低笑了兩聲:“驚喜啊,媚媚說了好多新姿勢哦,我以前都沒聽說過……要不要見識一下?”
她的意識有點模糊了,一不小心把實話說了出來,藥效看來很管用,現(xiàn)在她多放得開啊。
莫景年把她抱進(jìn)浴室,才發(fā)現(xiàn)里面香燭搖曳,滿是玫瑰和薰衣草精油的味道,的確是柯楊的風(fēng)格。
他把她放下,扶額搖了搖頭,心想柯楊真會找死,難道要把景云搞成另一個沉星灣嗎?
“莫……總?!?br/>
然后他看到穿著濕衣,真空一片的葉云端,扶著水臺半靠半立,手里端著一個小箱子,嫵媚地叫了他一聲,緩緩揭開蓋子,從里面拿了一支黑色的小皮鞭出來。
“有沒有……很興奮?”她勾著鮮艷的唇,半迷離半清醒地問,像個獻(xiàn)寶的孩子。
莫景年眼角抽了抽,走過去:“我不需要用工具?!?br/>
“不需要?”她愣了一下1;148471591054062,還不知死,“這里有好多的,媚媚都告訴我了,我會用?!?br/>
一件件往外掏,毛絨絨的,硬邦邦的,什么都有,還有一板花花綠綠的藥片。
“彩虹糖!”她興奮地叫了一句,舉到莫景年面前,“要不要吃?”
“不要?!?br/>
“為什么?”
“你……比較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