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邁凱倫Gt車型流暢,內(nèi)飾華麗,放眼望去,盡是金錢的味道。
“夫人,好看吧?”吳媽在一旁笑道。
江暖點著頭,淡淡抿唇,“嗯,是挺帥氣的,替我謝謝他。”
吳媽微微皺眉,“夫人,感謝的話,您還是親口和陸總說吧,我說不合適?!?br/>
江暖想了想,也是。
陸司聿送她車,她讓吳媽代為感謝確實不妥。
回到屋內(nèi),江暖給陸司聿發(fā)了條微信。
【車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過了五分鐘,陸司聿回復(fù)。
【不客氣,陸太太,我今晚要出差,去趟b市,明天晚上回?!?br/>
江暖握著手機(jī),手指卻頓在了屏幕上。
陸司聿這幾天怎么像是吃錯藥的樣子。
結(jié)婚三年,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和自己匯報行程。
過去,他不管去哪里,回不回家,都不會和她說。
江暖等過他太多次了。
他忽如其來的轉(zhuǎn)變,令她非常不適,總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隔了很久,江暖才在手機(jī)屏幕上打下一串字。
【好,陸先生出差順利?!?br/>
另一邊,陸司聿盯著江暖發(fā)來的信息,有些出神。
葉錦暢正站在他的對面和他匯報接下來的工作。
b市有一家科技公司,掌握了國內(nèi)最先進(jìn)的生物工程技術(shù)和通訊系統(tǒng)開發(fā)集成。
這家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前兩天突發(fā)心梗去世。
公司的內(nèi)部架構(gòu)正在重組。
有不少的大公司都對它虎視眈眈,想要進(jìn)行收購,陸氏財團(tuán)也不例外。
陸司聿沒有聽進(jìn)去葉錦暢在說些什么。
腦子里想到的是,江暖怎么對他這么冷淡?
難道她不喜歡自己送的那輛車?
他說她去出差,她就沒有別的話想對他說嗎?
比如說點:我會想你,我會等你回來之類的話。
葉錦暢看見陸司聿一臉寒意,輕咳道:“陸總,盛光科技的老總在心梗死亡后,公司內(nèi)部大亂……”
“你說女人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陸司聿自顧自地問。
話落,男人的唇線抿得很緊。
葉錦暢輕笑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會單身到現(xiàn)在?!?br/>
陸司聿抬眸瞥了他一眼,“也是,我問你做什么?!?br/>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手機(jī),覆在桌面上。
“你繼續(xù)說盛光科技的事。”
葉錦暢停了兩秒,心想著,不愧是他的陸總。
不管發(fā)生什么,總能以最好的狀態(tài)投入工作。
“我也是打聽到小道消息,據(jù)說盛光科技的老總心梗后,他七歲大的兒子就失蹤了,現(xiàn)在有人拿著孩子的人生安全威脅她的妻子將股份轉(zhuǎn)賣。”
陸司聿嘴角一抽,冷哼道:“還能有這種事?”
“是啊,這種白眼狼留在身邊,還真是個禍害。”
陸司聿的腦海中不由得蹦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他在想,萬一有一天,他忽然離世,江暖和孩子該怎么辦?
也會這樣被人欺負(fù)嗎?
想著想著,他的眉頭越擰越深。
——
晚上。
江暖正在書房里設(shè)計包裝圖紙。
溫牧今給她打了通電話。
江暖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下意識的以為是陸司聿打給自己的。
他出差去了b市,b市離江城很近,開車的話,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不知道陸司聿到了沒有。
拿起手機(jī)屏幕一看,是溫牧今的備注——學(xué)長,江暖的心底有點小失落。
“暖暖,在干嘛呢?”溫牧今溫文爾雅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
“在畫圖紙?!?br/>
“你上次給我看的那些圖紙,我?guī)湍憔蘖艘槐?,等下發(fā)你郵箱。”
“謝謝學(xué)長。”
溫牧今揚了揚眉,“謝什么?現(xiàn)在我們兩個是合伙人,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br/>
“學(xué)長,我……”江暖咬著紅唇,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該怎么和溫牧今說自己最近身體不好,可能會耽誤工作的事。
解釋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
溫牧今不知道她結(jié)了婚。
她還得從自己結(jié)婚的事情開始說。
溫牧今以為江暖躊躇不定的語氣是想向自己表達(dá)感謝。
他低聲呢喃,“感謝的話以后都別說了?!?br/>
江暖還沒接話,他繼續(xù)道:“對了,我的一位好友開了家高端民宿,正好在問我香薰的事,你有沒有興趣,就當(dāng)是做點小生意。”
“有,當(dāng)然有興趣了。”江暖笑道。
提起賺錢,剛才的心事瞬間被她拋之腦后。
溫牧今好笑的搖搖頭,一臉寵溺,“就知道你,小財迷?!?br/>
“嘿嘿,現(xiàn)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訂單越多越好?!?br/>
“他明早十點有空,我陪你去一趟。”
“好。”
兩人的通話還沒結(jié)束,陸司聿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江暖和溫牧今說了一聲,就掛了他的電話,去接陸司聿的電話。
陸司聿冷著臉,開口就是悶悶不樂的語氣,“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聽到他不太高興的聲音,江暖更加不敢說,自己在和一個男人打電話。
她和溫牧今之間清清白白,只是在談合作的事,要是忽然告訴了陸司聿,還不知道他會怎么想。
“許夢笙?!?br/>
江暖懶得解釋,就撒了個小慌。
陸司聿沉聲道:“我剛到b市?!?br/>
“嗯,累了一天,你早點休息?!?br/>
陸司聿似笑非笑,清冽的嗓音冷到了骨子里。
“怎么?和我說兩句話都不愿意?”
江暖皺起了眉,他怎么會這樣想?
她只是覺得他出差挺累的,坐了兩小時的車,她叫他早點休息,有什么毛病嗎?
好端端的,陸司聿怎么像是吃了炸藥一樣。
過去他出差,他們兩個也從不打電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江暖小聲說。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司聿用惡狠狠地語氣打斷,“行了,掛了?!?br/>
江暖撇撇嘴,覺得陸司聿有些莫名其妙。
結(jié)束通話后,陸司聿越想越不對勁。
他立即撥通了顧晏森的手機(jī)號。
結(jié)果,那邊也正在通話中。
等了一會兒,顧晏森才接。
“你在和誰打電話?”陸司聿沒好氣的問。
顧晏森皺了皺眉,察覺到陸司聿說話的態(tài)度有些沖。
他被他問的莫名其妙,撓了撓頭,“我女朋友?!?br/>
“五分鐘前,你在和誰打電話?”陸司聿又問。
“大哥,你不去管你老婆,來管我做什么?”顧晏森覺得陸司聿有些好笑。
“說!”陸司聿一臉盛怒,語氣冷的堪比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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