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是,就是這個雅間,我親眼瞧見的?!?br/>
“不可能,這個雅間是誰的,你知道嗎?你一個新來的,不要胡說八道?!?br/>
“大人,真的是這個屋子,你相信我??!”
雅間外面一番吵鬧,似是被吵醒的玉嫤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怎么自己竟然等著等著睡著了?
咦!不對勁??!怎么動不了呢!玉嫤的整個人都不能動彈,像是被人點了渾身的穴位一般,只能眼珠子來回轉悠。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塞在了床榻旁的屏風之后,這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應該是在和王爺說話的??!
穿越了?又穿越了!
“放肆,你們竟然敢在王爺屋外喧嘩,不要命了嗎?”
玉嫤聽著這個說話的聲音,像是王爺身邊那個叫星緯的小廝,又聽著一女子喊著,“什,什么,王爺?那,那,那就更是這里了?!?br/>
什么情況!
外面又在吵吵什么聽不清楚了,只能隱約聽著像是有人想闖進來查看,不好,是不是自己偷偷混進來的事被人知道了啊!
正在這擔心著呢,門被打開了,星緯走了進去,將床榻上的公孫玦抬到了輪椅上,往外推去。
“你們,這么想進來觀看本王的睡姿嗎?”
是王爺!這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聽見并不清晰的聲音,卻完全看不到究竟什么情況,這腦子都快急炸了。
“姑娘,話可得仔細著說,莫不是姑娘眼拙瞧錯了什么!我家王爺昨個一個人睡下的,何曾有拐了什么良家婦女進來?”星緯一邊拿了一件披風往前走,一邊說著這話,等說完了,也走到了給輪椅邊上,給坐在輪椅上的公孫玦披上披風。
那官差往屋子里面望去,也不敢進去查看,只得賠著笑臉點頭哈腰給公孫玦賠罪,然后拉扯著靈芝離開,‘教坊司’的人也離開了。
外面亂糟糟的聲音,沒一會的功夫便安靜了下來,星緯走到門那將門掩實,又走到公孫玦身邊,推著輪椅繞到了屏風后,公孫玦隨手用幾顆棋子彈指一揮,打在玉嫤身上的幾處穴位后,玉嫤便能動了。
“剛才怎么了?王爺!”玉嫤能動了的一瞬,直接喊了出來,眨巴著眼睛,十分的好奇。
公孫玦被星緯推著輪椅走出屏風,只是淡淡的說了聲,“沒事,與你無關,你要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讓星緯護送你出去,趕緊回府吧。”
“真的嗎?找到了?”玉嫤十分激動的往前邁了兩步,一把抓住了公孫玦的胳膊,公孫玦別過臉仰視著玉嫤。
玉嫤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松了手,往后退去,“臣女一時情急,失態(tài)了,望王爺恕罪?!?br/>
“沒事,快走吧?!?br/>
“謝王爺,待臣女先把要處理的事處理完了,必會親自登門,好好謝過王爺?shù)?。”玉嫤笑呵呵的行禮,公孫玦像是有些不耐煩似的,沖玉嫤擺手,也別過臉不再看她,有種一臉嫌棄的樣子。
“王爺,那臣女就先走了。”玉嫤說完,便轉身跟在星緯身后,可剛到了門口,就伸手拉了一把要開門的星緯,星緯回頭愣愣的皺著眉頭看向玉嫤。
“先等等,我還有話跟王爺說?!?br/>
玉嫤轉過身,又往前走了幾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公孫玦小聲說道:“王爺,你,流鼻血了,臉也瞧著紅的很,是不是感冒發(fā)燒了啊!我小時候后有回發(fā)燒,燒的太厲害也流鼻血,這……”
還不等玉嫤啰嗦完,公孫玦便扭動輪椅轉過身,吼了一聲,“出去!”
玉嫤吐舌鬼臉,癟嘴轉身,跟著星緯離開了雅間,而雅間里的那位,在玉嫤走后,喚來了言灼,又為她做了一件事。
“言灼,那個女人留不得,若她還活著,總會想盡一切法子對付賀家大小姐。”
“是,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一定辦了利利索索、妥妥當當?!?br/>
回府的路上,玉嫤實在是好奇,剛才那到底鬧騰什么,怎么就一群人烏央烏央要進去,又被趕走了。
衛(wèi)武聽著馬車里喃喃自語的玉嫤,實在憋不住了,才說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玉嫤這才得知,那個靈芝為了報復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公孫玦,可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心里對公孫玦充滿了感激,同時充滿了好奇,他,為什么要幫自己,又為什么會救自己。
此時,玉嫤的耳畔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叮咚!恭喜宿主,公孫玦好感度增加,目前十五!】
“怎么他幫了我、救了我,還對我增加好感度,難道,不應該是我增加好感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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