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許筠笙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后面這座山。
許筠笙身上有傷,行動不便,所以應(yīng)該走不了多遠(yuǎn),她必須趕緊找到他,不然真說不準(zhǔn)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事故。
如果這家伙死了,她不但任務(wù)完成不了,還會良心不安。
葉瑾年一邊走,一邊喊著系統(tǒng):
“小五,趕快開啟一下你的導(dǎo)航功能,幫我找找許筠笙在哪里,越快越好?!?br/>
上次她能夠找到許筠笙,就是因為系統(tǒng)的導(dǎo)航功能。
所以只有借助系統(tǒng)的導(dǎo)航功能,她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許筠笙。
系統(tǒng):宿主,已幫你定位目標(biāo)所在位置,目標(biāo)情況不太好,生命體征正在降低,系統(tǒng)已同步開啟位置導(dǎo)航。
她腦海里出現(xiàn)一副地圖畫面,上面標(biāo)示著許筠笙所在的位置。
葉瑾年也不敢耽誤,她順著圖標(biāo)所在的方向跑過去,一路上氣都不敢喘一下。
最后,是在一顆大樹底下發(fā)現(xiàn)的許筠笙,他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意識,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地面。
許筠笙的脈搏微弱,呼吸和心跳聲也特別弱,如果她在晚來一會,恐怕就只能給他收尸處理后事了。
從系統(tǒng)取出縫合線,葉瑾年撕開他的衣服,從新給他處理傷口止血,把傷口包扎好。
所幸她趕來的及時,也及時幫他止血處理好傷口,這才又撿回他的一條命。
只是許筠笙昏迷著,他們沒辦法下山。
葉瑾年找來一些樹枝,點了一個火堆,她抱著許筠笙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咳咳……”
許筠笙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葉瑾年,她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
“我……”
“對不起……”
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后他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葉瑾年紅著眼睛,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許筠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離家出走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沒有找到你怎么辦,如果你死了怎么辦,你答應(yīng)過會好好養(yǎng)傷,可你為什么還要偷偷跑走?”
“還是說,你從始至終根本就不相信我?”
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雖然她認(rèn)識許筠笙只有幾天,可作為醫(yī)生,看著自己病人就要死的時候,那種無力感真的特讓人揪心。
天知道當(dāng)許筠笙快要沒了心跳時,她有多無力,多害怕。
許筠笙看到葉瑾年哭了,他也愣住了,他沒想到因為自己害的她掉眼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么做的?!?br/>
“只是,我是個特別危險的人,想殺我的人特別多,我不想連累你們?!?br/>
他伸手替葉瑾年擦干眼淚,抱歉的說著。
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他不想連累葉瑾年他們一家人。
所以他只能選擇離開,只可惜他傷的太重,沒有多遠(yuǎn)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葉瑾年打掉他的手:
“同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發(fā)生第二次?!?br/>
“我救了你,自然就有辦法護你周全,等到天亮了我就背你下山。”
她心里十分窩火,不能對許筠笙發(fā)泄,她只能踢著旁邊的樹。
一直踢到最后腳有點痛,她才停下來。
天色未亮之后,葉瑾年一言不發(fā),背著許筠笙就下山。
好在她力氣比較大,背著許筠笙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不礙事。
下了錢回到家,就看到一家人全都站在院子里翹首以待,等著她回來。
看到葉瑾年出現(xiàn),葉辭和葉文跑上前扶著許筠笙,把他背到了房間里。
葉陳氏打來一人熱水,端到房間里,讓葉辭把許筠笙身上的血污都擦干凈。
把許筠笙小心翼翼放到床上,葉辭才松了一口氣。
葉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就算覺得我們家不好,也要把傷養(yǎng)好,等你傷好了想要走沒人會攔你?!?br/>
“我們都是真心對你的,你不見了,我妹妹連夜去找你,你知道山里晚上有多危險嗎?”
說到最后,他也沒說了。
想著或許是嫌棄他家太破,葉飛也沒繼續(xù)說下去。
床上的許筠笙,低聲開口:
“這次是我的錯,我怕自己連累了你們,下次我不會不告而別了?!?br/>
聞言,葉瑾年才抬眸看了他一眼:
“希望你這次能夠說到做到。”
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下來:
“好好躺著,我把飯菜熱一下從新給你端過來?!?br/>
他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估計早就餓壞了,她家人為了等他們也什么都沒吃。
把飯菜從新熱了一遍,才又端到房間里面。
為了照顧他,自己做飯的時候,都不敢做的太辣。
坐在窗邊,葉瑾年用筷子夾起一塊雞肉喂給他。
“我昨天賺了錢,就為了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新鮮的是吃不上了,只能吃點剩菜剩飯了?!?br/>
先前她做的時候,都是剛出鍋的,和現(xiàn)在這個二次回爐的味道自然是不一樣的。
知道她是話里有話,許筠笙沒有說話,十分乖巧的吃著。
她喂什么,他就吃什么,連他平時最不喜歡吃的東西,也吃了下去。
吃過飯喝完藥之后,葉瑾年又拿出一顆棒棒糖剝了糖紙遞給他。
“有味藥很苦,你吃顆糖?!?br/>
許筠笙接過糖果,放在嘴里,一入口,那味道直接讓他選擇乖乖閉嘴。
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在他口腔爆發(fā),這確實是能夠掩蓋苦味,因為他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其它的味道。
這應(yīng)該是葉瑾年對他不告而別的懲罰。
吃著棒棒糖,許筠笙抬頭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糖很甜,謝謝你?!?br/>
“昨天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了?!?br/>
“我希望你不只是說說而已?!?br/>
不在這里繼續(xù)大眼瞪小眼,她端著碗出去了。
房子后面的地已經(jīng)全部都鋤完了,今天又是個不錯的天氣,挺適合種地。
刷完碗,她拎著水桶拿著水瓢,帶著從系統(tǒng)里取出來的種子,朝著荒地的方向走過去。
取出來的種子,全部都是這個季節(jié)最適合種的,好在種子比較多,加上她又買了一些,整個荒地應(yīng)該都能夠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