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寒掃視一圈,波瀾不驚道:“今天的事情,傳出一個字去,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通通都得死!”
這就是他保護(hù)師父的方法,雖然殘忍霸道,但是很有效。
圍觀的人頓時噤聲,有膽小的人忍不住發(fā)抖。
江姝也一陣無語,她忍不住走上前,質(zhì)問道:“樓主!鬧出了人命,居然就這么輕飄飄揭過去嗎?這樣是不是太......偏袒她了?”
夜星寒冷眸微瞇,涼涼地瞥了江姝一眼,什么時候他決定的事情,需要江姝來管了?
她算什么東西?
江易好歹也跟了夜星寒一段日子,察覺到夜星寒眼底的不屑,他連忙拉住江姝:“姝兒!你僭越了!”
樓主的事情,哪里容許她來置喙?
夜星寒抬手,正想打出一道靈力,讓江姝永遠(yuǎn)閉嘴。
顧月歌忽然道:“且慢,我親自來?!?br/>
“你做什么?”江姝很不服氣,語氣強(qiáng)硬,分毫不讓,“你把人給治死了,還打算打我嗎?”
顧月歌眨眨眼,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你說我治死了人,有什么真憑實(shí)據(jù)嗎?”
“老蔣的尸體就在那里躺著呢!難道你還想抵賴?”
“你說死了就死了?我還說他沒死呢!”
江姝忍不住道:“顧月歌,你腦子壞掉了吧?我學(xué)醫(yī)二十多年,剛剛親手給老蔣把的脈!他確實(shí)沒有脈息了,你就算是想狡辯也動一點(diǎn)腦子吧?居然說這種鬼話,我真是無語?!?br/>
“無語就去學(xué)手語,等著我教你嗎?不會把脈就滾回去重學(xué),別在這里顯擺你那三腳貓的本事?!鳖櫾赂枇R起她來毫不留情。
從義診開始到現(xiàn)在,江姝表面上關(guān)心她,實(shí)則句句都帶刺。
顧月歌本來覺得江姝喜歡徒兒,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大錯特錯,江姝這種小垃圾,根本配不上她的寶貝徒弟!
喬大夫忽然看到老蔣的手指動了動,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走上前摸了摸老蔣的脈,忽然道:“似乎有些不對勁,老蔣好像沒死。”
“沒死?!”江姝驚疑不定地看了喬大夫一眼,果斷搖頭,“這不可能!喬大夫,難道你也要幫著顧月歌撒謊嗎?”
喬大夫認(rèn)真道:“江姑娘,恕老夫直言,我之前曾有幸見過顧姑娘的醫(yī)術(shù),雖然以毒攻毒的法子兇殘了一點(diǎn)兒,不過,確實(shí)是很有效果的?!?br/>
“你胡說!”江姝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相信,“顧月歌怎么可能會醫(yī)術(shù)呢?她的醫(yī)術(shù)若真有那么高明,怎么整個神都都沒人知道?你這樣幫她說話,肯定被收買了!”
喬大夫無奈道:“江姑娘,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自己來把脈。”
江姝大步走過去,抬手把脈,越把脈越覺得奇怪,剛剛分明是沒有脈息的,為什么現(xiàn)在又有了呢?
這時候,老蔣忽然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見江姝抓著自己的手把脈,下意識緊緊握住她,感激道:“江姑娘,謝謝你救了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盡力救我的,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江姝的面色很難看。
老蔣竟然真的沒死。
老蔣說著,直接起身下了床,給她磕了個頭:“多謝江姑娘!”
江姝垂著頭,一言不發(fā),老蔣還疑惑著:“江姑娘,你怎么不說話?”
喬大夫默默道:“江姑娘只是把了個脈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沒做?!?br/>
老蔣愣住,他慢慢回頭,看向喬大夫:“所以,我這是.....”
“你還是快看看你的腿怎么樣了吧,顧姑娘出手,一定能治好的?!眴檀蠓驌嶂殻J(rèn)真地說。
“我的腿......”老蔣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忽然想起來......
他之前跪下的時候、做體力活的時候,腿都會一陣劇痛,而剛剛,他跪下給江姝磕頭的時候,腿一點(diǎn)兒都不疼了!
他驚喜地站起身,又蹦跶了兩下,還小跑了幾步,越嘗試越驚喜,他的腿居然真的好了!
一點(diǎn)兒都不疼了!
圍觀的人也看傻了。
“自從老蔣的腿受傷之后,走路都得慢慢走,什么時候這么蹦跶過?”
“是啊,可見他是真的好了?!?br/>
“一副藥,兩個時辰,真的藥到病除!這位顧姑娘是神醫(yī)??!”
顧月歌神情淡淡,她起身,掃視著周圍的人,幽幽道:“草菅人命?肆意妄為?”
眾人:“......”
“還要抓我?”
眾人:“......”
“還要扔菜葉子?”
眾人:“......”
“對了江姝,你呢,若是連最基礎(chǔ)的把脈都不會,就別出來義診了吧?免得把人治死了,你說是不是???”顧月歌把江姝之前的話原樣奉還。
江姝下意識咬唇:“你,你動了手腳!”
“我動了手腳又如何?即便沒有脈息,你也應(yīng)該查證病人足底的穴位,可你沒有,你太急于證明我的無能,你的能干,所以,是你自己的大意導(dǎo)致了如今的局面!”
江姝忍著眼淚:“顧姑娘,你怎么這樣冤枉我啊,我只是太擔(dān)心老蔣了而已?!?br/>
“擔(dān)心?”顧月歌笑了,“你沒有出手診治,倒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死掉,向我發(fā)難,江姝,你真是好一個醫(yī)者仁心啊!”
江姝死死咬著唇瓣,百口莫辯,她眼底滿是淚水,無助地看向夜星寒:“樓主!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br/>
夜星寒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吩咐江易:“以后,我不想再看見她。”
這還是看在江易的面子上,否則,江姝如今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江易拱手:“是,樓主!”
說完,江易迅速把江姝拉走了。
若是姝兒再待下去,只怕就不是消失,而是死掉了!
老蔣慢吞吞走到顧月歌面前,格外尷尬。
他之前那么懷疑顧姑娘,顧姑娘卻治好了他的病。
他那么信任江姑娘,江姑娘卻是想用他的死來打壓顧姑娘。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顧姑娘,多謝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能給你磕個頭了。”說著,他就要往地上跪。
顧月歌攔住他,態(tài)度依舊冷漠:“我沒有被人跪拜的習(xí)慣,你的病剛好,還是別跪了,再好好養(yǎng)上半個月,才能完全好起來?!?br/>
“是我之前有眼無珠,還請顧姑娘別跟我一般見識!顧姑娘日后若有用得到我老蔣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
“沒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快回家去吧?!?br/>
老蔣:“......”
顧姑娘雖然有點(diǎn)兇,但是心卻是軟的。
處理完這件事,顧月歌牽著夜星寒,笑吟吟道:“走吧,徒兒,咱們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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