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整個酒吧。
特別是王陽與那個瘦高個子,害怕得幾乎想哭出來。
錢翎將酒吧清場,卻唯獨留下了他們兩個,以為可以看場富二代虐窮癟三的戲碼,誰知道特么上演的是屌絲逆襲。
??淺洢阻止墨鏡的聲音,讓這群嚇得精神崩潰的家伙,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因為墨鏡那即將揮下的手,終于緩慢的停了下來,而那些刺向他們腦袋的長槍,離他們的腦袋只差了幾毫米。
??果然是這個家伙搞的鬼,這特么根本不是人。
??一眾內(nèi)保,甚至包括那個呼聲最高的李經(jīng)理,此時都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嚇得渾身發(fā)抖的錢翎。
這個傻逼一樣的富二代自己找死不說,還特么拉著他們一起死。
如果知道錢翎得罪的是這種魔鬼,就算是打死他們,他們也絕對不來摻和一下,這特么找死都沒這么找的。
??“你要保他們?”
??墨鏡雙手環(huán)于胸前,眼神平靜的看著淺洢。
??作為一個對古代戰(zhàn)略家們的陰謀論,心機謀術(shù)深有研究的他,深深的明白危險要掐死在搖籃里,這樣才能安心的睡覺。
??而他并不欠淺洢的人情,除非她能找到一個足以說服他的理由,讓他放棄斬草除根的想法。
否則哪怕淺洢是一個并不多見的美女,墨鏡依舊不會為之改變。
??“墨鏡,放了他們吧!”
??“錢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br/>
??淺洢看著人群中的錢翎,語氣非常的認(rèn)真,她似乎沒有注意到墨鏡那越漸冷冽的眼神。
??錢家!
??我連龍圖都不怕,我會怕錢家,笑話。
??墨鏡心中冷笑,環(huán)抱著的雙手緩緩的放了下來:“淺洢小姐,你覺得錢家的分量夠嗎?”
“你總得為你家人想想吧!”淺洢氣呼呼的瞪著墨鏡。
墨鏡這冷嘲熱諷的話語,也許是認(rèn)為她將錢翎等人看得太重要。
而他們之間,雖然沒能走到一起,但也勉強算得上普通朋友。
只不過墨鏡這個家伙脾氣又臭又硬,天生一副死腦筋,有時候真的會將她氣個半死。
“家人么,也許吧,殺!”
“墨鏡,不要……”
墨鏡的話將淺洢嚇了一跳。
這么多人要是都死了,就算她背后的淺家拼盡全力,都保不住墨鏡的性命。
可她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閃著幽光的長槍,已閃電般刺出。
“啊…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將整個酒吧都震得嗡嗡直響。
淺洢顫抖著身子,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
她不知道為什么墨鏡會變成這樣,別人只是得罪了他,他就要痛下殺手。
這些人雖然可惡,壞事也干過不少,可他們根本就威脅不到墨鏡的生命啊…
她緊緊的捂著雙眼,害怕看見那一地的尸體。
而這死寂般的場面,壓抑得人難以喘過氣來。
“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生命吧,再有下一次,誰也保不了你們?!?br/>
淺洢聽著墨鏡這淡漠的聲音,不由得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墨鏡慌忙的問道:“你沒有殺他們?”
“我就算不給誰的面子,你淺大小姐的面子不能不給??!”墨鏡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看著這空蕩蕩的酒吧一聲冷哼:“怎么,是想我真的殺了你們,還是想要我親自請你們出來?!?br/>
“我們自己出來...”
“別殺我,我出來...”
......
一群人飛快的從各個角落里鉆了出來。
生怕出來得慢了,讓墨鏡找到理由出手殺了他們。
畢竟剛才淺洢好不容易保住了一命,要是在惹怒了墨鏡,淺洢也不可能還保得住他們。
一個個慌亂的鉆出來,畏畏縮縮的杵在那里,動都不敢動一下,只是悄悄的用眼神打量著場中的情況。
“濂泉,迦南,我們走。”
墨鏡扭頭向著大門走去,今天已經(jīng)夠掃興了,而且在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將這些家伙都留在這里,畢竟以后要待在炎城,這些人終究是個麻煩。
“嘿!”
“李經(jīng)理,你不留我們一下嗎?”
迦南路過李強身邊,不懷好意的看著他,這個家伙剛才敢不將他放在眼里,這個時候不嚇一嚇?biāo)?,他心里都過意不去。
李強一聽滿臉堆笑,極盡討好的說道:“燕少說笑了,我眼瞎,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哼!”
“現(xiàn)在知道,晚了?!卞饶侠浜吡艘宦?,轉(zhuǎn)身快步跟上墨鏡兩人。
“我.....”
李強差點沒委屈的哭出聲來。
他心里苦啊,這狐貍沒打到,還惹了一身騷,從此在這炎城,他怕是混不下去了。
“你們好自為之。”
淺洢寒著臉瞪了他們一眼,也走了出去。
...
錢家的能量確實很大。
至少酒吧事件過了三天,都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甚至墨鏡那些同學(xué),都對此事選擇了閉口不提。
而墨鏡,每天與濂泉迦南不停的在臟亂街四處亂跑,總算是將那個破敗的店鋪給弄得稍微看得過去了。
“時光?!?br/>
這是墨鏡給他人生中第一個店鋪取的名字。
“老大,時光怎么賣?”
這幾天下來,迦南漸漸的改口叫墨鏡老大了。
只不過看著門頭上那兩個龍飛鳳舞的繁體大字,迦南就感到有些蛋疼。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墨鏡頭也不抬的埋頭收拾著店鋪,隨口丟出了一句話搪塞他。
“啊...”
迦南懵逼了半天,嘴角抽搐的看著墨鏡,伸了伸大拇指:“你牛,我服”。
墨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xù)埋頭忙碌著。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取這么一個蛋疼的名字,只不過是腦海中閃過這么一個詞語,然后覺得還不錯,就直接定了下來。
當(dāng)濂泉與迦南看到門頭上的牌匾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為時已晚,總不能店還沒開張,就要改名字,那樣就有些太晦氣了,不吉利。
時間接近響午。
店鋪總算全部搞定完了,其實這里面也沒有什么,除了幾張古木桌椅,一個根雕茶臺,就只剩下了放著幾個花瓶,幾本書古老書籍的大書架子。
當(dāng)然了,
還有正對著大門的哪一張老式桌子,上面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個筆架,一個筆筒。
這完全就是一個應(yīng)該被甩到唐漢時代的裝飾品味,讓迦南與濂泉感到有些丟臉,甚至都不好意思邀請他們的朋友到場祝賀,因為實在是丟人啊。
更主要的一點就是,這時光店鋪究竟是賣什么的,至今他們都搞不清楚。
那些做鬼神生意的,雖然沒有店名,但好歹有一個與行業(yè)相符合的八卦鏡呢。
墨鏡這到是沒有偷懶,店名是有了,問題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名字,鬼都不知道這里面賣的什么假藥。
“啪,啪,啪?!?br/>
墨鏡點了一團炮仗,往門口一丟,然后兄弟三人喝了一杯酒慶祝了一下,時光店鋪就算開張了。
不過就是這么大的動靜,街坊四鄰們連看都沒有人出來看一下,整個街頭仿若死城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反應(yīng)。
數(shù)個時辰過去。
濂泉與迦南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老酒,不時打量著門外,看到了各種名貴跑車,豪華轎車從門口經(jīng)過,可就是沒有一輛在他們門口停下來過。
看著墨鏡老神在在的坐在茶臺邊上喝著茶,兩人不由得苦苦的嘆了口氣,誰要是碰到這么一個不著調(diào)的老板,估計也是種痛苦的經(jīng)歷吧!
“吱...茲...”
一輛車在門口停下,只見一個女孩從車上下來,然后朝著大門走過來。
“靠,這樣都可以!”
“居然真有人上門,這也太假了吧!”
濂泉兩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大門,這實在讓他們有些難以相信,畢竟這么一個土鱉的名字,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沒有踏進門檻一探究竟的欲望啊。
可現(xiàn)在不僅有人,而且還真的是一個正常人。
不正常的人,應(yīng)該也沒有資格開著一輛價值幾十萬的車在街頭上溜達不是。
“靠?!?br/>
“果然不是正常人?!?br/>
迦南瞇著雙眼看著那個推門進來的人影,一瞬間又泄氣的坐了回去。
來的人,正是墨鏡口中的小魔女漣溪。
迦南與濂泉無數(shù)次聽墨鏡抱怨過這個小魔女,他們雖然沒見過,但這網(wǎng)絡(luò)發(fā)達的年代,又是同校同學(xué),想要弄到一張照片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同學(xué),你需要買點什么?!?br/>
濂泉看著這水靈靈的女孩,一副很紳士的攔在了她的面前。
“你們有什么?”
“呃...”
本想刁難一下人家的濂泉,結(jié)果卻被人家給難住了,尷尬的站在那里,心中將墨鏡給咒罵了千百遍。
“哼!”
“這么一個店名字,連店標(biāo)都沒有,鬼知道你們賣什么,不過想挖坑給本姑娘跳,你還差得遠(yuǎn)呢?!?br/>
漣溪心中很是得意的想著,笑吟吟的看著一臉尷尬的濂泉,一雙秀氣的眼眸中,閃著狡詐的光芒。
“有錢難買好時光,本店乃時光專賣店?!?br/>
“小姐,你需要時光嗎?”
迦南放下手中的酒杯,滿口胡謅亂扯了一通,不過這與店名相銜接起來,似乎也稍微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