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惓作為席家掌權(quán)人,管理著偌大的公司,自然事務(wù)繁忙,先前陪了元顏那么久,這會堆積的公務(wù)肯定很多,所以宋清施也能理解他的忙碌。
她拍了拍元顏的手,“那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就當陪陪我們?!?br/>
“嗯嗯!”元顏點頭。
這時,外面?zhèn)鱽砥嚨霓Z鳴聲,宋清施笑道:“估計是你爸跟你哥回來了?!?br/>
果不其然,父子倆皆穿著西裝出現(xiàn)在元顏眼中。
元顏這還是第一次見元朽靳穿得這么正式,他身上的穩(wěn)重氣息還真是越來越重。
“欸,你怎么獨自回來了?不是打電話讓你去接云思嗎?”宋清施問元朽靳。
元朽靳解釋:“她說她晚點過來,讓我自己先回來?!?br/>
“你這孩子!”宋清施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對自己的未婚妻,怎么一點也不關(guān)心?”
元朽靳:“……”
他怎么這么慘?
所幸,牧云思沒過多久就來了。
她今天的臉色不是很好,元顏瞧了,問道:“牧姐姐,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呀?!蹦猎扑济嗣约旱哪?,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元朽靳看著她,牧云思被盯得有些心慌,而后就看到他拉著自己的手腕說:“你跟我過來一趟?!?br/>
兩人走向一樓外的露天陽臺,為了防止對話泄露,他把落地門合上。
“你在來的路上遇到謝安了?”元朽靳一語點破。
牧云思也不是很會隱藏心事,“我……”
“他又對你做了什么?”元朽靳面露嚴肅,但語氣卻帶著不加掩飾的關(guān)心。
“朽靳,你別緊張,他……他沒對我做什么。”
“真的?”
“嗯?!蹦猎扑键c頭。
她從公司坐電梯到負一樓車庫,遇到等候她多時的謝安。
當初為了求謝安別再故意陷害元朽靳,她舍棄尊嚴把自己獻給他,而后竟被元朽靳得知,他不知是出于愧疚,還是處于何種原因,竟然要與她定親結(jié)婚。
多年來的夙愿得以成真,牧云思自然是很高興的。
今天謝安找到她,沒做任何過分的事,只是對她說:“我曾經(jīng)多次使用過的人,你竟然還能接受,牧云思,你對他愛得這么深,可元朽靳未必真的愛你?!?br/>
牧云思知道元朽靳不愛她,可她不覺得有什么,愛他是她自己的事,與元朽靳無關(guān)。
只要,往后余生,陪在元朽靳身邊的人是她就可以了。
元朽靳又問了她一些話,從牧云思口中都沒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他說:“以后看見謝安繞道走,我會想辦法處理他?!?br/>
“朽靳,你要做什么?”牧云思問這話,并不是擔心謝安,而是怕元朽靳跟他斗起來兩敗俱傷。
“你放心好了,沒事的。”
元朽靳看她臉色依舊不怎么好,又柔聲說:“媽燉了湯,等會你多喝點,把氣血養(yǎng)好?!?br/>
“嗯?!?br/>
中午吃飯的時候,餐桌上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宋清施問:“朽靳,云思,你兩既然已經(jīng)定親了,那打算什么時候領(lǐng)證和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