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休息完的第一個上學(xué)日的清晨是真理子最討厭的,被拖出被窩的真理子瞪著活躍的弟弟,“媽媽,我要休學(xué),明年再進高等部?!闭f完之后又撲向大床,她討厭被早醒后要壓著怒氣的狀態(tài)。
“姐姐,你在搞笑嗎?休學(xué)后青學(xué)是不會收你入高等部的。”喜歡潑冷水的龍馬把真理子丟進衛(wèi)生間,請來奈奈子姐姐幫忙給真理子換衣服。真理子委屈的看著奈奈子,她好命苦啊,怎么會有這么壞的弟弟。擁有著決對震撼的嗓音的真理子嘴里飄出嚇?biāo)廊说囊魳贰靶“撞税?,地里黃啊!”反復(fù)的就這一句,不過這調(diào)從東京出發(fā)繞了地球一圈,卻沒繞回來。
奈奈子錯愕的看著真理子,她唱的什么?聽不懂不說,還這么的嚇人。沒聽過中國式歌劇《白毛女》的還真聽不明白真理子唱的是什么,真理子昨天晚上抱著電腦找資料時,一不小心的點到了老式唱片里,那里面就有這么一場,真理子就記住了這么兩句。不過,如果真理子音律不錯的話是人都能聽出這段音樂帶著凄涼,可惜真理子的音律讓人無法恭維,別人是五音不全,她能所有的音都不全。那兩句,一個字都沒在調(diào)上。
反抗無效的真理子被拖出了家門,路上真理子的心情糟糕指數(shù)上飄,龍馬的耳朵被摧殘的指數(shù)不停的上升,忍無可忍的龍馬狠狠的瞪了老天一眼。其實龍馬要清楚那內(nèi)容后,不知是不是也會唱幾句“小白菜”。
到了學(xué)校,真理子沒有撲到書桌上的機會就被龍馬拖著去了網(wǎng)球場地,被摧殘的龍馬要報復(fù)在精神上虐待他的姐姐。而此時發(fā)表“追求”宣言的忍足侑士到了青學(xué),忍足侑士倒沒直接問越前真理子在哪班,他想左右也是來了,不如先去網(wǎng)球社看看??墒堑搅司W(wǎng)球社后,忍足侑士放棄了昨天發(fā)表的宣言。
網(wǎng)球場地里,真理子對面站著的不是要報復(fù)的越前龍馬,而是笑瞇瞇的不二周助。不二周助從真理子和乾貞治那次對球開始,便一直想跟真理子打一盤,當(dāng)然不二周助是不可能說打一盤的,從這幾天的觀察下來,所有跟真理子說過打一般的,都被無視的,反而乾貞治說對球練習(xí),真理子就會點頭。這一小小的不同,似乎大家誰也沒注意,不二周助卻記在腦海里,那個女孩只是以打球而打球,不是為了比賽的輸贏而打球。
真理子看著對面的不二周助有種不算計了的感覺,不過……真理子聳了聳肩,如果打出她接不到的球,她是不會去救的。
忍足侑士到時,不二周助和真理子剛剛開始做對打練習(xí)。忍足侑士看著場上一個人固定不動,另一個人去來回跑動后,推了推眼鏡,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站在一邊的越前龍馬,不是第一次看姐姐打球,卻第一次以認真的態(tài)度看。大哥說,姐姐是難得的網(wǎng)球手,只可惜她沒有這方面的興趣。那天和哥哥兩人一起對打爸爸時,姐姐的加入,讓他們感覺到了壓力,那一個個簡單的回球,卻讓他們無法擊落,如果不是最后一個球在網(wǎng)上滑了一下,落下去,剛姐姐和爸爸誰也沒去救那個球,或許……龍馬盯著真理子,簡單的球也可以成為攻擊的主力。
真理子的球不只是簡單,而且還毫無攻擊力,每一個球打過來都像是一個網(wǎng)球新手發(fā)的那種最基礎(chǔ)的球,加了速度回擊回去后,球就回飛回真理子的身邊,真理子又會打出那種飄飄的球。如果同真理子打出一樣的基礎(chǔ)球,道理還是一樣。不二周助在對打了十幾個球之后,心里肯定了越前姐姐的球,和手冢領(lǐng)域是不一樣的。
看著兩人打球的忍足侑士轉(zhuǎn)身離開,他回去后應(yīng)該勸說跡部景吾,如果能打倒真理子就會將越前龍雅打倒。他是不會找一個比他強的女生,也許真理子對他的無視是因為他不夠強。
不二周助瞇著的眼睛下,嘴角揚得很高,其實那些華麗的,好聽的,被命名得很強大的攻擊的技術(shù)球都是從基礎(chǔ)球繁衍而生的,打球的目的很簡單,只是將球打過去就好。有著這樣的認真,不二周助將球打了很平很穩(wěn),一個很完美的基礎(chǔ)球。打到真理子那邊時,真理子只是輕輕的挑下拍,球卻沒有過網(wǎng)。不二周助沒有從真理子的臉上看出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靜靜的走過去,拾球,發(fā)球。
早晨的練習(xí)讓真理子有些疲憊,回到班級后又被倖田雅美疲勞轟炸了一番,真理子撲桌裝睡。
各個社團報務(wù)參賽的全國大賽之前的預(yù)選賽都開始了比賽,真理子收到了學(xué)校里數(shù)個社團的邀請,當(dāng)然不是請她去參加比賽,而是請她去觀看。不過真理子哪個都沒有去,連弟弟的第一場都沒有都看,聽說龍馬打了雙打。
第二場比賽時,真理子被人硬拖了過去。真理子坐在運動公園的長椅上,唉唉,真的很理解這些人,“唉唉,龍雅哥哥,你是不是很有錢,現(xiàn)在?”
“啊,是有點,你想買什么嗎?”龍雅看向難得開口問他要東西的真理子,真理子很少向他要錢,就連流浪時的錢都是真理子自己打零工賺回來的,快餐店的服務(wù)店,外賣員,真理子做的工作很多。
“那……龍雅哥,去買些網(wǎng)球吧!一人發(fā)一個,省得他們搶來搶去的?!闭胬碜哟蛑罚憛挶蝗舜驍_睡覺的時間,昨天晚上她很晚才睡,現(xiàn)在很困??!
……
比賽開始時,越前龍雅就被網(wǎng)球報的記者發(fā)現(xiàn),連拍了數(shù)張相片后,那個很無腦的拍攝記者問著,“越前君是來尋找新人的嗎?”
“我不是教練,尋找新人的事情不歸我管,我只是來看弟弟比賽的?!饼堁挪[著眼睛看著那個女人,就是這人說妹妹是他緋聞妻子的?真會說故事??!要不要告她誹謗?
采訪的記者立刻問龍雅,他對龍馬有什么期望。龍雅笑著看向記者,“沒期望,我們沒很開放,都是憑興趣?!闭f完揮了揮走,龍雅向另一邊走。剛剛他看到真理子去那個的樹下坐著了。
“怎么坐在這里了?”
“哈~龍馬的比賽要等很久吧!”真理子后悔這么早出門,她應(yīng)該再等等的。
“要不去逛一逛,買瓶水?!饼堁藕芸隙ㄈ羰亲屆妹米谶@里,她一定會睡著的。
真理子想了想同意。站了起來撲到龍雅的身上,讓龍雅背著她。
“她真的是越前君的妹妹?”某個拍攝記者注意到這一目后小聲的說著。
去買水的路上,龍雅被球撞擊球拍的聲音吸引了過去。趴在龍雅身上的真理子抬眼皮看了一眼,“幼稚。”
龍雅笑著不言,“哈,這么近距離打擊,真理子會走路的時候就會了呢!”龍雅倒不是吹,而是那時候的真理子比現(xiàn)在還懶,一度讓家人覺得真理子是不是得了弱骨病,在醫(yī)院檢查無果后,老爸把真理子綁在樹上,天天跟真理子玩近距離對球。龍雅轉(zhuǎn)身,為什么真理子不喜歡參加比賽呢?腦子里正想著,就看到龍馬拿著球拍走了過來,站了一下后,龍馬拿起球拍從那兩個打短球的人中間走了過去。
“其實龍馬更幼稚,更喜歡耍帥的?!闭胬碜訃@了口氣。
“剛剛我還想說龍馬做得好。”
“現(xiàn)在說也不遲。”
“也不怎么樣??!”某個剛耍帥完的少年說著。
龍雅嘆了口氣,“我承認,你說的對,他很幼稚?!?br/>
“要下雨了,會不會不比賽了?!碧ь^看看天,真理子對這樣的天氣很敏感的。
“會下很久嗎?”有時妹妹的感覺比天氣預(yù)報還要準(zhǔn)。
“誰知道呢?”真理子在哥哥的肩膀上蹭了蹭?!伴僮臃疫_?!?br/>
應(yīng)該不會下很久的。龍雅背著真理子去買芬達,“去哪里避雨好呢?”
“哥,其實你更耍帥,你想去龍馬那里對吧!”
龍雅沒有說什么,只是背著真理子往回走,讓真理子猜對了,他們倆剛走到比賽場地的外圍就下去雨了,最先發(fā)現(xiàn)他們的是青學(xué)的指導(dǎo)龍崎,龍崎站起身對龍雅比了個“到這里”的手勢。龍雅一點兒不客氣的走了過去。把真理子放到了坐位上,“龍馬,衣服?!饼堮R很速度的將外套脫了下來給姐姐披上。
“我是龍馬的哥哥,謝謝你們對龍馬的照顧?!?br/>
“龍馬的親人果然不能小看呢!”
乾貞治快速的翻著日記本。
手冢國光很標(biāo)準(zhǔn)的回禮。
不動峰那邊的人看了過來,從驚訝到鎮(zhèn)靜,真理子瞇著眼睛,她一點兒都體會不到熱血的感覺。反而覺得頂著大雨比賽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