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棠的笑容很燦爛,眉眼彎彎,就連一雙眼睛里的光彩都溢了出來。
“這個情妹妹對你來說真的很特別,無時無刻不陪在你的身邊,不管你身在何處她都會棄兒不舍得追了過來,唔,依我看,過不了兩天,你的家里就會再次出現(xiàn)她的身影了吧?!?br/>
邵御銘被說的一臉尷尬,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承認自己對蘇愛媛確實于心不忍,不像最初碰到的那些女人,他能狠下心將之推離出去。
從小一起長達的情意,沒有愛情在也有親情和友情,同住一個屋檐下,蘇愛媛又不是讓人生厭的女孩子,在邵家深得邵家人的喜歡。
“怎么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還很能說?”
蘇語棠淡淡一笑,返身回臥室。
“棠棠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說話行不行?”邵御銘緊皺眉頭,抓住了蘇語棠的手臂。
“怎么好好說話?你什么時候能把蘇愛媛的事情解決好了再來找我吧!”
將邵御銘的手掙脫開,蘇語棠快走幾步回了臥室去鎖門。
邵御銘迅速的伸出一只腳卡在了門縫。
“唉喲……”邵御銘痛呼出聲。
蘇語棠低頭,看到了那只被卡住的腳,猛地將門打開,一臉的心疼。
“怎么樣了?你這是干嘛?”蘇語棠就要蹲下身子去查看邵御銘的腳傷怎么樣。
她剛才的力量很大,因為想要趕緊將邵御銘給趕出去,情急之下沒有看清。
邵御銘一把拉住蘇語棠的胳膊將她給拽了起來。
“你先讓我坐下。”邵御銘皺起眉頭一臉的痛楚。
蘇語棠不疑有他,扶著他讓他坐在了床上。
“我?guī)湍憧纯窗??!碧K語棠作勢要蹲下去查看,邵御銘一個用力將蘇語棠摟在了懷里,吻住了她的唇。
唔……蘇語棠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軟在了他的懷里。
纏綿又濕熱的吻不斷的加深,蘇語棠想他一定是在騙自己,腳腕肯定一點事都沒有。
可想通了這一點她整個人都被抱得緊緊的再沒有一絲力量動彈。
一吻終了,邵御銘摸著被自己吸的有些發(fā)腫的紅唇,愛憐的抵著她的額頭。
“乖,我們不要吵鬧了好嗎?你現(xiàn)在要好好的養(yǎng)胎,肚子里的孩子最為重要?!?br/>
邵御銘只要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腹中有了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那些瑣事都被他拋擲在了腦后。
“你相信這個孩子是你的了?”蘇語棠揚起嬌嫩的小臉,眼中還殘留著不曾褪去的迷離之色。
邵御銘將蘇語棠摟的緊緊的。
他自然是相信的,別人不知道蘇語棠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很清楚,雖然還沒有去醫(yī)院了解具體的情況,但只要蘇語棠說孩子是他的,那他就堅信這是自己的孩子。
蘇語棠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干在得到這個肯定的答復后都消散了。
她想,她一定是愛慘了邵御銘才會不跟他計較他之前的無心之語。
“乖,吃過藥是不是要睡覺?你先睡吧,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鄙塾懭嗳嗵K語棠的小腦袋,扶著她躺在了床上。
蘇語棠在邵御銘起身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遲疑地問道:“你這次回來,什么時候走?”
她的身體目前是沒有辦法離開帝都的。
“我不打算回圣城,就算要回去,也是帶著你和孩子一起回去?!鄙塾懭崧曊f著。
蘇語棠點點頭,只要邵御銘在她身邊,什么事情都能當著面很好的解決的。
不知想了些什么,蘇語棠終于睡著了,邵御銘將手抽出來為蘇語棠蓋好被子,撩起來褲腳看著明顯泛起青紫的腳腕,不禁笑道。
他的小女人還真是能下的去手。
熟輕熟路的找到醫(yī)藥箱拿出藥油下樓,到了外花園找了個地方坐下后開始擦藥。
這種藥水中都有麝香,他剛才不讓蘇語棠觸碰是怕影響了肚子中的孩子。
既然知道了孩子不穩(wěn)就要更家的注意了。
邵御銘涂了藥之后看到張嬸,將藥油遞給她后打了聲招呼離開蘇宅。
他開車朝著仁泰醫(yī)院趕去。
“不是吧,你才知道棠棠懷孕?”正在吃盒飯的閩子城聽聞邵御銘的來意后一臉的驚訝。
邵御銘黑了一張臉,一腳踢到閩子城的滑動椅子輪子上面。
閩子城正在往嘴里送面條,身子隨著椅子“吱啦”一聲滑出去很大一段距離,嘴里叼著半根面條一臉的呆滯。
“那么多廢話,把棠棠的孕檢記錄給我調出來,還有啊,你不是說那藥能跟徹底避孕嘛?怎么會讓棠棠這個時候懷上孩子?”
邵御銘緊皺著眉頭,如果不是很相信閩子城的話他也不會如此的大意。
從來都沒有往蘇語棠會懷孕這方面想,上一次在圣城吃飯的時候蘇語棠嘔吐,他都沒有往心里去,只當她真的是沒有休息好吃壞了肚子。
閩子城將那根在嘴巴外面甩來甩去的面條咽到了肚子里,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當這藥的藥效期是一輩子的啊,你自己算算,你都多久沒有從我這里拿過藥了?”
閩子城起身,不跟暴躁的邵御銘計較,從電腦中登錄了系統(tǒng)調出蘇語棠的檢查報告,為了讓他看的清楚,直接分類打印了出來。
所以那段時間她說在醫(yī)院實際上就是在保胎了。
邵御銘看著最初的住院記錄,那幾天他每天都給她打電話,后來有一次話不投機之后就沒有再聯(lián)系。
當時他責怪她跟她冷戰(zhàn)不理她,最后一次電話是讓她不要去見程佑翔。
難怪蘇語棠會將很多事情埋在心里,他真的沒有盡到一個丈夫應該盡的責任。
“是我的錯。”邵御銘喃喃出聲。
蘇語棠是有想告訴他自己懷孕的事情,那天他自信滿滿地說不會讓她懷孕的,她一定是以為自己不喜歡小孩子吧。
邵御銘抿著唇,目光變得柔和,真是個傻孩子。
“別苦著一張臉了,我這吃著也沒有問題,跟我一同出去喝幾杯吧?!遍}子城說著脫掉了白大褂去拿外套。
“不,我要回家陪老婆,你這只單身汪自己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