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老相傳,當年的飄云老祖手持一桿龍槍大戰(zhàn)翻天鼠王,血戰(zhàn)數(shù)千里,最終將其滅殺于槍下。()門派的典籍之內(nèi),也曾有這件元神兵的圖案。原本以為此槍被飄云老祖帶往中州,不想?yún)s一直留在了門派之內(nèi),作為守護門派的最后一道屏障。有些見多識廣的長老已經(jīng)看出,那道虛影是飄云老祖分出的一縷元神,用來駕馭龍槍,守護門派。
所有的飄云修士都振奮。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飄云老祖,但是,所有人都是聽著他的傳說長大的。飄云老祖就是所有飄云弟子心中的神!試問世間有哪一名修士可以為了幾名隕落的低階普通弟子,就敢向高于自己修為的妖獸爭鋒?
更多地人期盼,感覺飄云老祖并沒有隕落。畢竟若是一名修士隕落的話,他的元神會消散,就是提前分散出去的殘神也會在不久之后消散于世間。有些弟子低聲哽咽:“老祖,您為何不早點出來啊,莫長老就不會白白隕落了?!焙芏嘈奘亏鋈?,沒有人知道飄云老祖留下的是這般手段。有些理智的修士還有些擔心,不知道是否可以抵御來敵。畢竟飄云老祖斬殺翻天鼠王的時候不過是凝神巔峰而已,真的可以擊退來犯的兩名問道期修士嗎?
寧不凡的手心開始冒汗,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期待。若是能不死的話,誰愿意輕易就死?更何況,他的心中還有太多太多未了之事。
這頭畢方比之前凝聚的那只顏色要深了很多,是赤炎扇道兵本體所演化,非但具有畢方的火能之威,還夾雜著裂陽元神多年來的溫養(yǎng)和祭煉,威力莫測。畢方振翅高飛,直撲半空中的人形虛影和那柄龍槍。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地龜裂,地面的山石化為巖漿,汩汩流淌。很多飄云修士肌體欲裂,難以承受。柳英豪袍袖一揮,一個淡青色的護罩籠罩這方天空,護佑住了所有人。他此前服用了一種靈藥,將他的元神傷恢復了大半。雖然他的壽元不可能回歸了,卻具備了一戰(zhàn)之力。
天空中的人形虛影手臂一震,手中的龍槍頓時閃起五彩的光芒。一聲龍吟響起,盤踞在龍槍之上的青龍散發(fā)出無盡的光芒。它的眼神很靈動,周身在龍槍之上不斷的游走,很是神異。
很多人驚異,莫非此槍之內(nèi)還封印這一條龍的精魂不成?但很快眾人拋棄了這個想法。龍乃四靈之首,萬獸之中最頂級的存在,不可能被輕易斬殺。即便是幼龍,也不太可能。因為這種生靈的數(shù)量太過稀少,對于自己的后代極為呵護,在幼龍沒有自保之力之前斷然不會讓其單獨行動。這多半是封印的一頭蛟龍魂魄,或者此槍的材質中含有龍的一小段骨骼。
龍槍劇烈震動,自主脫離了人形虛影的手掌,自我演化為一條青龍,飛天而起,直撲畢方火鳥。龍槍槍柄處的一小段槍身在發(fā)光,它似乎遇到了多年的宿敵一般,渴望一戰(zhàn)。青色的云團自地面升起將青龍籠罩在其內(nèi)。云霧繚繞間,一個碩大的龍身時隱時現(xiàn)?!班坂坂邸币粋€個雨滴自青龍的上空落下,籠罩這片空間。
一聲龍吟響起,青龍搖頭擺尾直入九天。它行云布雨,對畢方火鳥進行絕殺。畢方火鳥長鳴,一個個流行火雨自它的周圍凝聚,涌向高天。下一刻,畢方雙翅一展,直擊青龍。火紅的光芒籠罩了半邊天空,畢方火鳥通體發(fā)光,一根火紅的翎羽在火海中飄蕩而出,一股至強的氣息震撼這方小天地。這是大成畢方身上的一根翎羽,擁有至尊的氣息,威懾天下。這個翎羽一出,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不少天魔宗和御獸門的弟子難以承受這種力量,法衣法器被融化。有些反應慢的弟子瞬間化為灰燼,隕落當場。很多兩派的修士遠遠逃開,心中破口大罵,自己門派的前輩太自私了,絲毫不管自己等人的死活。他們也不看看飄云谷的弟子,在柳英豪的守護之下,可有一個隕落的嗎?
青龍長吟,似乎不甘示弱。一個碧綠的鱗片飄了出來,它的個頭有鍋蓋那么大,同樣散發(fā)出至尊的氣息。很多人的眼神異樣,這多半是一顆至尊青龍的鱗片,威力莫測,不想被煉化了,壓縮到了這個龍槍之內(nèi)。一道道刺眼的火光亮起,一陣陣湛藍的水聲流淌。這片區(qū)域被強烈的光芒籠罩,讓人難以看清內(nèi)中情景。
火焰在爆裂,碧浪在沖天,青龍和畢方纏繞在一起,近身搏擊。這是兩種至尊的遺物在爭鋒,另類的顯示了兩種至強妖獸的戰(zhàn)力。最后,青龍還是稍占上風。畢竟龍是跟天鳳一個級別的至尊妖獸,畢方還略差了一些?;鸺t色的翎羽被折斷,光芒收斂。赤炎扇現(xiàn)出了本體,一聲哀鳴,回到了裂陽的手中。它蘊含的最強靈材被毀滅,威能大幅度下降,需要多年的修養(yǎng)并且尋找替代之物才能恢復如初。
青龍長吟,也在同一時刻化為本體。那片龍鱗色澤暗淡,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傷,數(shù)道巨大的裂紋出現(xiàn)在龍鱗之上,似乎快要斷裂了。龍槍微震,青色龍鱗化為一抹流光,融入龍槍之內(nèi)。雖然這桿龍槍也受到了傷損,不過龍鱗畢竟沒有徹底損毀,只要經(jīng)過溫養(yǎng),假以時日,定然可以恢復如初。
王麟心中暗笑,口中卻是假惺惺的說道:“裂道友莫慌,王某來也。你我二人合力,莫非還奈何不了一個凝神修士的一縷殘魂不成?”王麟真的很缺德,表面是主動助戰(zhàn),實際上卻是在暗暗嘲諷。一個問道修士居然連一抹殘魂都收拾不了,讓人恥笑。
裂天不語,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對方的這件法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居然可以損傷自己的道兵,讓人難以置信。對于王麟的小心思他自然輕易識破,卻也無暇他顧。待自己將此派覆滅之后再跟他算賬吧。
裂陽隱隱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感覺,這來自于他的靈覺。修為到了他這種程度,對于危險的感知極為強烈。裂陽揣測,王麟的師兄們只怕快要趕來了,自己必須盡快出手,不然非但此處的機緣對沒自己什么事了,只怕還要遭到眾人的追殺。
一個巨大的血色王座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邪王虛影盤踞王座之上,俯視前方。仿佛這天地萬物都為螻蟻,不在他的眼中一般。血海在翻騰,點點血色浪花飛濺,一個個殘魂在嘶吼。裂陽雙目神光爆射,血色光芒一閃,裂陽自身融入邪王虛影之內(nèi)。想要施展異象的最強威力,絕殺對方。至于自身的損耗,卻是顧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