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一招過后,洛云末看到了這樣的機會。
她靈力一揮,一個術(shù)法出現(xiàn),向著林諶而去。戴著面具的男人迅速地閃開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終于是拉開。
洛云末向著林諶用盡全力使出劍法,法術(shù)和劍法的雙重使用迫使林諶向后退了數(shù)步。
洛云末接連的使出幾招劍法,林諶只能步步向后退。
她默記著師兄教她的那招劍法,不停的使用著木火靈氣的加成,使劍氣之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東西,沾染到后,就會難以愈合。
毫無疑問,林諶也是一時不察,就被洛云末算計到了。
最后一擊擊中后,林諶摔了下去,她就站在那里,沒有追上去。
等過了一會兒。他就來到了洛云末的面前,看著她。
面具戴著,看不出他的神色,洛云末淡淡的笑了一下,“你輸了?!?br/>
被她傷了,到此為止了。
林諶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血跡,沉默不語。
洛云末知道林諶對這些好似沒有什么反應(yīng),與她的交戰(zhàn),洛云末能感覺出來,那種收斂著的氣勢。
林諶好似一直都是那樣的感覺,冷漠的像塊冰。
“好,你們走吧?!?br/>
他爽快的答應(yīng)了,是洛云末意料之中的事情。少女微笑。轉(zhuǎn)身便是要離開。
她看向了先生他們,臉上的微笑淺淺,忽然的就看到面前的人臉色大變,向她喊著:“小心!”
可惜的是,已經(jīng)晚了。
洛云末身體一震,嘴中吐了血。點點血跡沾染了面前雪白的衣裳,她低頭看去,胸口中插著一把劍。
龍吟。
真疼啊。
洛云末一笑。
劍宗的弟子也是呆在了那里,洛山的人則是悲痛至極。
趁著他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洛云末用盡全力向青云先生那里甩過一個東西,而后喊道:“走!”
青云先生剛接到那個雪白的團子,就感到了一陣力量將他們吸了進去。
劍宗的弟子意識到這些,想要前來追趕,洛云末一道劍氣掃過,眾人退卻。
還沒等劍宗弟子反應(yīng)過來后,洛山的人除卻洛云末后就全部消失了身影。
因為調(diào)用靈力,洛云末胸口的血還在不停的流著,臉色蒼白,看著先生他們消失的樣子,終于是微微一笑?!緙#.…&最快更新】
朝著后面仰去。
沒有人接住她。只是看著她從這高空摔到了下面。這一下子,肯定是活不成了。
劍宗的弟子沉默了起來。
他們都沒有去看林師叔的表情。全體就那么站在那里,等過了半晌,終于是聽到了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低沉的聲音。
“回去。”
劍宗的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像是一陣風(fēng),帶走了一些東西,又留下了什么東西。
林諶回去復(fù)命時,說自己殺了洛
山的洛云末。劍宗的高層大喜,隨即宣之修真界。修真界震動。
青云先生和那幾個弟子回到洛山時,已是淚流滿面。
剛到那里,是羅晨來迎他們的。
青云先生沒有說洛云末如何,只是把那個小團子遞給了他。
羅晨接過了那只洛云末喜歡抱在懷里的小家伙,看著她雪白的模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眼眶一紅,聲音依舊溫柔:“她還是喜歡這些?!?br/>
等到羅晨將蛋蛋和炎炎帶去給了洛山院長,他們的師傅那里時,看見那個知道師妹的死就幾乎是一夜白頭了的修士。
“這是她的?!?br/>
羅晨的聲音顫抖。
那個坐在思云堂高位的老者終于是開了口,“留下吧?!?br/>
洛云末的死成為了洛山向劍宗宣戰(zhàn)的直接事件。
洛山書院撕破了與劍宗的和平約定。
隨之卓家南家等幾大世家參與進來,修真界真真正正的迎來了萬年來的劫難。
這一晃,就是十年。
這十年來,劍宗動作不斷,先是肆意收攬弟子,招攬邪修,還要求在各宗門里設(shè)下他們的聯(lián)絡(luò)點。
尋求更好的資源。
不僅要霸占更好的資源人才,還要所有的門派世家認(rèn)他們?yōu)榈谝蛔陂T。
劍宗的氣焰囂張,損害了修真界其他門派的利益。他們紛紛反抗。
洛山則是與其他的宗門世家聯(lián)合與劍宗做對抗。
兩大勢力,誰也不讓誰。
修真界早已是沒了當(dāng)初的安穩(wěn)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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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修真界的大事,得從這十年前開始講起,當(dāng)年這洛山的天才少女洛云末,是
天資卓越,容貌傾城?!?br/>
“可不慎被人所害,洛山與這劍宗便是徹底的生了矛盾。這些個大名鼎鼎的宗門世家都是因為這些個才要分立。”
一個中年人在這茶樓里唾沫星子橫飛的說著這修真界的事。臺下的聽眾,聽得是如癡如醉。
不過是鄉(xiāng)野間的小茶館都有這些個打發(fā)時間的東西,真是有趣。
那說書人也是個機靈人,知道這些個普通人最是喜歡這些平時接觸不到的仙長的故事,便是搜腸刮肚,要說出些更好的來。
“這洛山的洛云末,自小也是跟這大名鼎鼎的卓家的少主卓容定下婚約,可不慎命隕。”
“當(dāng)真是紅顏薄命。”
這些個聽眾最是喜歡佳人才子的故事,越是悲慘,越是讓他們覺得感興趣。
“這卓少主也是個難得的癡情人,這百年來都不曾娶妻,說是一輩子都只有洛姑娘一個妻子。”
“這位卓少主也是難得啊?!?br/>
臺下的聽眾紛紛感嘆。
說書人的表演結(jié)束,臺下的聽眾接次離場。人群嘈雜間,一個男子忽然的撞著了一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
“喲,對不住,對不住。”
那被撞到的人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男子離開后,還不住的回頭,不怪他這般做。
他總覺得那個斗篷下的肯定是個女子,不過這大白天的披著斗篷,肯定是臉上有什么殘缺的吧。
男子一笑,便離開了。
那個披著斗篷的女子,就那樣走出了茶館。這里雖然只是個鄉(xiāng)野小村,卻是有個小市集。頗為熱鬧。
不然在這個地方為何會能建個茶館呢。
她慢慢的在集上走著,看著周圍的人來人往,感受著那好久沒感受過的氣息。一時間,便覺得安心了不少。
來到了一個賣面具的地方,她伸出手,拿起了一個洛神的面具。白皙的手指撫著上面的花紋。
“姑娘”,那攤主看出來了眼前這個披著斗篷的女子的喜歡,便是熱情的笑著,“你要是喜歡就買一個吧?!?br/>
她點點頭,拿出了一枚珠子,那珠子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就算是不識貨的人都能看出這珠子的不凡。
她將這珠子放在了攤上,拿起面具便走。
那攤主一下子慌了,“姑娘,我們這是小本生意。這也找不開啊?!?br/>
她搖搖頭,表示不要找了。然后就離開了。
那攤主看著那個能拿出一枚價值連城的珠子的姑娘手里卻是緊緊拿著一個普通的面具,便是暗暗覺得這是個怪姑娘。
市集不大,走了一會兒就走到了頭??蛇@里的人們臉上都是帶著笑意,安穩(wěn)的生活讓他們可以好好的享受著人生。
真好啊。
“讓開,讓開?!焙鋈粠讉€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這里的安靜,“都給我閃開?!?br/>
女子向旁看去,幾個五大三粗的衙役推開了旁邊擋道的百姓,聲音囂張至極。
“都閃開。沒看到官府貼告示的嗎?”
那衙役在這市集的公示欄一樣的地方貼上了告示,看熱鬧的百姓中有識字的,邊看邊讀著:“經(jīng)由殿下決定,允許有靈根的百姓,年小于15者參與今年的修真界門派弟子選拔?!?br/>
“選拔,是那些仙長來挑弟子了啊?!?br/>
“這可真是太好了,我要讓我家那小子來試試。要是真能去,那可就是光耀門楣了啊?!?br/>
幾乎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百姓都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一時間,市集上全都是這樣的話題。
那個穿著斗篷的女子像是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一般,慢慢的離開了這里。
那處光明下,又是走向了黑暗。
在村莊的末尾,有一個樸素的小屋,女子走進了小屋。輕輕的推開了門,吱呀的聲音傳來。
“是你回來了嗎?”忽然里屋傳來了一個正在咳嗽的男子聲音。
女子在里屋門外敲了三下門。
忽然門開了,一個生的俊美的
男人走了出來。
他坐在女子身邊,看著她買回來的點心,嘴角微微一笑,“你又破費了?!?br/>
女子輕輕搖了搖頭,將那些東西朝著男子的方向推去。示意著他趕緊吃點。
男子的身體好似很是孱弱,一直在咳嗽。臉色也是蒼白的很。女子見狀,又是拉過他的手,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白皙的手指和白皙的手腕,一時間看起來倒是和諧的很。
把了一會脈,女子走到了這屋里唯一的裝飾物,一盆梅花,果然熟悉的藥香。
女子看向了男子,雖然她的斗篷沒有摘下,但是男子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她眼中譴責(zé)的目光。
男子撫著胸口,無可奈何的笑了笑:“真的,太苦了?!?br/>
女子什么話都沒說,直接的又是去煮了藥,一時間,守著小小的藥爐,看著那股火苗的跳躍,一時間,失了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