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嗎?”
“嗯。”
“藏得什么???”
吳悔一臉無助地看向黃金瑞等人。
黃金瑞催促道,“藏得什么,你倒是說??!”
吳悔此時真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腰里藏什么了?
什么也沒藏,那吳悔怕個毛?。?br/>
因為吳悔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手剛伸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僅穿了一件薄衫,什么也沒有!
直接就摸到了嫩滑的肌膚,這并不是男人該有的肌膚,初入手,方覺軟。
接著,他的手上移了半分,摸到了一件小衣服的一角!
吳悔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尼瑪,今天這事大條了。
距離蒼肖云很近,仔細(xì)端詳起來對方的臉,沒有喉結(jié),接著實現(xiàn)往下移,微微隆起。
吳悔趕忙將手抽了出來,心跳加速,這還是第一次公然做這種事,果然還有一些不適應(yīng)。
黃金瑞著急道,“你到底摸到什么了?”
吳悔越是這樣,他就越著急,生怕之前的興奮轉(zhuǎn)瞬成空。
而且,他從未見過吳悔露出這種模樣,難道這一切終究是一場夢?
自己直搗黃龍,變成洪全甕中捉鱉了?
吳悔收斂心神,對著黃金瑞說道,“別什么事都瞎打聽。”
聽聞此言,黃金瑞的心稍稍安穩(wěn)了下來,看來問題不大。
吳悔再看蒼肖云,雖然臉上帶著媚笑,但是眼中的寒冷已經(jīng)深入骨髓。
“這便是魔道之人行事,摸夠了就跑?”
吳悔十分機(jī)智地拿出幾塊靈石,丟到蒼肖云腳下,“噥,這樣可以了吧。”
蒼肖云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隨即面色漲紅,失聲怒罵,“混蛋!你TM這是幾個意思!把我當(dāng)什么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你會后悔的!我要弄死你!?。。?!”
如果不是有人在其身后死命拉著,恐怕已經(jīng)一口咬上來了。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算了?!?br/>
“我要你大爺!鱉孫兒!”
不過,蒼肖云的眼睛稍微瞥到了地上幾塊靈石,不由得死死盯住,挪動不了半分。
這幾塊靈石好像很好看的樣子,仔細(xì)端詳了一下,居然和師尊房里放的那塊中品靈石很像。
師尊房里放置了一塊中品靈石,除了炫富,還可以讓房間里的靈力濃度更濃郁些,很舒服。
難道地上的是…中品靈石?。。?br/>
再辨認(rèn)了一下,徹底坐實了靈石的等級,中品靈石無疑!
嘶的一聲,這宗門到底是什么情況?
莫非是進(jìn)得到了某個上古宗門的遺址,居然可以這么富?
低配版山河社稷圖隨手使用,中品靈石,即使放在大宗門都是稀罕物,居然就這么丟給了自己?
雖然內(nèi)心是傲嬌的,但是身體是誠實的,蒼肖云不自覺的蹲下去,將靈石收入手中。
“錢你收了,咱倆的事就算兩清了,我不傷你,你可以走了?!?br/>
“什么錢,沒見到啊,我只知道自己被一個魔教登徒子給摸了?!?br/>
“那你就是不打算走嘍?”
“師命在身,要我保護(hù)洪家,你要?dú)⑺遥阕屛以趺醋???br/>
“那你為什么會有我不敢殺你的錯覺?”
聞言,蒼肖云一愣,眼前的青年似乎不喜殺戮,但并不代表他不敢。
“洪家被中州無心島庇佑,若你要動手,還請三思?!?br/>
“無心島?很強(qiáng)嗎?”
“一般般啦,御靈境暫時還未過百?!?br/>
咕嚕一聲,在場不少修士都吞了一口唾沫,這個勢力未免太嚇人了。
整個北境才有多少御靈境強(qiáng)者?
這就是中州大地的實力,令人望而生畏。
“的確不多,但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會因為我的退縮,讓你們少幾個御靈境嗎?并不會。
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么可在乎的。
請你記住,我的宗門名叫魔霸宗,山門就在天都城四方山?!?br/>
有給魔霸宗多拉些仇恨機(jī)會,肯定不能放過。
聞言,孔昊達(dá)鐵青著臉,師弟你自己裝逼也就算了,拉上魔霸宗干嘛?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又是何人?”蒼肖云問道。
“我只不過是魔霸宗中的普通弟子,具體名諱你不必知道?!?br/>
開玩笑!傻子才會告訴你我的信息,萬一被你們暗殺怎么辦。
或者是給自己來一手超遠(yuǎn)程狙擊,稻草人小詛咒什么的,自己死得虧不虧。
此時黃軒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這哥們沒有對自己叔父稟告,而是直接對吳悔拱手道,“少宗主,洪家16歲以上男丁共86人,全部在城門外等候發(fā)落。”
黃軒自認(rèn)為這一手玩的可謂是巧妙,雖然叔父一再強(qiáng)調(diào)少在吳悔面前露頭,但是這次黃軒自認(rèn)為做得還算巧妙。
我連自己叔父都不認(rèn)了,就認(rèn)你這么一個領(lǐng)導(dǎo),你總不會還討厭我吧?
蒼肖云冷笑道,“少宗主是吧,我記住你了。”
黃金瑞單手捂臉,這黃軒還真是點(diǎn)背到了極點(diǎn),如果你舔吳悔,我倒是不介意,甚至鼓勵。
但是你也得分時候,你還真是會看眼神,吳悔最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你來了。
吳悔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對著黃軒就說了一句話,“要是再讓你看見你,我就拿你當(dāng)花肥?!?br/>
黃軒嚇了一跳,撒腿便消失在了吳悔的視野之中。
黃金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先生高義。”
“給這個丫頭松綁吧。”吳悔下令道。
蒼肖云自身年紀(jì)并不大,也就20出頭,不過被吳悔叫做丫頭,蒼肖云自身略有不快。
“離開鐵蹄城,在你身上的禁制便會取消。”
“哦,原來你這個禁制是有距離限制的,不知道是哪種禁制,是蠱蟲?還是其他法器?”
“你的好奇心會害死你,如果我是你會馬上離開,因為接下來會很血腥?!?br/>
“本少爺就不走了,就在這。”
對于蒼肖云的無理取鬧,吳悔并沒有多理會,對黃金瑞吩咐道,“把洪家人都砍了吧?!?br/>
處斬的地方在城門口,這也是吳悔安排的,就是為了讓洪秀可以看到這一地血污,都是他洪家人的血。
到了城頭,下發(fā)跪著數(shù)十人,各個面如死灰,為首的便是洪全,此時披頭散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