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姨,你們在青衣庵里都是怎么過年的?”
提到這個薛芳頓時來了精神,臉上也帶了笑;
“在青衣庵的時候到了這天我和夫人都會做好多東西,不僅給庵里的師傅吃到了新年這一天還給先到的香客們分,那時候我們總是很有勁頭。也不知道今年夫人做了沒有,是不是一個人在做。”
說著說著便嘆了氣,亦卿知道她是在想青衣庵的她,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把她送回去了,她一個人在那里總是不放心。
“夫人?!?br/>
文絹小小跑著過來,見亦卿回頭便小跑上前輕聲道;
“剛剛南苑來人了,遇到了冰俏和蕊珠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便見到冰俏去了書房?!?br/>
書房?靖澤春一早起來就在那了,亦卿點點頭;
“知道了?!?br/>
文絹見她沒什么要吩咐的,便又出了院子。亦卿又在院子路轉(zhuǎn)了一圈看了看新掛上的大紅燈籠,在萬物凋零的季節(jié)里點出了唯一的色彩。
“夫人,要不要我去看看?”
薛芳終究沒有忍住出聲問道,雖然來靖府沒幾日可誰看不出來,可只要是明眼人誰瞧不出來冰俏的那點心思,倒是蕊珠知道收斂一些。亦卿盯著那隨風搖曳的燈籠看了許久才道出一句;
“不用了?!?br/>
她有些茫然剛剛回了靖家,一個強勢如公婆的嫂子,竟然連小叔子房里的人都要插手。還有一個外邊單純內(nèi)心狡詐的侄媳婦兒,怎么個個都往自己身上招呼,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做?怎樣去做?冰俏來到了書房外輕輕的敲了敲門,半響才聽到夏松的聲音;
“進來?!?br/>
開門后便見夏松站在書案一側(cè)這正在研磨,而靖澤春正在坐在書案后邊執(zhí)筆寫字,冰俏立時覺得心下跳的飛快,趕緊低頭說道;
“二爺。大夫人派人來說下午一起吃團圓飯,讓您和夫人早些過去?!?br/>
靖澤春垂著頭;
“恩?!?br/>
了一聲算是聽見了,冰俏還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可是她難得才有機會和見到二爺,就這么走了心有不甘。夏松手里研著墨雙眼卻撇像了還杵在那的冰俏。心下厭煩。沒去禹州城的時候這大夫人就一個勁兒的往北苑塞人,離了上京好不容易消停了幾年這剛回來就又迫不及待了,雖說夫人是出身寒門卻也比她識大體,果真在某些事情上還是需要對比才能分出來好壞。
靖澤春寫了良久才驚覺冰俏竟然還站在著沒動,便蹙眉吩咐道;
“下去吧沒事兒不要在來書房。”
冰俏臉色立時白了白。難道這個不算事情嗎?
“是?!?br/>
說完便出了書房。夏松這才放下心來幸好二爺沒有心思,要不然這么大點的地方,兩三個女主人那還得了。靖澤春很忙自從回了上京亦卿自然就知道了,只是這大年三十他難得在家里卻也是在書房呆了一天,等到下午南苑又有人來喚,他這才從出了書房,到了南苑的時候就差他們兩個了。
“來了,都入席吧”
靖澤辰作為靖家的大家長,像來掌管全局,他一聲令下一大家子人便紛紛就位而坐。陸陸續(xù)續(xù)的便有丫頭端了菜上來等都上齊的時候。亦卿覺得只能用豐盛二字來形容。這時院外穿來一陣爆竹聲噼里啪啦的響了近半盞茶的功夫這才停了下來。靖澤辰這才舉起酒杯;
“今天難得團圓,與之去年相比不僅澤春回來了,他與渝兒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咱們靖家以后會越來越繁盛起來,都把杯子舉起來,咱們一起喝一杯?!?br/>
說完便等著靖澤春執(zhí)起杯子兩人輕輕碰杯然后一飲而盡,其余眾人不過是淺飲了兩口比如亦卿。靖澤辰發(fā)完言便正式開席了。
趙氏中途抬眼瞧了瞧亦卿然后又看了看坐在靖渝身旁的張綺下便想起了一事;
“渝兒也成了親,現(xiàn)下就剩下詢兒一人了。”
話點到為止,意思是下一個就該解決他的問題了。靖詢卻一愣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抬眼像靖澤春的方向看了看,幾乎是同一件時間又轉(zhuǎn)了回來;
“母親。這事不著急?!?br/>
趙氏聽了只當是當著這么多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當下嘴角含笑不在言語。吃完飯?zhí)靸翰艅傄姾???墒且嗲鋮s要在這里一直守到新的一年到來為之。靖澤春還好吃完飯便被老大叫到了書房,亦卿猜測著應是又在繼續(xù)昨天的話題,趙氏坐在上首的榻上腿上蓋了一床薄被。靖渝同張綺坐在她的左下手的方向而亦卿同靖詢坐在右邊,椅子上都墊了厚厚的棉墊,就連椅背上都套了一層毛茸茸的布料,在加上屋子里的炭火,簡直就像開春的天氣。
沒坐一會兒靖渝便不耐煩起來嚷嚷著;
“母親,這太沒意思了我和小詢回去下棋了?!?br/>
說著就要起身不料趙氏卻不允;
“今天本就應該全家一起守歲。你們要下棋就去一旁擺個桌子,但是不許出了這個屋子?!?br/>
靖渝撇撇嘴沒說話卻起身轉(zhuǎn)到了百花爭艷的屏風后邊喊道;
“小詢還不過來?!?br/>
“哦”
靖詢匆忙的壓了一口茶水,便起身過去了。三人做了半響沒一人發(fā)言,三個人三種身份嚴格來說亦卿同趙氏是同等輩分的理應是坐在一起的,可又因著很多原因她竟然降到了同張綺一樣的地位,三人見面時間都不長自然無話可說。在如此安靜的氣氛下坐著坐著亦卿便發(fā)起了困,眼皮沉的很,可還是努力的睜大了眼睛,可在外人看來只不過就剩了一條縫了。張綺更是直接閉上了眼在椅子上打晃。趙氏抬眼瞧了瞧便輕聲咳了兩聲,亦卿本就沒有睡著聽到聲音便立時清醒了過來,一雙fèng眸用力的眨了眨,這才看清了上首趙氏的臉。張綺卻依然沒有醒過來,畢竟比亦卿小了幾歲還有些嗜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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