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天的事情有了個結(jié)果,凌夕隨即想起秦雪潔是認識孫珞萱的,剛巧秦雪潔也是朦陽學院的學員,于是問道:
“對了,公主殿下,珞萱在朦陽學院還好吧?”
見凌夕終是問起孫珞萱,秦雪潔白了凌夕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還知道關(guān)心你的徒弟啊,我還以為你把她忘了呢。”
“哪能,公主殿下說笑了?!?br/>
凌夕摸了摸鼻子,樣子有些心虛,之前他太過在意與秦昊天一戰(zhàn),倒是把孫珞萱的事情給忘記了,這要是讓孫珞萱知道了,孫珞萱又該找他胡鬧了。
秦雪潔看凌夕有些心虛,不由得輕輕笑了笑,旋即說道:
“放心吧,你那個寶貝徒弟在朦陽學院好得很,她現(xiàn)在可金貴著呢,學院里的脫凡三印都想收她為弟子,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早就知道她體內(nèi)有四象之力?”
凌夕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連秦雪潔都知道孫珞萱有四象之力,看來孫珞萱擁有四象之力的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所以他也沒必要再隱瞞什么。
齊婉燕直接呆住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朦陽學院無法無天的孫珞萱竟是凌夕的弟子,孫珞萱連脫凡三印都不看在眼里,看來是極其在意凌夕了。
隨后,秦雪潔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直直盯著凌夕,眼神微微有些不善,凌夕有些不解了,怎么秦雪潔突然就這樣了。
許久,秦雪潔微微一嘆,這才說道:
“你跟...李霜雨和夜千殤是什么關(guān)系?”
這算是秦雪潔內(nèi)心最深處的困惑了,在朦陽學院,她與孫珞萱算是認識的,平常有時間也會跟孫珞萱玩耍,可要說在朦陽學院誰和孫珞萱的關(guān)系最好,秦雪潔知道,這個人不會是她,只會是李霜雨和夜千殤。
秦雪潔有種感覺,在孫珞萱那里,她就像是朋友,而李霜雨和夜千殤就是親人,起初她很是疑惑,為什么孫珞萱會跟李霜雨和夜千殤如此要好,連吃住都在一起,后來她才聽說,孫珞萱叫李霜雨和夜千殤師娘,她這才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和凌夕有關(guān)。
也是,孫珞萱誰都不信的性格,如果不是凌夕,孫珞萱也不會當她是朋友,同樣的,孫珞萱也不會叫李霜雨和夜千殤師娘,也就是說,李霜雨夜千殤跟凌夕是那種關(guān)系。
雖然早就知道這一點,但不知怎的,秦雪潔竟是有些不相信,或是不愿面對,在這兩年的時間里,她心中隱約會閃過凌夕的影子,所以她才一直放不下凌夕,可她自己都不清楚,對于凌夕,她究竟持著什么樣的感情。
是喜歡,是愛,還是其他的,秦雪潔都不知道。
秦雪潔看著凌夕,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害怕起來,害怕從凌夕口中得知一切的答案。
齊婉燕則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凌夕,在朦陽學院,李霜雨夜千殤是孫珞萱師娘的事情早就傳開了,而凌夕又是孫珞萱的師尊,如此豈不是說凌夕和李霜雨夜千殤是那種關(guān)系?
凌夕就有些困惑了,他看了看秦雪潔,更為在意秦雪潔是怎么知道李霜雨和夜千殤的,于是問道:
“公主殿下這么問,難道認識霜雨和千殤?”
果然...
聽到凌夕的回答,秦雪潔俏臉直接白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她胸口緩緩散開,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看了凌夕一眼,輕聲道:
“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說完,不待凌夕說什么,秦雪潔就扭頭離開了。
“凌公子,那我們就先走了?!?br/>
齊婉燕看了看秦雪潔,又看了看凌夕,像是明白了什么,搖了搖頭,和凌夕說了一聲后,也跟秦雪潔離開了。
望著消失在人潮中的兩人,凌夕無奈搖頭,他如何看不出秦雪潔對他有別樣的情感,只是他不敢再去招惹情債了,畢竟他連夜千殤的事情都還沒有想好怎么跟師竹雪李霜雨交代,哪敢再去妄想秦雪潔,更何況他對秦雪潔根本沒那個心思,所以有些東西該果斷的時候還是得果斷,不然日后肯定會讓自己焦頭爛額,至于秦雪潔那份情感,他也只能辜負了。
“唉...”
凌夕嘆了一口氣,不再想這些麻煩事,轉(zhuǎn)身也離開了。
另一邊,秦雪潔顯得很低沉,只顧埋頭往前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美眸中沒有一點光彩。
“師姐,你沒事吧?”
齊婉燕見秦雪潔如此模樣,不免有些擔心,她和秦雪潔相處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秦雪潔因為一個異性這么低沉,恐怕秦雪潔對凌夕真的動了那樣的心思,不然秦雪潔此刻不會這般低沉的。
秦雪潔抬頭望著前方,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沒事...”
雖然秦雪潔早就猜到凌夕跟李霜雨夜千殤是那種關(guān)系,但從凌夕那里得知答案,她還是很難受。
回想起和凌夕相處的那段時間,秦雪潔越發(fā)覺得心中沉悶難受,她終是發(fā)現(xiàn),近兩年的時間她心中為何隱約閃過凌夕的影子,她為何對凌夕這般念念不忘,真可笑,那時的自己還將凌夕當做小屁孩,可自己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喜歡上了凌夕。
或許,炎龍山那個時候,我對凌夕就有別樣的情感了吧,只是那時我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想到此處,秦雪潔苦澀一笑,淚水順著她的臉龐滑下,許是累了,她與齊婉燕徑直回了皇城。
······
朦陽學院,因為最近學院要招收新的學員,所以學院一些組織還是挺忙碌的,當然,只是一部分人為新學員的事情忙前忙后,一些整日悠閑的人還是那么悠閑,比如夜千殤和孫珞萱。
一處閣樓內(nèi),因為玩累了,孫珞萱已經(jīng)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陽臺之上,李霜雨和夜千殤看著呼呼大睡的孫珞萱,兩人眼中透著幾絲寵溺,夜千殤笑道:
“可把她累壞了,今日就讓她睡你這里吧?!?br/>
“好?!?br/>
李霜雨點了點頭,因為最近在忙招收新學員的事情,所以孫珞萱都是夜千殤在照顧,對于孫珞萱,她還是很喜愛的,畢竟是凌夕的弟子,自然也就是她的弟子。
夜千殤掃了一眼旁邊的陽臺,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
“霜雨姐,你說她能記起來嗎?”
李霜雨知道夜千殤說的是師竹雪,她看了一眼師竹雪所住的閣樓,臉上浮現(xiàn)許些憂愁,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凌夕就快來了,到時要是看到竹雪如此模樣,肯定很難受吧?!?br/>
夜千殤已經(jīng)聽李霜雨說過了,師竹雪和凌夕是青梅竹馬,或許在凌夕內(nèi)心深處,愛得最深的人就是師竹雪,只是師竹雪如今變成了這樣,凌夕看到之后該有多難受。
對于師竹雪,夜千殤多少有些嫉妒,從小就得凌夕寵愛,這般美好正是她的憧憬,想到日后師竹雪可能會傷害到凌夕,夜千殤就不免擔心。
“希望她不要傷害凌夕吧...”
夜千殤幽幽一嘆,即便師竹雪是凌夕的青梅竹馬,可師竹雪真要傷害凌夕,她是不答應(yīng)的,無論是誰,只要傷害凌夕,那就是傷害她,師竹雪也不行。
李霜雨看了夜千殤一眼,一時也是頭疼,不過一想起凌夕,她心中對凌夕的思念之情便是泛濫起來。
李霜雨望向星光璀璨的夜空,臉上思念之色愈發(fā)濃郁,說來她也差不多三年未曾見過凌夕了,這么久過去了,凌夕怎么樣了,這是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特別是凌夕即將到來這里,她對凌夕的熱切反而有些抑制不住了,她真想現(xiàn)在就看到凌夕,跟凌夕訴說心中的思念。
夜千殤知道李霜雨又在想念凌夕,隨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輕笑道:
“霜雨姐,又想他了,要不...我們回鴻陵看看他?”
“姑姑能答應(yīng)嗎?”
李霜雨看向夜千殤,緩緩說道。
“明天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詢問凌夕的姑姑能不能去看看凌夕,這樣的事情夜千殤不知做過多少次了,只是最后都未能如她所愿,最近她又動了這樣的心思,畢竟離凌夕來朦陽學院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凌夕的姑姑應(yīng)該會放她們回鴻陵帝國和凌夕見面的。
“好,明天我們就去問問看。”
李霜雨點了點頭,一個月的時間她不想再等了,她要早點見到凌夕。
翌日,李霜雨夜千殤帶著孫珞萱去了朦陽學院院長的居所,當然,這里也是凌夕姑姑凌心住的地方。
李霜雨三人到的時候,凌心正在一處池塘邊喂魚,孫珞萱直接跑了過去,抱住凌心的腿,撒嬌道:
“姑姑,珞萱來給您請安了?!?br/>
凌心彎下身摸了摸孫珞萱的頭,笑道:
“小家伙,就你嘴甜?!?br/>
“姑姑。”
李霜雨和夜千殤也到了池塘邊,不過兩人誰也沒先說要去鴻陵看凌夕的事情。
凌心雖是凌夕的姑姑,但周身上下只表現(xiàn)出四個字:年輕美麗,即便跟李霜雨和夜千殤站在一起也看不出她是高出一輩的人,若是放在外面,那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不等李霜雨和夜千殤說什么,凌心已然知曉兩人前來所為何事,她笑了笑,說道:
“你們也好久沒見過夕兒了,就去鴻陵看看吧,剛好那里的選拔也要開始了,不過你們等幾日再去,盡量減少一些轟動?!?br/>
“謝謝姑姑?!?br/>
李霜雨和夜千殤點了點頭,兩人臉上皆是忍不住的笑意,內(nèi)心既高興又激動,李霜雨眼中甚至還有淚光閃爍,這么久了,她終于能和凌夕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