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今天是歌王爭霸賽地區(qū)晉級賽的第一場,每個地區(qū)一共有十個全國賽名額,而在第一輪表現(xiàn)絕佳的選手可以直接晉級全國賽,但是直接晉級名額極其稀少,只有三個。
因為比賽的場地就設(shè)立在龍城時代體育廣場,距離龍城電影學(xué)院并不遠,所以時嘉通過呂純弄到了幾張票,早早地就坐在了觀眾席觀看比賽。
“小時,你那純妹子啥時候出來?。俊毕樽拥鹊糜行┎荒蜔┝?。
這個破地方條件實在是太差了,竟然連個地暖都沒有,凍得他們宿舍這幾個上下牙床直打架。
“我也布吉島??!她們都是后臺隨機抽號上臺,鬼才知道她抽到幾號了呢!”時嘉搖搖頭,搓了搓手說道。
“我靠,這不是趙璐那個碧池嗎?穿的真特么性感啊,胸前大白兔都快掉出來了!”軍哥略顯猥瑣的說道。
時嘉把前幾天的趙璐抄襲搶注原創(chuàng)歌曲認證的事兒都和他們宿舍四個說了,因此這幾個現(xiàn)在被時嘉帶了波節(jié)奏,看到趙璐就想罵街。
“陳獨秀同志,先坐好,不要激動,文明觀球,文明觀球!”小熊戴著一副眼鏡,正襟危坐,用欣賞的眼光掃視趙璐全身上下,最后輕咳一聲說了一句,“她好像沒穿內(nèi)褲……”
眾人齊齊雷倒!
“有什么好看的,我就是為了蘇橙來的,其她人脫光了我也不看!”坤兒一副癡情種子的樣子。
“真不看還是假不看?”時嘉問道。
“小時你說你……我這……看看還是可以的!”坤兒正經(jīng)不過三秒,立刻原形畢露。
“切!”眾人齊齊給了他豎了一個中指,外加一個白眼。
“輪回一生,紅塵之中我只為等你歸來……”
“我愿傾其一生,換你容顏不老……”
“我愿傾其一生,換你輪回不渡……”
趙璐這富家女這一次竟然沒有唱原創(chuàng)歌曲,但是她這一首《輪回》是經(jīng)過金牌詞人伯庸先生重新編曲的,將男聲演唱的一首歌,完美的改編成了適應(yīng)女生的曲調(diào)。
她的唱功還算不錯,引得下面一片喝彩,估計這貨應(yīng)該是能晉級了!
“黑幕啊,就這貨也能晉級?”時嘉大大咧咧地說道。
祥子等人連連點頭。
“快看,你家純妹子上場了!”
舞臺上,呂純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緩緩走向舞臺中央。
呂純一上臺,臺下的幾百觀眾皆發(fā)出呼喊聲,有個不要臉的還在那里亂吹口哨耍流氓,仔細一看不是時嘉這貨還能是誰?!
美女永遠是不變的焦點,呂純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在這地區(qū)海選的眾人之中都是無可爭議的第一,自然引起來廣大狼友的呼嚎!
“唉!”時嘉看到此情此景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時你嘆什么氣?。磕慵壹兠米佣嗍軞g迎?。 蓖醭缋ふf道,一副你可撿了大便宜的樣子,讓時嘉恨不能向他臉上踩幾腳。
“狗屁,我特么感到心酸了,我感覺我種了十多年的白菜,在這一瞬間都被豬拱了!”時嘉心里郁悶啊,“他們哪是歡迎啊,這群孫子就是視覺強女干!”
舞臺上,音樂前奏響起,大屏幕上面出現(xiàn)了介紹。
歌曲:《暖暖》
演唱:呂純
作詞:馬賽克
作曲:馬賽克
時嘉為了他的拉仇恨大計因此沒有使用他的真名,而是用了一個邪惡的藝名,馬賽克!
嘎嘎嘎!
是不是感覺十分邪惡?!
“都可以隨便的,你說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車,擺動的旋律?!?br/>
“都可以是真的,你說的,我都會相信,因為我完全信任你?!?br/>
“細膩的喜歡,你手掌的厚實感,什么困難都覺得有希望?!?br/>
“我哼著歌,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
呂純的嗓音很好,甜甜的聲音傳出,讓人耳邊余音繞梁,歌聲一出,場下就沸騰了,評委席上的評委老師也震驚了。
他們沒有想到,地區(qū)賽第一場就已經(jīng)有人發(fā)力了,原創(chuàng)新歌,看來這是奔著直接晉級名額去的??!
“張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就是你舉薦的那幾個學(xué)生之中的一個是吧!”一位中年有些謝頂?shù)脑u委向他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六十歲左右,笑起來特別有親和力的一位老教師詢問道。
“沒錯,就是她,呂純,她們宿舍還有兩個也不錯,一個叫蘇橙,一個叫李安生,這三個小姑娘是一個宿舍的,哎呦,人長得水靈還懂禮貌,我看好她們?!崩咸崞疬@三個人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這個和藹得像鄰家老奶奶一樣的評委叫張重陽,她就是龍城電影學(xué)院音樂系的一名老師,明年就要退休了,呂純等人算是她教的最后一屆學(xué)生了,老人家一把年紀了,但是對學(xué)生還是特別上心。
“確實不錯,嗓子很好,唱功也扎實,這首歌選的也不錯,不過這個作詞作曲人我倒是孤陋寡聞了,能寫出這等質(zhì)量歌曲的應(yīng)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才對,不知道張老師可是知道這個馬賽克是哪位金牌詞人的化名?”一位年輕一些的女評委,也開口說道。
“這個……我到還真的不太清楚,可能是我們學(xué)院的一些學(xué)生給她寫的吧,我們文學(xué)系有不少才子,寫得一首好詩,寫幾首關(guān)于愛情的歌曲,應(yīng)該不成問題,畢竟,年輕人嘛,哪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少男不鐘情,呵呵!”張重陽老師呵呵一笑,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舞臺中央。
呂純穿著一襲粉色的連衣裙,看上去是那么單薄,在零下好幾度的舞臺上唱歌,凍得鼻尖都有些發(fā)紅,走臺的時候舞臺上干冰霧氣一吹,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時嘉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個傻妮子也不知道穿個打底褲,反正穿連衣裙誰看到里面穿的啥。
她笑得十分甜,舞臺把控力很好,引燃了現(xiàn)場觀眾的情緒!
“女神,實在是太美了,太甜了,我都要融化了!”
“啊啊啊,不行了我想要趁熱擼一發(fā)怎么辦?我控幾不住我自個?。 ?br/>
“好美啊,比電視上那些一線明星都美,連我這個女的都要愛上她了,我感覺這一次她快要火了!”
“……”
時嘉聽到周圍人議論紛紛,大刀金馬的坐在硬塑料座位上,頗有一番大佬的風(fēng)范。
一群土包子,渣渣!
你們眼中的女神可是在幼兒園時和我在同一張床上…呃…午睡過,你們女神可是經(jīng)常用她那34d的大胸亂蹭我的麒麟臂!
“純妹子是我的,誰敢和我搶我就砍死他!”
音樂剛剛落下,時嘉立刻站了起來,使出吃奶的勁兒來大聲喊道,在場幾百號人大多數(shù)都聽到,就連舞臺上的評委都聽到了,幾位評委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呂純看到竟然是時嘉這個小賤人,不由得滿頭黑線,伸出如同蔥白一般的手指撫了撫額頭,“這個小賤人,又在搞事情!”
“這人是誰???腦殘嗎?”
“他是不是食屎了?”
“長得還挺帥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喚,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沃日,666啊老鐵,把我的心里話說出來!”
“…………”
時嘉斜睨眾人,然后淡定的做下去,拿出手機開始刷微薄準備啟用小號在微薄上罵人,他的腦海之中提示音不斷響起:“仇恨值+1、仇恨值+1……”
這波仇恨拉的及時!
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