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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文昊承的引薦,霍安兮十分輕松的和想認識的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而那之后,她都非常安靜的立在文昊承身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去打擾文昊承,也避免自己因為是文昊承女伴的身份而受到太多的關(guān)注。
轉(zhuǎn)眼便到了八點。
霍安兮和文昊承一同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兩人周身的位置都是空置的,一開始霍安兮以為是那些人還未入座,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些位置上并沒有名牌,看樣子主辦方為了文昊承這清冷的性子花了不少心思啊。
此次慈善拍賣涉及的東西很廣,有社會名流捐贈的古董名畫,也有當代的一些設(shè)計師捐贈的產(chǎn)品,而或許是因為來的人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在四十歲左右,所以古董名畫的價格炒得極高,動輒幾千萬。
這倒也能理解,畢竟有些名畫古董確實很有收藏的價值。
霍安兮默默感嘆,和他們一比,她覺得自己還是小家子氣了些,許多拍賣品她最多出到幾百萬,于是也就不摻和這場拍賣了。
拍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有展示一個當代年輕設(shè)計師的作品,那是一個貌不驚人的水杯,十分簡單的紋理,而杯子的把手設(shè)計成幾何圖案,霍安兮瞄了一眼覺得十分的合眼緣,而在場的人似乎是因為不太了解這個設(shè)計師而遲遲沒有舉牌。
霍安兮環(huán)顧了下四周,躍躍欲試,舉了牌,“三十萬?!?br/>
而霍安兮這一舉牌,整個場子立刻唏噓起來,她依稀可以聽到一些人的聲音,大意是詫異于文家千金會看上這個作品,而表示要參與競拍。
于是拍賣場立刻就熱絡(luò)起來,她聽到臺上的主持人激動的報道:“八十萬!八十萬一次!一百二十萬!一百八十萬!兩百萬!”
霍安兮抽了抽唇角,很是哀怨的看了眼臺上的那個杯子,她原本是想著反正沒人想要,她又看著還算喜歡,好歹也來了個慈善拍賣會,不拍賣個一兩件,怎么展示她的善心,原本以為三十萬可以搞定的,誰知道她一開口,那些原本沒有意向的人卻紛紛舉起了牌。
文昊承側(cè)頭看了霍安兮一眼,然后出聲問道:“你很喜歡?”
由于會場有些喧囂,文昊承說這句話的時候稍稍朝霍安兮靠近了些,霍安兮嘆了口氣,玩笑道:“還可以,奈何競爭者實力太強,我財小氣細,看樣子今晚無法獻出自己的愛心了?!?br/>
文昊承轉(zhuǎn)過頭去,霍安兮原以為這段對話至此也就戛然而止了,反正她早就對文昊承突然沒了下文的習(xí)慣見怪不怪了。
可誰知道下一刻,文昊承卻突然舉起了自己骨干修長的手,袖口的鉆石袖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薄唇輕啟,面上一派云淡風(fēng)輕,“一千萬?!?br/>
一……一千萬?
霍安兮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個自己打算出三十萬拿下的杯子,就這樣被文昊承炒到一千萬了。
會場有那么一瞬間是寂靜無聲的,臺上的主持人震驚的看了眼文昊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千萬,還有比一千萬更高的嗎?”說話間環(huán)顧四座,看還有沒有人舉手,“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主持人拿著錘子,拖長語調(diào),最后用力的敲擊了下,激動道:“一千萬三次,成交!恭喜文先生以一千萬的價格拍下這個作品,感謝文先生的愛心,讓我們來看看下一件珍品是什么……”
成交后文昊承又側(cè)頭看向霍安兮,難得的再次主動開口,道:“送你?!?br/>
霍安兮一時之間還消化不了這兩個字里包含的信息量,只是愣怔的看著文昊承。
文昊承剛剛的意思是,他用一千萬拍了個杯子送給她?
霍安兮的心咯噔一下,并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惶恐,忙道:“不可以,文大哥,我不能要?!?br/>
文昊承皺眉,眼眸里透出幾分不悅。
霍安兮扯了扯唇角,笑道:“文大哥想送我禮物是我的榮幸,可是無功不受祿,我實在不能收這么貴重的禮物。”
一千萬?。?br/>
就算這個數(shù)字對文昊承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并不看在眼里,可霍安兮自從來了h市,生活上就頻頻受著文家的照顧,她實在是沒有臉面收下這么貴重的禮物。
“沒有什么貴重不貴重,也并不是為了你而拍,不過是做善事?!?br/>
文昊承話音一落,有些久遠的記憶便涌入她的腦海,依稀記得兩年前在a市肖崎家舉辦的宴會上,她在花園里跟李安琪撕破臉面,而他則清冷的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警告她不要算計文巖巖。
那個時候霍安兮舉著李安琪扔到的發(fā)夾,遞給文昊承,仗著在宴會上喝了幾杯酒,帶著些微醺的酒意,說要把發(fā)夾捐了,她要做善事。
文昊承剛剛說的那番話,也是想起了這個回憶嗎?
霍安兮無法琢磨,也懶得去琢磨,文昊承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若是再不收下便顯得矯情了。
霍安兮有禮的笑了笑,道:“謝謝文大哥,日后文大哥若是看上了什么東西,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我一定送你。”
文昊承不置可否,再次將注意力挪到舞臺上。
之后文昊承又拍了幾樣?xùn)|西,同樣出手闊綽,這樣下來,坐在一旁的霍安兮倒是松了一口氣,不然她總覺得那個杯子握在手里一定格外的燙手。
晚宴結(jié)束后,霍安兮抱著精心包裝好的杯子同文昊承一道走出宴會廳,又碰到了之前剛剛進入宴會廳過來打招呼的那對父女,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霍安兮懷里的杯子上,繼而看向文昊承,笑道:“文先生果然寵愛妹妹,這讓在下自嘆不如啊?!彪S即又看向霍安兮,討好道:“文小姐喜歡杯子的話有空可以去我們公司看看,我們公司去陶瓷制品也很有研究……”
未等這男人把話說完,文昊承已經(jīng)抬腿向外走了,霍安兮忙跟上。
坐在加長的林肯房車里,霍安兮抱著懷里的杯子,心想著一會回了文家一定要好好跟文巖巖聊聊,這個杯子她是不是該供起來。
可是文巖巖聽后,顯然在意的點跟霍安兮完全不一樣,“臥槽,除了我以外我哥可是幾乎不送人禮物的?!?br/>
“巖巖,我的重點是,這個杯子被你哥用一千萬的價格拍下,我是不是該收藏起來,萬一哪天打碎了,總覺得你哥哥要生氣的?!?br/>
“那倒不會,我哥對錢看得很輕,他既然送你了,你就大大方方的用,如果收起來,我估計他知道了會不開心?!?br/>
聽到這里,霍安兮才算完全放下心來,她的想法跟文昊承是相似的,她原本想拍下這個杯子就是打算用來喝水的,如果收藏起來,這個杯子也就沒有多少存在的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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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霍安兮又是一門心思撲在了工作上,春節(jié)將至,商場迎來了旺季,‘大榮城’和‘天團’app的合作也進展的十分順利,霍安兮覺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當然也有讓人開心的事情,小年夜這一天,傅景之飛到h市來看她。
原本霍安兮是要去接機的,他們在一起一年,每每傅景之飛到她所在的地方,大多數(shù)是突然襲擊給她驚喜,于是霍安兮從來沒有去接機過,一直覺得有些遺憾。
可時間有了,條件又不允許了,傅景之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電話那頭傳來,“ann,我無法保證機場會不會有接機的粉絲,你介意被人看到嗎?”
這一下子就戳到了霍安兮的死穴,馬上就開始猶豫了。
傅景之低低的嘆了口氣,“我一下飛機就去找你,你把地址給我?!?br/>
“我想到了,景之,新城也在h市,我讓他去接你?!被舭操馊滩蛔∨牧伺淖约旱念^,怎么就忘記周新城了呢。
傅景之近來都忙,全國各地到處飛,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周新城聯(lián)系了,不由得詫異道:“他在h市?你們兩個怎么都沒跟我說過?”
傅景之的語氣里帶了些哀怨,雖然內(nèi)心也覺得吃周新城和霍安兮的醋太過小氣和無厘頭,可只要想到他不在她身邊的日子,她跟周新城相處甚歡,甚至還沒有一個人告訴他,他們兩個在一座城市,他便控制不住有些失落。
這些日子霍安兮一直忙著工作,和傅景之的休息時間又常常湊不到一塊去,更何況周新城每日跟文巖巖黏在一起,又不在她眼前晃悠,霍安兮自然把他忘光了,哪里還會跟傅景之提。
“你一會見到他就明白了,他每天都在熱戀,我都很少見到他的影子,剛剛才想到他?!?br/>
傅景之的哀怨立刻煙消云散,“我馬上登機了,一會見?!?br/>
霍安兮甜甜的應(yīng)了聲,然后掛斷了電話。
或許是因為聚少離多,霍安兮跟傅景之戀愛一年,卻總像是剛剛陷入熱戀,一想到不久后就能見到傅景之,霍安兮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吶,傅景之,我是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