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天的思想正在做著激烈的斗爭。
一聲“噗通”卻是將他驚醒了。
林天不由大驚失色,因為此時的夏知霖竟然摔躺在馬桶邊的地板上,一動不動,甚至連裙子都沒有提上去。
我去,什么鬼?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林天的身體卻是很老實的上前檢查夏知霖到底怎么了。
“霖姐,你沒事吧?”
林天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哼唧兩聲,眼皮都沒有抬,只是睡著了,也是放心了下來。
見夏知霖醉成這個樣子,林天也是松了一口氣。
都說喝醉酒的人會短片,夏知霖醉的這么厲害,怕是不記得自己今天和她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吧?
林天暗自慶幸,同時伸手將夏知霖將裙子給拉了起來。
當然,這種情況之下,說啥都沒看見是假的,但要說看清啥了的呢,其實林天又覺得有點委屈。
他雖然自詡風流,但是絕對不下流。
如果是夏知霖自愿的話,林天絕對不會客氣。
但是這個時候,讓今天自己去偷偷的那啥,林天剛剛還真的那么偷偷瞥了幾眼,不過什么也沒瞧清楚罷了。
林天將夏知霖扶起來,夏知霖卻是眼角含著淚珠一把勾住了林天的脖子,滿口的酒氣撲在他的臉上:“爸——我想我媽了!”
“乖哈!咱們?nèi)ニX,睡著了,就能見到你媽媽了!乖,放開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唔——!”
夏知霖撅了噘嘴,然后換了個姿勢靠在林天的肩膀上。
林天也放棄了,夏知霖現(xiàn)在的樣子,叫怕是叫不醒了。
這個時候在夏知霖的臥室之中,林天也不怕,直接順勢將她攔腰抱起,搬到了臥室里面的大床上。
一把扯過床上的毯子,林天正想要給她蓋上,突然發(fā)現(xiàn)她胸前的衣領上沾滿了那會吐出來濕冷的穢物,而且味道刺鼻。
將毯子丟在一邊,林天不得不扶起夏知霖,脫了她的外套,但是——相比外套,貌似她襯衣上沾的更多。
脫?
還是脫呢?
林天猶豫了,再脫可就只剩下內(nèi)衣了。
雖然林天以前也見過夏知霖只穿內(nèi)衣的樣子,但是別人脫和自己脫的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
猶豫再三,林天還是決定——脫!
畢竟夜里涼,難保她不會生病,自己這么做是為了她好。
林天到衛(wèi)生間找了一條毛巾,用溫水浸泡之后擰干,深吸口氣,然后回到了臥室之中。
這種情況之下,自己竟然都忍住了,什么都沒做。
林天覺得自己以后可以改名叫做林純潔了,因為林天猜測換了柳下惠在自己的處境,估計都會煥發(fā)第二春的,
林天坐在床邊,將夏知霖扶到自己懷里,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她襯衣上的幾顆扣子,慢慢的幫她換下。
當然——過程中難免會發(fā)生一點點的“意外”碰到她那光滑細膩的白嫩肌膚,觸感讓林天的心狂跳不已。
無良他媽天尊。
林天在進行我催眠著。
處男是純潔的,處男是高尚的,處男是給你個縫兒你都不會插的棒槌……
好不容易將夏知霖的襯衣脫下來之后,林天也是出了一身的汗,他覺得這簡直比跟華月卿打一架還累。
慢慢放夏知霖平躺之后,林天又將毛巾攢成一團,以點為單位擦拭著她胸口沾到的穢物,雖然手并沒有直接碰觸到她的皮膚,可依然感覺到了她兩團柔嫩的驚人彈性,隱隱覺得,她穿的BRA應該是C罩杯的。
忙活之后,林天滿身大汗,渾身酥軟,當然,除了雙腿中間那個討厭的玩意兒高昂的僵硬直立。
林天害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所以趕緊去衛(wèi)生間將它打壓一番,順便洗了把冷水臉。
林天順手拿起毛巾朝臉上貼,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傳來,林天眉頭微微一皺。
他這才想起剛剛用毛巾給夏知霖擦過胸口!
雖然林天至今處男,但一來他是一個高尚的,有追求的處男。二來他也不是變態(tài)。三來,他也絕對不像未成年或者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對漂亮異性內(nèi)衣內(nèi)褲一類緊貼肌膚的私密物件兒有種執(zhí)著的好奇心。
所以,換了另外的一條擦拭。
“撲通!”
林天還沒有擦完臉,臥室之中突然傳來悶悶的響動。
林天嚇了一跳,趕緊從衛(wèi)生間沖出來一看,剛剛從馬桶上掉下來的夏知霖竟然又從床上上滾了下來。
林天不由莞爾,沒想到平舉止高貴冷艷的夏知霖睡覺時居然如此不老實。
此時的夏知霖平躺在地面上,胸前的豐滿正對著林天,白色蕾絲花邊,看起來性感而不妖艷,肌膚水嫩白皙,如羊脂白玉一般,平坦的小腹看不到半點贅肉,淺淺的肚臍猶如迷人的小漩渦,不由的將林天的目光吸嗜了過去。
靠,看啥呢?!
林天咽了一口唾沫,趕緊將目光移開,同時將夏知霖搬上沙發(fā),幫她蓋好毯子,然后想了想,在他的床頭柜上的便簽上留了一張字條,免得她第二天起來發(fā)現(xiàn)上衣被脫掉了,以為遭到了色狼猥褻,直接報警。
到時候自己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爸——我真的好想媽媽?。∵怼?!”
林天望著夏知霖酡紅的俏臉上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呆萌狀態(tài),他實在無法將她與平時高貴冷艷的冰雪美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或許,這才是她真實的自己吧。
那冷艷冷漠,只是她保護自己的層層偽裝。
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自己一定要治好她,讓她快樂起來。
林天在心里默默的下定決心。
“乖,睡吧!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醒來就好了!”
林天輕輕摸了摸夏知霖的額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輕輕的關上房門,林天卻是糾結(jié)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留下來,如果留下來的話,明天早上肯定要面對夏知霖,到時候肯定會非常的尷尬。
當然,這是比較友好的見面方式。
比較不好的估計夏知霖會拿著菜刀追殺自己吧,別看醉酒的夏知霖憨態(tài)可掬。林天相信,明天清醒的她,十有八九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自己到底是走呢,還是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