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陳琦被這個女人的虎狼之詞震撼了。
什么叫做玩玩而已,有沒有搞錯。
陳琦咽了一口唾沫。
現(xiàn)在她們這些做娛樂生意的,都是這么開放的么。
陳琦跟蕓姐開起了玩笑,“如果蕓姐出價合適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br/>
“不過,時機不對,最近恐怕也不太行?!?br/>
陳琦笑著打了打趣,免得蕓姐說的話下不來臺。
“蕓姐,那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我們先走了?!贝藭r慕容楚賬已經(jīng)要到了,就準備離開這里。
“好,那我親自送兩位貴客?!笔|姐站起身來,嬌俏的白色絲襪下的高跟鞋,噠噠噠的響。
她專門走到陳琦的右邊,還攙起了陳琦的胳膊。
這就是赤裸裸的誘惑曖昧了。
特別那一雙嫵媚的眼睛,看著陳琦始終目不轉(zhuǎn)睛,仿佛要撩出了火來一樣。
要是說之前的陳琦,對她來講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帥一點的玩具。
現(xiàn)在的陳琦,可就是真正的幕后大佬,不知道哪個超級大人物的公子或者私生子。
如果能夠把陳琦搞到手,可以說就是真正的平步青云了。
到時候,自己還在這里低三下四的當(dāng)什么總裁?直接一躍成為家族少夫人,必然能夠飛黃騰達。
哪個女人沒有一個霸總夫人的夢呢。
她當(dāng)然也不例外。
“陳先生,我聽說您跟慕容楚小姐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吧。”她笑瞇瞇地說道。
“沒錯?!标愮c點頭,他還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問題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就好?!奔热粵]有結(jié)婚,一切就有機會,畢竟還沒有定下來。
聽到這里,陳琦不懂,慕容楚可不傻。
她走到蕓姐旁邊,一把把蕓姐給拉開來。
“蕓姐,不好意思,男女授受不親,我未婚夫陳先生他不太適應(yīng)陌生女人拉他的胳膊?!蹦饺莩f道。
聞言,蕓姐頓時臉色顯得有些尷尬。
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常,畢竟她經(jīng)常游走在商界大佬們之間,處理社交方面的事情,很游刃有余。
“時間不早了,送到這里就可以,蕓姐,我們先走一步,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蹦饺莩掖腋|姐打了個招呼,就上了車。
仿佛生怕蕓姐對陳琦做什么似的。
“好,兩位慢走,以后有機會再見面?!笔|姐站在路旁邊揚手,十分地高興。
等到慕容楚的保時捷開出去一段時間以后。
慕容楚才看著陳琦問道:“喂,陳琦,你是不是跟那個鶴總做了什么身體上的交易?!?br/>
“這才這么容易把生意給談下來?!?br/>
“噗嗤!”陳琦本來正在喝車子上的一瓶飲料,聽到這句話,差點噴出來。
“你胡說八道什么。”陳琦瞪著眼睛看她。
“誰告訴你的,我跟那個鶴總連面都沒有見好吧。”
“我看不像,還有那個蕓姐,也消失了一段時間,難道她也參與了,你們還是三個人?”慕容楚說道。
同時猛然把面前的方向盤一打,方向盤就偏離了過去。
陳琦因此身體傾斜在一邊。
“喂,你滿腦子在想什么呢?!标愮譄o語。
“誰跟你說的我去跟她們兩個一起,虧你想得出來,我剛才只進去不到半個小時。”陳琦說道。
“而且我連他們的人也沒有見到,只打了一個電話?!?br/>
“哈哈,我當(dāng)然知道你師姐厲害了。”慕容楚點點頭,顯的十分高興。
“但是我看你師姐對你也不簡單,好像也是有意思,你怎么面對她?!蹦饺莩Σ[瞇地看著陳琦。
陳琦有些沒頭沒腦的,“什么怎么面對。”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么?!?br/>
也就在這時,慕容楚的電話忽然間響了起來。
“慕容小姐,你們開出去了多遠?!?br/>
“不遠,也只不過四五公里。”
“那麻煩你們能不能回來一下,我們鶴總想要請你們吃頓飯,剛才她是有事忙忘記了,回過神來才想起?!?br/>
“?。俊蹦饺莩勓裕D時有些尷尬起來。
“這,不必了吧,蕓姐,下一次有機會在一起吃?!?br/>
“不行,我們鶴總強烈要求的,我這邊不好推脫啊,麻煩你們看在我的份上,就幫幫忙吧?!?br/>
“之前因為您的債務(wù)問題,鶴總已經(jīng)狠狠地訓(xùn)斥了我一頓了?!?br/>
“如果你們不肯再來的話,恐怕她會指責(zé)我辦事不力?!?br/>
聽到這里,慕容楚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在了旁邊的陳琦身上。
“陳琦,你說我們怎么辦?”
“回去唄,吃飯還得吃啊,你不給他們面子嗎?”陳琦說道。
“以后你肯定還是要跟他們做生意的,不然怎么辦?!?br/>
慕容楚聽完這話,稍微沉思了一下,“她們要是對你有興趣,怎么辦?”
“無所謂的,我對她們又沒有什么興趣。”陳琦說道。
于是,慕容楚把車子剎車一踩,減速慢行,轉(zhuǎn)了一個圈之后,又繞回去了。
他們的車,沒過多久又再次開回到了里邊。
這時候,蕓姐還有鶴總帶著一大幫的漂亮姑娘,都穿著得體的連衣白色制服長裙,等在路邊上。
其中還有好幾個女子手里抱著鮮花。
這一次迎接慕容楚的場面,跟之前全然不同,儼若在迎接一位重量級貴賓。
“您好,陳先生,還有慕容小姐,你們回來了。”蕓姐第一時間湊過來,給陳琦打開了前排的駕駛門。
又給旁邊的慕容沖拉開門,把他們兩個接下來。
這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跟之前的高高在上,判若兩人。
不得不說這個蕓姐算能屈能伸,尋常人是沒有這樣的魄力,做這種剛剛得罪人,然后立即過來賠禮道歉的事情。
還能表情如初,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蕓姐,你們這是?”慕容楚有點詫異,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個這樣。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琦,難道是因為陳琦嗎?
“當(dāng)然是我們鶴總的關(guān)系,鶴總跟兩位可以說是一見如故,所以今天一定要留兩位在這里吃飯的?!?br/>
“不然的話,哪里去表自己的地主之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