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頓了會兒說道:“我確實看到了一些很久遠(yuǎn)的畫面,我也思索過其中的關(guān)系?!?br/>
“根據(jù)我看到的畫面,當(dāng)年盤古大神開辟天地之后,因為精元枯竭,所以不得不重新進(jìn)入到輪回之中。”
“可是在盤古大神死后,天地靈氣還屬于枯竭狀態(tài),整個天地間,盤古大神留下了天道規(guī)則,可是天地規(guī)則剛剛出現(xiàn),還沒誕生出新的意識?!?br/>
“所以盤古留下的八道靈氣,分別是‘輪’、‘螺’、‘傘’、“‘蓋’、‘花’、‘罐’、‘魚”’、‘長’,的樣子,這八團(tuán)能量因為沒有合適的載體,不得已鉆進(jìn)了盤古斧中,所以原本要歸于虛無的盤古斧,留下了這一截盤古斧斧柄?!?br/>
“可是盤古的身體化為虛無之后,他留下的一團(tuán)團(tuán)戾氣時聚時散,幻化成了幽冥族的樣子,最大的那一團(tuán)化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生靈?!?br/>
炎帝臉上充滿著無盡的詫異:“戾氣?幽冥族?難道幽冥族是盤古大神的戾氣留下的,那現(xiàn)在的這天道又是什么?”
黃帝滿臉莊嚴(yán)之色道:“這片天的天道規(guī)則一直很縹緲,時聚時散,仿佛沒有規(guī)則,又仿佛有著混亂的天道秩序?!?br/>
唐銘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在我看到的是天地規(guī)則沒有意識誕生,而原本要成為天地規(guī)則的龐大靈氣,則是進(jìn)入到了凴鬼槍里?!?br/>
說到這里,黃帝微微有些皺眉道:“這么說來幽冥族不是從天狼星來的,而是盤古大神開辟天地之后留下的?”
炎帝也難以置信道:“因為在我們?nèi)俗搴陀内ぷ鍙氐组_戰(zhàn)后,蚩尤的九黎族就開始有幽冥族加入,我們一直以為幽冥族是從天狼星來的,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黃帝思索道:“唐銘你集齊凴鬼槍碎片之后,沒再試著查看一下嗎?”
唐銘神情一凝道:“得到凴鬼槍最后一片碎片之后,逐鹿巨山的封印就直接打開了,到現(xiàn)在還沒來得及查看?!?br/>
等唐銘說完后,黃帝和炎帝同時看向唐銘,微微點頭道:“試試吧!”
“好!”唐銘說完,不再耽擱,從得到凴鬼槍第一個碎片到現(xiàn)在,過去了將近百年,凴鬼槍一直在唐銘的體內(nèi)寄存著,早已和唐銘難舍難分,就如同唐銘的肢體一般。
唐銘心念一動,當(dāng)即沉下心神,將意識沉入到凴鬼槍之中。
“嗡!”
一聲巨大的嗡鳴讓唐銘眼前一暗,唐銘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唐銘的意識則是進(jìn)入到了一片虛無之中,什么都沒有的虛無,就像唐銘閉上眼睛了一樣,什么都沒有,就連基本的黑暗都找不到。
唐銘就這么飄蕩在這一片的虛無之中,不知過去了多久,唐銘耳畔響起了兩個人的對話。
“新的天道還沒形成,這正是我竊取盤古道果,成為天地規(guī)則的大好時間!”
“我們身為盤古意識的能量,是肯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那又如何,看我將你們浸入無邊的戾氣之后,你們的能量是否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純凈。”
“……啊……不……”
“喋喋喋,等你徹底被這凴鬼氣息蒙蔽腐化,這片天,將再也沒有天道!”
“你休想……世間因果是有循環(huán)的……”
“雖然我主宰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用別人的身體掌控你,直到你墮落!”
“……”
不知過了多久,等唐銘再次睜開眼,便看到了炎帝和黃帝還在目不轉(zhuǎn)的地看著他,心里有些發(fā)毛道:
“看我干嗎,而且看了這么久,你們在等什么?”
炎帝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道:“唐銘你只不過是一眨眼罷了,何來的我們看了這么久?”
唐銘滿臉錯愕之色:“一眨眼?”
黃帝也說道:“的確只有一眨眼的時間,莫非唐銘你覺得過了很久不成?”
唐銘回答道:“我的意識進(jìn)入了一片虛無之中,聽到了一些對話……”
唐銘把自己所聽到的告訴了炎帝和黃帝,而后說道:“幽冥族有人在這里等我,等我來了之后,他只是把最后一片凴鬼槍碎片交給了我,而后便消散了?!?br/>
“什么?”炎帝滿是掩蓋不住的震撼之色。
倒是黃帝微微沉思片刻后說道:“你說的倒不是沒可能,畢竟凴鬼槍本來就是蚩尤的武器,他們希望你湊齊凴鬼槍,自然是希望你能打開逐鹿巨山的封印,這樣蚩尤才能重見天日?!?br/>
“我明白了!”唐銘脫口而出道:“難怪我在下界時遇到的幽冥族,像幽慧空之類的,都是希望能帶我來幽冥族,而不是想殺了我?!?br/>
“可是即便我打開了逐鹿巨山的封印,放出了你們,可是蚩尤的凴鬼槍不是還在我手里嗎?”
黃帝淡淡一笑道:“唐銘,你可能并不清楚,我們當(dāng)時為了尋找能駕馭得了凴鬼槍,解決這場危機(jī)的人,找過無盡的歲月,直到百年前才終于找到你?!?br/>
說著,炎帝拍了拍唐銘的肩膀道:“只是凴鬼槍嘛,那是畢竟是跟隨了蚩尤上萬年的武器,我想他應(yīng)該有辦法能召回凴鬼槍。”
“?。俊碧沏憹M臉不可思議:“我可舍不得,畢竟拿到凴鬼槍這么久了,這可是跟我命.根子一樣重要的東西!”
炎帝聽聞低嘆一口氣道:“雖然能感覺到你和蚩尤的氣息同樣強(qiáng)大,都是長生境九重巔峰的實力,可是蚩尤畢竟已在長生境九重巔峰維持了上萬年?!?br/>
黃帝也是雙眼微微一瞇道:“除非……”
“除非什么?”唐銘眼前一亮。
“除非你能得到傳說中的長生藥!”炎帝自然明白黃帝說的是什么。
“呃……”唐銘當(dāng)即臉色古怪了起來,心里不禁暗道一句:“要不要狗血?。 ?br/>
黃帝也點了點頭道:“不錯!但是長生藥必須得用九天的時間煉化,不然其中龐大的能量會讓你的身體直接炸裂開來!”
唐銘手掌一翻,從自己的憎納谷中拿出了那團(tuán)透露著鮮紅顏色的圓形長生藥,說道:“你們指的長生藥,是這個嗎?”
炎帝當(dāng)即瞳孔一縮:“怎么可能?”
倒是黃帝在詫異了兩個呼吸后,面色便逐漸鎮(zhèn)定了下來道:“看來只要再撐過九天,就能徹底完敗蚩尤,終結(jié)這一場神魔大戰(zhàn)。”
炎帝久久之后才道出一句:“金烏忘了,我神農(nóng)氏一族破敗,皇帝的有熊氏一族凋零,這場大戰(zhàn)真的已經(jīng)帶走了太多的東西,是時候結(jié)束了……”
“唐銘少俠何在?”
一聲浩大的聲音從遠(yuǎn)方傳來,唐銘聽到了那是君瑤的父親鳳長空在呼喚,隨即向炎帝和黃帝微微欠了欠身子,以表歉意后,朝著聲音的方向飛了過去。
還沒等唐銘站住身子,就聽到鳳長空再次說道:“唐銘小友,你果然在此,快點隨老夫去一趟鳳凰城!”
唐銘看著鳳長空滿臉焦急之色,當(dāng)即就覺得心里咯噔一下,張口問道:“鳳城主,出了什么事?是君瑤讓你來找我的嗎?”
鳳長空一邊和唐銘齊飛著,一邊著急地解釋道:“我是擅自來的,小女恐怕時日不多,我想讓她在彌留之際,還能再看一眼你,也算是不留什么遺憾了?!?br/>
唐銘一雙眼瞬間變得赤紅無比,說道:“為什么之前我沒發(fā)現(xiàn)?”
鳳長空說道:“小女之前是不想告知唐銘少俠,一直在有意隱瞞,強(qiáng)行催動僅剩不多的壽元,就為了能在你心里留下最美的樣子?!?br/>
唐銘聽到這里,用比鳳長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沖向了天空,方向赫然正是鳳凰城的城主府。
等唐銘趕到時,君瑤已經(jīng)是出得氣多,進(jìn)得氣少了,她見到唐銘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當(dāng)即虛弱地扭過頭去,說道:“誰讓你來的,我現(xiàn)在根本不想看到你……”
話未說完,眼角豆大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簌簌地砸落在枕頭上。
唐銘眼里滿是心疼,坐在君瑤床邊,緊握著君瑤的雙手,柔聲說道:“可我時時刻刻都想看到你,你說我這才剛找到你,你就又要離開我了……”
唐銘握到君瑤的手時,只覺得自己觸摸到了無盡的冰涼,不僅毫無生機(jī),而且甚至還有些僵硬,唐銘深深的感覺受到了絕望。
君瑤的脈象點點起伏,若有若無,正是每一個丹藥師入門就會知道的——雀啄脈!
醫(yī)典有言:脈如雀啄,不能救活;雀啄脈涼,人走茶涼。
現(xiàn)在君瑤的狀態(tài)明顯是久病無醫(yī)之后,硬生生殆盡了壽元,所以現(xiàn)在的君瑤完全沒有一絲能救活的可能了,畢竟君瑤只是強(qiáng)行吊著一口氣,心有不甘罷了。
君瑤滿眼血絲摻雜著淚珠道:“你知道嗎,你那天說要和我結(jié)婚,我真的好開心的,可是我卻看不到了……”
唐銘咬著牙顫抖道:“來得及,就現(xiàn)在!”
說著,唐銘一邊拼命地往君瑤身體里灌注柔和的靈氣,另一邊傳音給眾人,讓他們都避讓一下,他要給君瑤換衣服,并且讓眾人迅速準(zhǔn)備和自己君瑤的婚禮。
一刻鐘后,唐銘身著銀白色西裝,君瑤身穿潔白的婚紗,出現(xiàn)在了鳳凰城城主府的議事廳中。
君瑤慘白的臉上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道:“這穿得是什么啊,好奇怪但是又好漂亮……”
唐銘手微顫著刮了一下君瑤的俏鼻,說道:“你穿的這是婚紗,是我們故鄉(xiāng)女孩子結(jié)婚要穿的服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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