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里,幾盞路燈在風(fēng)雨中飄搖,凄凄慘慘,好不凄涼。
這場雨來得很及時,吹走了公園里黑暗角落的一對對野鴛鴦,把那些閑逛的人吹得干干凈凈,所以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一個透明的人影在雨幕中走過,就像是一個玻璃人在雨中行走。
夏羲和悄然無聲走進涼亭,天衣顯形,化為一套灰色的休閑服,他懶懶地坐在冰涼的石墩上,伸出修長光潔的右手,藍寶石般的指甲輕敲冰冷的石凳。
“噠噠噠……”每一次敲擊,指甲與石凳的碰撞間就迸發(fā)出一道漣漪,不過這道無形的漣漪只有精神特別敏感的人才能感覺出來。
無形的精神力一波一**蕩開來。
神情漠然的年輕男子抱著膝蓋任由風(fēng)雨飄落身上,冰涼的雨水從他的脖子流入,他縮了縮脖子,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
“你好!”
這一聲如同心弦被突然撥動,陳然驚然回頭,發(fā)現(xiàn)涼亭里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一位神秘過客,此人一頭飄逸的頭發(fā)閃爍著妖異的藍光,藍寶石般瑰麗的指甲輕敲石凳,發(fā)出震懾人心的“噠噠”聲。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超凡脫俗的人?”這是他心中生出的第一個念頭。
“陳然,我想送給你一樣?xùn)|西?!毕聂撕偷?。
夏羲和本不想接觸這個懷才不遇的年輕人,他感應(yīng)到了那人心中的怨念,也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絕望中又帶有一種常人未有的狠勁。
狠!
zj;
一個心狠的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這種人流露出一種讓人不安的危險氣息,但是夏羲和不想放棄。
“這是上天安排好的!”陳然心里冒出了這個古怪的念頭。
“這個東西給你,好好舀著?!毕聂撕偷?,一塊小小的u盤從他的袖口滑落,“啪嗒”一聲落下石凳上,他的眼睛開始發(fā)亮,閃爍著妖異的藍光。
“還有些協(xié)議需要你遵從……”他以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對陳然進行了深度催眠。
這些東西落在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手里無疑是危險的,但是他相信這個人會像貪婪的狼一樣守護著這些東西,將一切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直到他離開,陳然猶在癡癡地坐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年夏天,一位窮困潦倒的年輕人在鳳凰公園邂逅了一位神秘的過客,沒有人看見。
陳然的命運跟蕭眉很相似,自小就受盡嘲諷,但他的家境稍微比蕭眉好,至少他還有父母,而且他還上完了大學(xué)。
陳然滿懷信心地走出校門,他想賺很多很多的錢,把家里因為他上學(xué)欠下的債務(wù)盡快還清,他幻想著出人頭地的一天,他有才華,有抱負,有野心,但是他沒有運氣。
或許是世界經(jīng)濟形勢不好,或許是他那個專業(yè)的人太多了,所謂的高科技人才在職場上像裁縫手中的布匹一樣被裁來裁去,反正他自從畢業(yè)后就開始失業(yè),每天心里都處于茫然和恐慌中。他已經(jīng)兩年不回家了,不敢面對年老的父母,他心里有恨,卻不知道恨誰,只能恨天恨地恨社會,希望一場突然而來的世界大戰(zhàn)爆發(fā),把自己連同這個世界一并毀滅。
然而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