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與夜月冥到來的時間,早已晚了一個時辰,而夜月冥,也滿面的春風(fēng)得意,意猶未盡的模樣。
修遠(yuǎn)熾熱的眸光落在白輕歡身上,只一瞬,便如著了火似地移開。
她,太美太耀眼,他怕他多看她一眼,就會出事。
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冥王的女人,打上了他的烙印。
他默默地替自己斟了杯冷酒,喝掉......
欣美則恨恨地盯著白輕歡,一雙美目似要將白輕歡戳出血來。這女人的手段當(dāng)真是高明,在這種迎接其他州妖王的場合上,她也能將夜月冥留下,并且晚來一個時辰,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而且,精靈族人已經(jīng)同意聯(lián)姻,夜月冥今日早就宣布了她的身份,并給了她王妃的位分,明日就會昭告九州,并示意白明洛她的女兒如今就在他這里,不必再為嫁娶的事大費周章。
白輕歡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地位,如今又有了夜月冥的寵愛,欣美咬著牙,也替自己斟了一杯烈酒。
此次前來陪同邪炎玉用餐的,還有血狼丁吳與玉雕無心,這兩人對白輕歡倒是沒什么感覺,既然夜月冥喜歡,他們也皆大歡喜,想必天羽州很快就會有繼承人了。兩人只是有點疑惑,這樣一場興師動眾的大仗,最后就弄了個王妃回來,他們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邪炎玉坐在夜月冥的右手邊,他覷了覷沒有一絲表情,被夜月冥攬在懷里的白輕歡,抬眼又瞟過頹然喝酒的修遠(yuǎn),燦然一笑,舉起杯,“冥王好興致,當(dāng)真是不分白天黑夜的耕耘,看來本殿的第一風(fēng)流妖王的名號以后要易主了。”
寒風(fēng)過境,修遠(yuǎn)的臉募地一沉,連灌好幾杯冷酒。
欣美裝模作樣的笑意凝在了臉上,望向上位對白輕歡溫情款款的夜月冥,緊接著甩給了邪炎玉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邪王興風(fēng)作浪的本事果真名不虛傳。
丁吳與無心略有尷尬,這邪王真是無遮攔,起話來肆無忌憚,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也不必出來啊。
邪炎玉得很露骨,白輕歡騰起一股怒氣,她與夜月冥這個殘暴的家伙就這么綁在一起了!她總覺得今晚的事,夜月冥是故意的,適才吻她,讓她現(xiàn)下出丑,現(xiàn)在又當(dāng)著所有的人的面摟著她!如此一想,臉色募地漲紅,看向夜月冥的眼波非常的不友善。
夜月冥攬著白輕歡腰肢的手緊了緊,大笑,“邪王的名號本王怎么好肆奪,你的風(fēng)流針對的是無數(shù)俊男美女,本王的心,可一直都在王妃身上。這兩者之間怎么能比呢?”
被夜月冥奚落,邪炎玉也不惱,厚臉皮地笑著點頭,“那是,本殿喜歡的是坐擁多個美人,而冥王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人,在那些方面,你確實比不上本殿?!?br/>
夜月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邪炎玉含沙射影地將他花心**的本事拿來與夜月冥比,頗有點沒事找事的意味。在坐的所有人都僵直了身體,等著夜月冥發(fā)話,讓一個男人當(dāng)眾承認(rèn)自己在那些方面不足別人,是個男人都不能忍,更不要夜月冥作為一介妖王了。
邪炎玉的風(fēng)流灑脫,放蕩不羈,毫不遮掩,讓白輕歡頓生好感,最重要的是,他能讓夜月冥吃癟,看著夜月冥黑成鍋底的臉,她就心情爽快。雖然邪炎玉出來的話有點污耳,在能讓夜月冥難堪的前提下,這點不足完可以忽略不計。
白輕歡展露出一個溫柔示好的笑容,朝著邪炎玉微微點頭。
她的這一舉動自然沒有逃過夜月冥的眼,原本就難看的面色更加難看,大手將她的腰幾乎都快要摟斷,他瞇著眼冷笑,“邪王沒有試過本王在那些方面的功力,怎知本王比不上你?有那功夫操心本王的家事,不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后院。”
罷,不等邪炎玉反駁,夜月冥大手一揮,“上歌舞?!睂⑦@個話題完轉(zhuǎn)移,堵住了邪炎玉的嘴。
有話不出,邪炎玉的俊容在那一瞬憋成了豬肝色,差點就被氣得吐出血來,夜月冥居然還有這樣悶騷的一面......他邪炎玉沒試過他?!他與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上面那個好不好!
可是,人家已經(jīng)不給他話的機(jī)會了。
白輕歡輕嘆一聲,妥妥的來了個能與夜月冥唱對手戲邪炎玉,沒想到這么快就敗下陣來。
正在遺憾中,耳邊飄來夜月冥壓低了嗓門的聲音,“歡歡當(dāng)真如此在意邪炎玉?是真的以為本王在那方面比不上他?”
夜月冥的話暗示的意味非常嚴(yán)重,還帶著濃濃的酸醋味,白輕歡募地警醒,知道她剛才的表現(xiàn)可能惹惱了夜月冥,強(qiáng)扯出笑顏,“我哪里在意邪炎玉了?你比不比得上他關(guān)我什么事......”
“怎么不關(guān)你的事?好的今晚,到時候可別臨陣脫逃,無論來多少個邪炎玉都沒有用,你的男人,只能是本王一人?!?br/>
歌女舞女上來沒多久,邪炎玉身邊就坐上了好幾個漂亮的女子,替他斟酒喂葡萄。邪炎玉左擁右抱,面帶春風(fēng),笑得跟花兒一般,風(fēng)流快活得沒有底線,還時不時地拿眼挑釁夜月冥,以報剛才的憋話之仇。
夜月冥被邪炎玉刺激得狠了,冷冷地掃過他與那群舞女,又不好發(fā)作將人都攆出去,最后只好將目光落在白輕歡身上。鐵著嗓門,“本王要喝酒!”
白輕歡正在心里贊嘆邪炎玉,這家伙真是個人才,剛剛失了一局,這么快就扳回來了,猛地聽到這一聲怒喝,遂不咸不淡地道:“喝酒自己喝啊,你又不是沒手!吼那么大聲做什么?!?br/>
邪炎玉覷了一眼黑著臉的夜月冥,眼風(fēng)又瞟了一眼一個勁兒猛灌酒的修遠(yuǎn),眸中帶著似是而非的笑意,繼續(xù)與美女**。
夜月冥不屈不撓,“本王要喝你手上的酒!”
白輕歡綠著臉,敢情這家伙在外面受了委屈就要拿她來出氣,她又不是舞女!還陪酒?深呼吸一氣,鎮(zhèn)定道:“你如果是覺得自己被邪炎玉比下去了,完可以招幾個舞女上來陪你,我不會介意的?!?br/>
罷,白輕歡認(rèn)真地點點頭,確定她的心意?!拔乙欢ú粫橐獾?,這個位置,我也可以讓開,絕對不會打攪你......”
她的確不會介意,反而會很高興,那樣,她就有更多的機(jī)會逃跑了。有了這樣的啟發(fā),白輕歡思考著給夜月冥弄幾房妾的可能性,好轉(zhuǎn)移他對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