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也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幾位夫人卻如此在意,便仔仔細細的把當(dāng)時的那段經(jīng)歷完完全全的告訴了三位夫人。
徐歡心想,那里可不止一位女子,估計也不是她們口中的望月谷。說不定啊,是那色狼居士悄悄畫的秘密基地呢!徐歡忍不住發(fā)笑,卻也不對,可能是后人,某個當(dāng)代藝術(shù)家偷偷加上去的,反正,都是色狼!
幾位夫人聽徐歡這么一說,都陷入了沉默,想了想,頓了頓,覺得他所描繪的,倒是與憐兒有幾分相似,說起外來的女人,也確實在前些年好像被憐兒帶走了,既然如此相似,也許就是望月谷了!
常夫人很是欣喜地問道:“這位弟弟,不知你說的這個地方距離何處?。俊?br/>
“就在一出村子,附近那個山坡的后面。”徐歡指著外面的山坡說道。
“誰能想到,找了這么多年,她居然就在我們附近?!背7蛉烁袊@著。
徐歡心里吐糟道:“沒找到?根本沒去找好吧!”
尤婦人搶來說道:“公子,我也聽明白大概的經(jīng)過了,照你說的,我估計八九不離十,那女子一定就是憐兒妹妹。只是你說的那些外來的女人,她們真的是外界闖入的!那時一起進入的還有十幾個男人,男的全被抓走了,女的也被驅(qū)逐出去,大概就是被憐兒照顧起來了?!?br/>
“什么?她們真的是外來的!”不,不可能。她們怎么會知道我的生日,而且她們編造的故事根本就是太巧了吧!為什么一切會那么巧,她們偏偏是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天來到的這里,這難道不是畫境中故意要迷惑我的嗎?徐歡還是不愿意相信,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的人生,從出生起就是一場完完全全的騙局不是嗎。若是相信,徐歡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人生是真的,其它的真的不愿意去多想。
擺開這個深奧的問題不提,之前在山谷里發(fā)生了什么,徐歡還歷歷在目,自己一時沖動,那樣對待人家女孩兒,現(xiàn)在又要去請人家,這也太為難自己了,根本做不到好嗎!
徐歡把心中的顧忌都說了出來,對著常夫人說道:“我之前有些事得罪了她,不如你們派個關(guān)系與她要好的,請她回來就是了,等她回來,我會親自道歉的!”
“既然是要幫你,那就得你親自去。這才有誠意,她才有可能會回來!”常夫人說完,尤婦人嘻嘻笑道:“大公子,別總是那么害羞?!?br/>
“姐,可是······”徐歡想說,話到嘴邊又打住了。尋思自己去的話,這事兒鐵定要完。
“沒關(guān)系的,憐兒妹妹人很好的?!庇葖D人忽然想起來,說道:“哦,對了,還沒給你介紹呢。這位是常夫人,你叫常姐姐就是了,這位是陳娘子,你叫她陳姐姐,或是嬌兒姐都行。我呢,你就叫我尤大姐好了?!闭f著,又招呼了兩位丫鬟,向徐歡介紹道:“這位是玳安,這位是玳康,讓她們備些禮物,隨你一同去吧。”
徐歡沒奈何,只得喏喏應(yīng)承著,臨走時,尤婦人拿出一摞疊的整整齊齊的衣物,徐歡拿起來一看,頓時熱淚滿盈。這些衣服全都是按著徐歡那件衣服裁縫的,徐歡接過來,噙著熱淚,心里很是感動。
尤婦人看著徐歡身上穿的那件陳舊衣物,失笑道:“快去把我那件脫了吧,你穿上真難看!”
這位大姐姐就像是親姐姐一樣,心地善良,質(zhì)樸淳厚,總是默默地關(guān)心著,照顧著我。徐歡倒是覺得很對不起這位大姐,一口一個謝謝,感覺說多少次都不為過。
“姐,謝謝你!”徐歡由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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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有什么好謝的,你們快些去吧,要是趕在金甲圣使到來之前沒有請回憐兒,后果不堪設(shè)想!”尤婦人送過了衣物提醒道。
徐歡一想,也確實是這樣,這金甲圣使指不定啥時候來呢,必須越快找到憐兒越好!徐歡也沒再多說,換好了衣物,就帶著兩位丫鬟,朝著望月谷走去!
望月谷其實也沒多遠,很快三個人就來到了山坡后面的峭壁前。徐歡緩了口氣,考慮著該如何面對憐兒和那些外界的女人,還蠻尷尬的。
徐歡順著藤條滑了下來,接過了上面扔下來的禮品,兩位小丫鬟也跟著爬了下來。
山谷里面依舊是幽靜不已,安靜的令人窒息,聽不到其它聲音,有的只是潺潺的流水聲。站在這里,總是感覺到陰陰冷冷的,有些恐怖,令人戰(zhàn)栗,令人不安。
徐歡也沒底了,張口沖著洞內(nèi)喊了幾聲,只聽到陣陣回音,卻不曾聽到有人回應(yīng)。
兩位丫鬟躲在徐歡身后,顫抖著抱在一起,看上去很是害怕。
奇怪了,之前明明有很多人的,怎么突然?
難道是,她們也順著藤蔓爬了出去?徐歡心里泛起了疑惑,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可就糟了!
預(yù)知后事如何,敬請關(guān)注幼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