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不能被他一直抓著把柄這樣命令下去。
千辛萬苦到達店面后,才發(fā)現(xiàn)排著好長的隊伍,林憂憂這才意識到為什么宴翙指定這一家。
他真的不是人,也是真的狗。
好在,自己家在深海里也有些地位,通過一些關(guān)系優(yōu)先拿到了湯。
而這筆賬記在了宴翙的頭上。
根據(jù)地址,林憂憂來到了最繁華的中心區(qū)地帶-前海大廈。
她一路被前臺人員帶到了宴翙辦公室門前。
剛要敲門,就聽見里面一股嬌顛的聲音。
“宴總,你看我都幫了你那么多了,你就不能讓我一直在你身邊嘛~”
“宴總,我喜歡你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吧?那新聞上說你喜歡一個整容醫(yī)生?不可能吧,您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科技臉了?”
這話,被林憂憂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
她隨即敲敲門。
只聽見里面一聲怒吼:“我不是說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
林憂憂拿著這碗熱湯,從頭到尾都不敢撒一滴,含辛茹苦的又給他大老遠送到這里來。
這個男人倒好,在這里偷腥。
真的是爛到家了。
她一定要錄視頻告知父親,這個男人絕對不可以和自己結(jié)婚。
“宴翙啊,宴翙啊,終于也要被我抓到你把柄了?!?br/>
她再洗敲門,手機已經(jīng)打開好攝像頭準備進去抓拍到這一幕。
一定是驚險又刺激。
見里面的人沒反應,林憂憂試圖推開發(fā)現(xiàn)門根本沒鎖。
她進去后,滿臉期待著可以抓到粵圈太子爺艷麗的一幕。
結(jié)果……
情況和她想的不一樣。
一男一女衣衫整潔,毫無任何行動的樣子,反倒是女人被驚了一聲。
“你是誰!剛剛宴總不是說了不要打擾他嗎?”
敢情是這個女的自作多情。
這女人是本是一個跑龍?zhí)椎呐髮W生,名叫尹欣,因為被宴翙提拔,現(xiàn)在直接搖身變編劇監(jiān)制。
宴翙見林憂憂拿著手機的姿勢不對,他趕緊發(fā)問:“你的手機是不是在拍我們?”
林憂憂尷尬的立馬收起來。
原本是拍到一些刺激場面,可誰想到進來這么和諧。
林憂憂將湯放在桌上,手機藏到后面,微微含身低頭準備離開:“你的湯我送到了,先這樣。”
正準備開溜時,林憂憂的手被宴翙及時死死扣住,差點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被拉到他的懷里。
與此同時,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
是宴翙的父母。
在場除了林憂憂與宴翙本人,都是一副驚訝與震驚臉。
“哎喲喲喲,我的乖乖,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秀恩愛的,我真的是太喜歡了!”
宴母聲音柔和,卻又止不住自己的興奮。
看著兩個人緊靠胸膛,姿勢曖昧,像極了熱戀中的依偎的小情侶。
林憂憂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整個人的心跳瘋狂加速,她推開宴翙立馬讓自己變得自然一些。
結(jié)果由于緊張,又一個沒站穩(wěn)緊緊抓著宴翙衣領子又貼了過去。
衣服被扯掉幾個扣子,露出來宴翙大量肌膚。
宴翙一臉黑線,林憂憂深刻感覺到他已經(jīng)泛著冷光,就差沒把自己從這樓上丟出去了,她故作幫他整理,又道歉道:“不,不好意思,失態(tài)了失態(tài)了。”
“看不出,你還挺喜歡玩這套的?”
這話無疑是增加了曖昧的成分。
就連解釋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有點多余。
宴翙弄了弄衣服,看向別處。
林憂憂當著長輩的話不好懟人,只能小聲一句:“那你平時也沒少色誘別人?!?br/>
看著別扭的兩個人,宴母注意到是自己打擾了,她滿意的看著兩個人說:“你們繼續(xù)繼續(xù),我們今天只是來看看阿宴,沒想到平日里你們關(guān)系密切,都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很好很好,我們不打擾你們,先出去了?!?br/>
宴父宴母正要離開時,想起一個人又轉(zhuǎn)頭拉著那個尹欣離開:“你這個礙眼不知好歹的東西,跟我走!”
一下子,只剩下宴翙與林憂憂兩人。
宴翙瞬間湊近她,將她抱起抵在自己偌大的辦公桌前,臉龐逼近,只剩下一手指的距離,語氣狠厲:“你是故意的吧?算到我父母過來,你就故意玩這一套?看來你很喜歡嘛?”
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整個身子又慢慢壓下她,嚇得林憂憂開始著急,眼見手即將到不該放的位置,林憂憂快哭了。
“快點放開我!”
“放開你?剛剛兩次不是很享受嗎?真正來你就怕了?你在裝什么?”
林憂憂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可根本無濟于事。
她奮力抵抗道:“你以為我是你那些隨便玩弄的女人嗎?”
“你有過真心嗎?你玩過的那些女人里有哪一個是真心待你?”
“你就喜歡享受著這種感覺,眾人追捧,所有人都是你的玩物,宴翙我告訴你,我不是!”
宴翙看著身下的女人眼睛里泛著淚光,像是炸毛的小貓,手指深深地掐在自己的肉里,好似在發(fā)泄。
“你說什么?”
抓著她的手仿佛用更用力了一些,像是要吃掉她一樣,如同野獸,眼睛里泛著怒光。
下一刻,懷里女人的身子有些顫抖。
她害怕了。
宴翙忽然意識到,自己過了。
他手握緊的力度緩緩松了,林憂憂趁機會立馬推開他沖了出去。
林憂憂緊緊的抓著自己衣服,靠在門前的墻壁上,大口得呼吸著。
剛剛差點,差點就……
她不敢想象,她不愿意,不愿意自己被這個的一個男人玷污。
不愿意自己砸在這樣的男人手上。
可她總覺得宴翙心里總是有事。
林憂憂走后,留下宴翙一個人在原地。
他這么多年的偽裝與處心積慮,他自己都厭惡自己,看著桌上這碗熱騰騰的湯。
他才想起來,這是讓林憂憂打過來的。
他揭開蓋子,熱氣隨著飄出來,香味漫布。
他喝了一口,還是最愛的那個老味道,小時候爺爺最喜歡帶自己去喝那家的湯。
他只記得住那個味道。
你有過真心嗎?
林憂憂這句話無疑是觸碰到了宴翙的最深處。
自己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是惺惺作態(tài),自己和她們也就是表面一套,都是巴不得湊上來。
可唯獨林憂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