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一女怎可侍二夫
上官琪的疏離,刻意避開,讓燕云天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就是這樣,連一點(diǎn)機(jī)會都吝嗇給他,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白芍端了茶點(diǎn)過來,發(fā)現(xiàn)御花園的氣氛不對,偷偷瞄了瞄上官琪,見她臉色和緩,這才放下心來。
“谷主,吃點(diǎn)東西吧?!卑咨謱⒉椟c(diǎn)放在旁邊涼亭的石桌上,招呼了一聲。
上官琪漫步踏上青石臺階,進(jìn)了涼亭,燕云天亦坐在她對面,俊逸風(fēng)華的笑著看她。
上官琪沒理他,拿了盤中點(diǎn)心塞到嘴里,最近她愛吃甜食,白芍特意為她做的,都是她喜食的口味。
燕云天見她吃得歡,也拿了一塊塞進(jìn)嘴里,可細(xì)嚼了一番感覺太甜膩,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喜就莫要勉強(qiáng)?!鄙瞎夔鞒蛄藢γ娴难嘣铺煲谎?,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喜歡的,朕也喜歡?!毖嘣铺煺f著將盤里最后一塊點(diǎn)心塞進(jìn)嘴里,這點(diǎn)心雖甜膩了些,不過味道不錯。
上官琪端了面前的茶盞湊到嘴邊,剛喝了一口茶水,玄冥行色匆匆的從石花小徑遠(yuǎn)處行來,進(jìn)了涼亭,彎腰湊到軒轅無道耳邊,小聲的低估了一句。
上官琪聽不清玄冥說了什么,只見燕云天臉上的神色有些異樣,接著他便站起身,道:“朕有要事處理,就不陪你了。”
上官琪“恩”了一聲,目送燕云天離開了御花園。
燕云天離開后,上官琪在涼亭里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宮。
御書房,左右丞相,尚書御史大人在一旁候著,燕云天走進(jìn)來時,四人都齊齊跪下行禮。
燕云天罷了罷手,四人起身,燕云天走到御座上正襟端坐,“眾位愛卿,何事找朕那么急?”
燕云天俊逸風(fēng)華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可那眼神卻冷如寒霜,他是明知顧問。今日早朝,群臣納諫要廣選后宮嬪妃。
在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后宮也有不少姬妾,卻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如今,皇上初登大寶,需要鞏固地位,立后妃那是順理成章,朝中有些勢力的朝臣都想將府里的妙齡女子送進(jìn)宮來,所以才有了群臣納諫。
“皇上,后宮不可一日無主?!鄙袝笕吮瓌傞_了口,燕云天便打斷了他。
“朕剛登基,有很多事情忙,立后選妃之事容后再議?!彼F(xiàn)在的心思全在那個女人身上,其他女人那里還如得了他的眼。
左右丞相,尚書御史大人面面相覷,半響,左丞相沈?qū)庍h(yuǎn)糾結(jié)著眉心,開口道:“皇上,莫不是真要立瓊玉宮那位為皇后吧?”
“有何不可?”燕云天皺了皺眉,臉上的笑容頓失。
“皇上,您莫不是糊涂了,她曾經(jīng)可是軒轅國的皇后,一女怎可侍二夫?”右丞相薛剛板著臉,不快道。
如今燕國朝堂之上,人人都道瓊玉宮的那位是紅顏禍水,恨不得將她趕出皇宮,可皇上卻對她保護(hù)得緊,眾臣怕皇上被迷惑,于是想了一個辦法,上奏折給皇上施壓,卻沒想到今日早朝,皇上只字不提,實(shí)在沒辦法,他們四人這才代表群臣親自來了御書房見駕。
“皇上,那女人都懷了身孕,如此更不配為我大燕皇后?!鄙袝笕嗽S乾嚴(yán)厲的怒斥,下意識的認(rèn)為上官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燕云天的。
“你們怎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燕云天神色肅然,一一掃過眼前的四位朝中重臣,他們都是朝中的棟梁,卻沒想到會這么迂腐,說出這樣的話來。
燕云天原本心情就不好,這會兒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diǎn)。
“皇上...”御史大人剛要開口,卻被燕云天打斷。
“夠了?!毖嘣铺鞂笌咨系牟璞K往地上一振,嚇得四人連忙后退,低著頭,再不敢多言半句。
“出去?!把嘣铺煨臒┑呐鹆艘宦暎娜讼嗷タ戳艘谎?,默默的退出了御書房。
燕云天煩悶的撓了撓頭,看著案幾上堆積如山的奏折,燕云天隨手拿了一份,翻開,竟還是勸諫立后納妃之事,燕云天肚子里一團(tuán)火,隨手將案幾上所有的奏折掀翻在地。
御書房外伺候的太監(jiān)聽到里面動靜,以為出什么事了,趕緊推了門進(jìn)來,見地上一片狼藉,伺候的太監(jiān)全部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睘槭椎挠翱偣艿椭^,小聲的勸慰道。
“朕出去透透氣,將立后納妃的折子撤了,其他的放好,朕午膳后再看?!毖嘣铺炱鹕?,頭也不回的出了御書房。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朝中的那些老頑固以為將自己府上的小姐送進(jìn)宮,就可以萬事掌控朕,真的是異想天開。
不過說來這立后之事,也確實(shí)不好再拖下去了,燕云天從御書房里出來,經(jīng)過御花園,原本以為上官琪還在,卻不想人已經(jīng)離去。
燕云天穿過御花園,直往瓊玉宮的方向而去。
上官琪坐在窗邊,臨窗的方桌上沏了熱茶,她手里拿了本醫(yī)書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燕云天走進(jìn)來時,她竟不知。
直到燕云天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她才慢慢抬了頭,見是自己不想見的人,又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燕云天坐到上官琪對面,軒轅無淚沏了茶端上來,才又退下。
燕云天喝了口茶,目光轉(zhuǎn)向窗外,眼下快到深秋,樹上的葉子也快枯黃,地上滿是飄零的落葉。
上官琪放下手里的醫(yī)書,瞟了對面的燕云天一眼,端了茶盞湊到嘴邊,“有心事?”
燕云天臉色的陰霾漸漸散去,又恢復(fù)了他以往俊逸風(fēng)華的笑容,“看來朕臉上寫了字,什么事都瞞不住你。”
上官琪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放下茶盞,拿了醫(yī)書繼續(xù)看。
“群臣上折子要朕立后納妃,你怎么看?”燕云天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上官琪,他甚至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什么,可遺憾的是,什么也沒到,她好似漠不關(guān)心,一點(diǎn)也不受影響,一目十行的盯著手里的醫(yī)書。
“朕問你怎么看?”燕云天突然將她手里的醫(yī)書搶了去。
上官琪微微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向臉色有點(diǎn)怪異的燕云天,道:“什么怎么看?”
“朕要立后納妃。”燕云天似有點(diǎn)生氣,心口堵得慌。
“這是好事啊。”上官琪淡然一笑,“你剛登基做了皇帝,朝綱不穩(wěn),立后納妃實(shí)屬必然,對你也有好處,你干嘛不開心?”
“那朕就立你為后?!毖嘣铺旃麛嗟南铝藳Q定,之前登基就要立她為后,卻因她昏迷,暫時作罷,今日見她贊成,他便舊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