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大道,盡知無數(shù),沒有人會預(yù)料到下一秒生什么,更沒有人在乎下一秒會生什么,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無論你是否愿意跟隨,都無法撼動曾經(jīng)已有的地位,這就說命,一種無逃脫的命運,天下大變,意料之中。
峒古山白房陰宗門,孟章再一次召集了所有人,今日的孟章看起來似乎更多的是興奮,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所有來者,心情自然是大好,他端起茶盞,飲上一口香茶,高興的說道:“今日我讓大家前來,乃是有一件好事,不知大家愿不愿意聆聽!
孟章已經(jīng)許久沒有如此興奮,定是生了什么大事,否則按照孟章的脾氣,定然不會如此的,云鬼便是問道:“宗主,何事讓你如此興奮?這么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如此興奮的神情呢?”
“哈哈……這件事太高興了,蠻荒傳來消息,韓心死了,江全也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為之一震,風清揚的臉色沉了沉,一點也不相信,問道:“宗主,此話當真?韓心可是云宮宮主,道行高深,誰能殺的了他?江全也是紫霄殿殿主,手中干將古劍凌厲無比,兩大高手一起死去,是不是假消息?”
不要說風清揚,所有人都不相信,云鬼更是懷疑,道:“宗主,此事是不是云宮散出來的假消息,然后誘騙我們的魚餌呢?”
孟章擺了擺手,大聲笑了出來,道:“哈哈……諸位多慮了,這一次是真的,韓心真的死了,是被灼炎殺的而江全則是死在了冷血副宗主的手里!”
“什么!冷血殺了江全?”靈姨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問道。
“沒錯!灼炎和韓心大戰(zhàn),但不知道為什么冷血副宗主和江全也摻和了進去,幾人在海云山上大戰(zhàn),最后灼炎用韓心的赤霄古劍殺了韓心,而江全則是死在了軒轅古劍劍下,哈哈……現(xiàn)在云宮定然已經(jīng)亂作一團,宮主死于非命,紫霄殿又元氣大傷,這可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宗主說的沒錯,此時是云宮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們此時出兵攻打云宮,定能一舉而下,以報當年一箭之仇!”云鬼也極為興奮。
而靈姨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她一直不敢相信冷血會殺了江全,這不符合冷血,這其中絕對有什么蹊蹺。
“仙靈,你怎么了?”孟章看到靈姨的臉色后,問道。
靈姨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回身道:“宗主,我舉得此時頗有蹊蹺,冷血和江全雖然已經(jīng)不是師徒關(guān)系,但是前一段時間冷血還救過江全,如果他真的想殺江全,又如何會救他呢?我覺得此事并不那么簡單,懇求宗主小心為上!
靈姨一番話,讓所有人不得不深思,海云山之戰(zhàn)到底生了什么,他們四個人之間到底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當事人之一的冷血,可如今冷血在蠻荒,根本不可能會峒古山,而要想冷血說出真相,也必須是冷血最信任之人。
孟章想了一會兒后,道:“靈姨,此事你說的很有道理,此事事關(guān)重大,萬不可草率行事,這樣吧,勞駕靈姨去一趟蠻荒,問問冷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全是不是真的死了,韓心是不是真的死了,那一天到底生了什么!
望著靈姨離開的身影,云鬼有些不解,便是問道:“宗主,為什么要讓靈姨去?”
孟章笑了笑,露出一絲詭異,道:“說實話,在整個陰宗門中,冷血唯一信任的人就是靈姨,如果連靈姨都無法問出來,那么冷血決然不會對我們?nèi)魏我粋人講的,對了,我們的人在云城怎么樣了?”
“宗主放心,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只要宗主一聲令下,便可兵云宮!”
得到同樣消息的不止孟章一人,逆世宮中的宮宗風同樣得到了消息,而這個消息的來源更加可靠,乃是由炎女通過楓亦辰得到,楓亦辰告訴炎女:韓心已死,尸體已經(jīng)運回。
這個消息對于宮宗風來說,可謂是最大的安慰,韓心一死,那么云宮下一任宮主必然是楓亦辰,而楓亦辰一旦坐上云宮宮主之位,炎女便是云宮宮主之妻,按照云宮宮規(guī),所有的秘密必須公開,如此一來,宮宗風便可以得到天鎖的秘密。
這么多年以來,宮宗風一直在想盡辦法得到天鎖鎖陣的秘籍,但都不得要領(lǐng),今日若是炎女進入云宮,那得到天鎖鎖陣的秘密也就不言而喻了,努力和策劃了這么多年,終于要有了結(jié)果,可是宮宗風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陰宗門。
如果此時陰宗門趁機進攻云宮,云宮沒有了韓心,定然大亂,到那個時候,陰宗門以云城為跳板,調(diào)兵遣將,云宮怕是不堪一擊,這么多年來,孟章一直沒有忘記當年云宮大戰(zhàn)的屈辱,那一場大戰(zhàn),陰宗門元氣大傷,孟章也失去了自己的女兒,正好是因為這樣,6一凡才進入了陰宗門。
陰宗門是一個危險,而遠在蠻荒的韓心何嘗不是呢?韓心道行如此之高,竟還是抵擋不住灼炎的進攻,據(jù)說當日韓心已經(jīng)祭出云宮最高道法太清云宮訣,而自己的逆世宮當年封存灼炎多年,怕也是灼炎下一個目標。
韓心一死,牽動著整個天下安危,所有人不寒而栗,韓心的道行如此之高,可謂是天下所有修道之人的目標,可自己的目標卻被另一個人所殺,殺的不留痕跡,干凈利落!恐怖的氣氛開始蔓延在整個天空,彌漫在所有人的心中。
法門寺大雄寶殿中,普度召集了渡己、渡劫、渡人三位,共同商討此事。
云宮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過來,十天以后,云宮舉行宮祭,邀請法門寺派人參加,而作為正道之一的法門寺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但他們更加關(guān)心的是下一任宮主,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唯有楓亦辰繼承,當年韓心收了兩個徒弟:楓亦辰和宮尚羽,本來宮尚羽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宮尚羽下落不明,不知生死,為今之計,只有楓亦辰。
“師兄,楓亦辰此人如何?我們對他并沒有了解。 倍杉汉軗臈饕喑,如果楓亦辰是一個宵小之輩,那云宮就完了,天下就完了。
普度暗中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楓亦辰的背景,這一段時間楓亦辰代理云宮宮主,表現(xiàn)的可謂是可圈可點,全無架子,比起韓心來說,更加讓人覺得平易近人,雖然道行不是云宮中最高的,但治理能力確實頂尖高手,作為宮主,道行次之,最重要的反倒是治理能力。
“楓亦辰此人尚可,我們無需擔心,現(xiàn)在我最大的擔憂就是陰宗門,如果此時陰宗門趁機難,那云宮可就完了,一旦云宮出了問題,整個天下就會跟著倒霉,我們不得不早做考慮,萬不可讓陰宗門鉆了空子才對啊。”
普度的擔心不無道理,陰宗門一直虎視眈眈,而云城也被陰宗門納入手中,如果此時天下大亂的話,實力最強橫的陰宗門定會一舉蕩平天下正道,到那時候,妖魔橫行,魔教興盛,天下黎明百姓怕是要血流成河,死無葬身之地。
“依照師兄所言,我們該如何?”渡劫問道。
普度的臉色沉了沉,看著三位師弟,他慢慢說道:“冷血!”
“什么!是他?!渡人大聲驚呼而出,顯得極為震驚。
“師兄!你瘋了嗎?你知道江全殿主是誰殺的嗎?冷血!他竟然連自己的師父都敢殺,這樣的人欺師滅祖,忘恩負義,心狠手辣,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你現(xiàn)在還指望他出來匡扶正義?簡直是癡人說夢,當初師兄要救冷血,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渡人的言辭很激烈,對普度也全無敬意可言,渡劫厲聲喝道:“師弟,不可無禮!”
渡人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反聲道:“我無禮?師兄,這話師弟可承擔不起,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們而起嗎?當年是你們救了冷血,然后把他送到了云宮,而現(xiàn)如今我們又再一次救了他,可結(jié)果如何呢?他現(xiàn)在成了一個惡魔,一個最大的魔教頭子,殺人無數(shù),這一切的罪責難道我們就沒有責任嗎?!”
“渡人!你放肆!你竟敢如此以下犯上?!”渡劫站了起來,指著渡人的鼻子大聲吼道。
渡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竟是一把撥開渡劫的手指,蔑聲道:“渡劫!少在這里給我充大尾巴狼,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號施令?我們都為法門寺三大方丈,你管理典籍,我主持佛事,彼此互不干擾,你沒有資格對我號施令!”
“你……”
渡人揚長而去,只留下渡劫無奈的神情和幾乎暴怒的神色,他轉(zhuǎn)身對普度道:“師兄,難道你就不管一管嗎?渡人如此目中無人,以下犯上!簡直是目中毫無綱紀可言,萬不能如此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