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玲嬌羞的模樣,看得王恬為之神奪,**道:“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不覺得遲了嗎?何況這個壓寨夫人,本就是我搶奪而來的,哪要你來同意了。”
“你好霸道!”崔玉玲一雙眼睛又升起霧氣,這可把王恬嚇壞了,王恬趕忙好言相勸,才將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安撫住,又說了一些知心話,崔玉玲的情緒才平復(fù)下來。
二人又說了一些話兒,崔玉玲就有了困意,王恬將她抱上床,蓋好被子,看著她漸漸睡熟,心里很是溫暖。
出了小屋子,卻看見先才那幾個大嬸還在門口呆著,顯然是對這個強盜頭子不放心,王恬撇嘴,也懶得看她們,負(fù)著手,就出了小屋,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幾個大嬸急惶惶的進(jìn)了小屋,要去看看她們的大小姐可有出事。
“開玩笑,好歹我是個世家子弟,也不用這般懷疑我吧?!蓖跆衿仓彀停诘奶炜?,只有新月懸著,看著那輪新月,不由得想起當(dāng)初自己就是因為一輪新月而跑到那處海域,結(jié)果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混亂的古代,還帶著一幫兵匪做強盜,若是說感慨,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就象現(xiàn)在,穿越之前的事情,似乎都快要記不起來了,心里也接受了這個古人的身份,而且整個人也完全融入了這個身份,可是要說有什么大的理想,王恬真的就要搖頭了,在他看來,之所以做這么多,他的出發(fā)點只有一個,那就是保下一條小命。
說得難聽點,東晉立國之后,可以說是內(nèi)訌不斷,王恬真的擔(dān)心,一個不小心,政治斗爭失勢,那后果就是慘烈的很。依照王恬的性子,他可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遠(yuǎn)離政治中心同樣不是他的作風(fēng),但是他卻不會處于政治中心,他想擁有的就是足夠多的政治資本,這種資本會成為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混吃等死,當(dāng)一個**貴族,那是要強大的實力做后盾的,王恬可不想像隋煬帝那樣,爽是爽了,結(jié)果明知自己將死,卻已經(jīng)無能為力。
王恬不困,有了心事,他便四處走走,走到一處僻靜之地,借著月光,山谷角落里閃現(xiàn)出一個黑色的身影,那個身影不大,像是一個孩子,不時從嘴里發(fā)出粗重的喘息聲,偏偏那個聲音還被他自己強忍住,似乎并不想讓人知道。
瞇著眼睛。那個身影就是崔剛。他光著上身。舞動著手中地大刀。皮膚上已經(jīng)滲出大顆地汗珠。那雙眼睛即使在這黑夜里。也透出陰狠地光芒。
“這個古怪地小子?!蓖跆裥闹械?。估摸著因為家中遭遇大變。性情才會變成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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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恬悄然而走。等到他走遠(yuǎn)了。崔剛停下手中地動作。一雙眼睛熠熠閃光?;腥魫豪堑匮凵瘛V敝钡乜粗h(yuǎn)去地王恬。
一夜無話。起身地時候。崔玉玲跪坐在王恬身旁。已經(jīng)將換洗衣物都放在了他地身旁。王恬見她氣色好了很多。心中暗道:“這打打殺殺地事情。以后還是讓女人少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