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趙柔得意了,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贏了七分了,再多說就是畫蛇添足,于是在陳北昊的示意下乖乖的退了出去,關(guān)門的時候還不忘挑釁的看了程橙一眼。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想象出待會被陳總罵的程橙會哭成什么凄慘的模樣,到時候她再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在剛剛那些人的面前,不,在公司所有人的面前還回程橙剛才打她的那一巴掌。
陳北昊在心里醞釀著悲傷的情緒,他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zé)程橙的種種罪狀,于是他故作痛心的問程橙:“你還回來做什么?”
程橙半真半假的回他:“我還以為你需要我呢?”
陳北昊沒聽出她話里的譏諷,依舊繼續(xù)著自己的劇本。
“以為我需要你?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需要你?你收拾東西說走就走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需要你?你在你父母家不接我電話,將我拒之門外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需要你?你一回公司就打人給我惹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需要你?”
程橙:“?。俊?br/>
陳北昊咬牙切齒痛心疾首四連問,就差沒有指著程橙的鼻子對她說,“你都這么對不起我了,怎么還好意思在這跟我說話,你就應(yīng)該抱著我的大腿哭著喊著求我原諒你?!?br/>
程橙越跟眼前這人接觸,就越發(fā)自內(nèi)心的驚嘆于此人的厚顏無恥,他能想出這么多指責(zé)她的理由想必也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思了吧。
陳北昊見程橙愣在那里不吭聲,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奏效了,程橙正在反思自己呢。
于是趕緊乘勝追擊:“程橙,我知道我以前做過很多荒唐的事,但哪一次我沒跟你真心實意的道歉,可你呢,就是想要報復(fù)我,也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啊,你知道這對我傷害有多大嗎?!?br/>
程橙:“……”我收回自己的話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程橙確實反思了自己一下,她反思自己是不是被原主的單純傳染了,就陳北昊這種人,她跟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是不來見他,她也能毫無心里負(fù)擔(dān)的給他找點教訓(xùn)啊。
于是程橙提起包,她準(zhǔn)備走人了。
只是還沒站起來,就被陳北昊攔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程橙,說道:“你看看你,遇事就只知道逃避,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你要是總這幅態(tài)度,那咱們的事情就總也解決不了?!?br/>
邊說著邊從他的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塞到程橙的手里,假裝大度的說道:“以前的事,咱倆都有錯,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好了,我會給你一筆補(bǔ)償金,咱倆以后就沒關(guān)系了,在公司里就是簡單的上下屬關(guān)系,你好好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到這里,程橙就免不了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了。
她將陳北昊塞給她的那份“和平分手協(xié)議書”反手扔到了陳北昊身上,“你的意思是公司以后就沒我的份了,就只屬于你一個人了?”
陳北昊輕咳了一聲,扶了扶好好待著的鏡框,借此掩飾他眼睛里流露出來的貪婪。
再看向程橙的時候卻是一副充分為對方考慮的樣子,語重心長道:“沒錯,這么些年你是為公司做了些貢獻(xiàn),設(shè)計出了很多好的作品,但是合作洽談,外出應(yīng)酬,員工管理,公司宣傳等等,方方面面哪些不是我在做,你拿了這些錢,然后踏踏實實做你的本行工作對你來說是最合適的選擇,就算我把公司的管理權(quán)讓出一部分給你,你真的有信心做好嗎,到時候耽誤了公司的發(fā)展你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他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別任性的樣子看得程橙直犯惡心,回他道:“那我要是非不同意怎么辦?”
陳北昊這會兒才慢慢顯露出他的本性,他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程橙,“由不得你不同意,你也不去查查你現(xiàn)在還有公司的多少股份,只要我想,別說管理公司了,就是把你趕出公司都不成問題,我給你錢讓你留在這兒上班已經(jīng)是很對得起你了,奉勸你就不要得寸進(jìn)尺?!?br/>
程橙也笑了,“都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倒是無恥的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了?!?br/>
陳北昊只當(dāng)程橙在垂死掙扎,無所謂道:“怪就只怪你太笨,我早就不愛你了,你還巴巴的往我身上貼?!?br/>
程橙索性也就直接挑破了,“乘風(fēng)集團(tuán)的單子你自己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