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只要結(jié)果,不要經(jīng)過。
手伸進口袋,里面什么都沒有。
忘記了,衣服已經(jīng)換了。
那焦灼的心,也隨著他手這么一伸,安定了下來。
醫(yī)院里,不許抽煙。
容醫(yī)生說得那些話,還回蕩在他的腦海。
有異于普通病人來醫(yī)院時,的提醒。
這是容醫(yī)生,在醫(yī)生和阿姨身份重疊之下,對盛韓軒和林滿月說出來的體己話。
機器檢查,有輻射。
不過,盛韓軒沒跟容醫(yī)生說,林滿月還沒有懷孕。
這幾天,林滿月的親戚大姨媽在造訪。
一項項的檢查完,林滿月被護士送到盛韓軒這里來,醫(yī)生們要先討論一下檢查結(jié)果。
盛韓軒抱著林滿月去了容醫(yī)生辦公室,等待著結(jié)果。
她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如果真檢查出身體有問題,他會讓修家所有的人。
陪葬!
面對修宇時的沉著冷靜,是裝出來的。
此刻的林滿月,倒在盛韓軒的懷中,閉著眼睛,不言一語。
沒有睡,睡不著。
討論完,容醫(yī)生拿著一堆檢查單,回到她的辦公室。
最后結(jié)果由容醫(yī)生來說,其他醫(yī)生不來湊人數(shù)了。
“檢查的結(jié)果是,輕微腦震蕩。脖子和身上的一些傷,我給你一個藥單,使用次數(shù)都會寫清楚。”
容醫(yī)生說著,看向臉黑可以滴出水的盛韓軒。
“我相信你們兩的感情甚篤,相信對方。但是外界一些瘋言瘋語卻是殺人于無形的。醫(yī)生就給滿月那方面檢查了一下?!?br/>
停了停,容醫(yī)生補充說:“是女醫(yī)生,檢查了滿月的身體,確認滿月沒有被性侵?!?br/>
男女獨處,曾經(jīng)還是情侶關(guān)系,有感情糾葛。
人們慣常會發(fā)揮八卦的想象力。
“你不辦理住院,那就快送滿月回家吧,我會按時上門給滿月復(fù)查的?!?br/>
容醫(yī)生說完,盛韓軒就抱著林滿月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時,盛韓軒突然停下來。
“謝了。”
容醫(yī)生一怔,盛韓軒已經(jīng)走了出去。
死小子!
這還是認識死小子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他說謝。
不得不說,死小子會有這樣的改變,都是受了林滿月的影響。
智斗捉拿在逃嫌疑犯的視頻,即便是深夜,也在網(wǎng)上迅速傳開來。
第二天更是登上了各種社會新聞頭條。
沒人去關(guān)心嫌疑犯一身血是怎么來得,有的只是大快人心。
沒有手機,沒看電視,林滿月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傳成了什么樣子。
要來探望林滿月的那些人,都被盛韓軒拒絕了。
包括盛家人、林家人、任佳期、米安、秦雙姝,還有名媛會的代表。
這些人,都沒能見到林滿月的真容。
最后,還是奶奶一人,突出盛韓軒的重圍,見到了林滿月。
“小美女?!?br/>
奶奶輕輕地喚了一聲,挨著床邊坐下來。
林滿月睜開眼睛,對著奶奶,露出一個“我沒事”的笑容。
“我問了小容,你真的很堅強,奶奶為有你這樣聰明又勇敢的孫媳婦,感到自豪。”
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奶奶,林滿月是真的不習慣。
“你快快好起來,不然軒兒他真要瘋了?”
“嗯?”
話里有話,輕微腦震蕩的林滿月,智商還是在線的。
奶奶說:“修蕭強和薛鳳儂的官,都做不了了?!?br/>
在修宇被抓之后,修蕭強和薛鳳儂也接受了調(diào)查。
但因為撇開的太清楚,修宇的貪污受賄,跟他們二人無關(guān)。
名譽是不好,可以從目前的位置退下來,但不是一點政界都不沾了。
出了修宇逃亡又被抓,修蕭強和薛鳳儂都不能自己掌握他們之后的政治道路了。
誰在幕后推動,不言而喻。
盛韓軒的任何決策和行為,她都會支持。
對付修家人,是因為她。
不會反對或是指責盛韓軒不該那么做。
林滿月說:“我感受到了,他的精神有點緊繃,他的狀況很不好。”
這才是奶奶來一趟的目的。
別人看不出來,她看出了盛韓軒緊繃著他自己,整個人就不對。
奶奶握著林滿月的手,神情黯然。
“軒兒他,嚇到了,驚弓之鳥?!?br/>
要是外人聽到奶奶這么說,一定會以為奶奶是在開玩笑,是在夸張。
手段狠辣,把修家一家人都逼上絕路的盛韓軒,那是驚弓之鳥嗎?
林滿月是信的。
奶奶不會亂說話。
必定是看出了盛韓軒的不正常,還有點嚴重,才會來跟她提得。
“我知道了奶奶。”
“你是個好孩子?!?br/>
奶奶慈祥地摸了摸林滿月的額頭。
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額上的那個包已經(jīng)消下去了,但還是有點青。
盛韓軒下班回來,林滿月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fā)上。
他問:“怎么起來了?”
她撐著沙發(fā)扶手,臉貼在手臂之上,“躺累了,想坐?!?br/>
躺累了什么的……
盛韓軒走過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體溫正常。
那晚從醫(yī)院回來,她就有點低燒。
這兩天的習慣動作,就是摸她的額頭,看看體溫是否正常。
林滿月抓著他的手不放,抬眸認真地迎視他的目光。
“阿禾呢?”
自從回來,就沒見到阿禾了。
從酒店餐廳送回來的飯菜,都是另外一個保鏢。
林滿月的手機被修宇扔了,她跟外界是失聯(lián)狀態(tài),阿禾去哪里了她不知道。
那天修宇能坐上車,就是先通過了阿禾。
喪心病狂的修宇,一定是先放倒了阿禾。
“阿禾受傷了嗎?”
盛韓軒蹲下來,摸著她額前的黑發(fā)。
回答:“沒有?!?br/>
“那我怎么沒看見她呢?”
“以后我再給你重新挑選一個保鏢?!?br/>
“……”林滿月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其實內(nèi)心里的她,已經(jīng)是張口結(jié)舌了。
馬上就想通了,他說要重新選保鏢的原因。
“韓軒,阿禾她絕對是我見過最忠誠的保鏢。我也已經(jīng)沒有再把她當做我的保鏢了,她是我的朋友?!?br/>
“她失職了,保護不了你,留著有何用?!?br/>
盛韓軒把手從她額頭拿下來,人也站了起來。
“當時情況特殊,車輛追尾,修宇身上有電棒,她沒有防備才讓修宇上了我的車。”
“我只要結(jié)果,不要經(jīng)過。”
盛韓軒說著,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