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存,別沖動行事,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睔W本知道喬思存根本也就不喜歡自己。
可能是覺得讓驚鴻性格變了很多之后,心生畏懼吧,到底只是女人,如果激發(fā)出來男人心底深處的邪惡的話,她自己當(dāng)然會感到害怕了。
“我沒有沖動,這飯沒法吃了,我先走了?!眴趟即婺弥€是追著容景鴻的背影出去了。
看到男人在路邊打車,喬思存走了過去,一步步走的很輕,站在他身邊。
“你最近是怎么了?你都不用回國的嗎?還有啊,你不是很擔(dān)心溫綰嗎?為什么不去找她的蹤影?”
“你幾乎每天都跟歐本見面,有那么想要見面嗎?”
“當(dāng)然啦,情侶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歐本過兩天就要回德國了,在不抓緊多見幾面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br/>
“喬思存,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了嗎?”
“嗯,你現(xiàn)在是自由的,我又沒有強行把你留在身邊,為什么非要呆在這兒?”
“我跟你哥哥之間有些合作正在進行,還不方便離開?!?br/>
“我開車了,我送你回去吧?!?br/>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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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存去取車了,男人看她背影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這還是第一次啊,總覺得喬思存一而再再而三的踩著自己的底線,一直隱忍的那些情緒一觸即發(fā)。
喬思存把容景鴻好心送回家,結(jié)果這個男人不肯下車,容景鴻一直用哪種很瘆人的眼神盯著她,看的她心里頭發(fā)毛。
“已經(jīng)到了。”
“現(xiàn)在想起來忽然就很懷念當(dāng)初跟你同居的日子,那時候我覺得你簡直是有趣至極,我現(xiàn)在能夠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反倒是讓你覺得害怕了嗎?”
喬思存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他這有事什么意思?
“景鴻,你這是什么意思?”喬思存故作鎮(zhèn)靜的看著他,面色溫涼。
“思存,如果我說我不希望你跟歐本在一起呢?”
“為什么?”喬思存都覺得莫名其妙,他說不希望,她就不去做了嗎?
容景鴻深深的注視著她的臉,“思存,我想……”
“我還有事呢,希望下一次你不要再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了,這樣很沒有禮貌的?!?br/>
容景鴻沒有說話,卻還是下車了。
跟歐本吃飯的時間調(diào)到了第二天中午,因為歐本說晚上要求婚,所以,這頓飯就跳到了中午。
兩個男人還是第一次這樣看似心平氣和的樣子坐在餐廳里吃飯,這也的確是一件非常別扭的事情。
“這么快就要求婚了,你們在一起好像也沒有多久?!?br/>
“你也看到了我們眉來眼去了差不多快一年時間了,容先生,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會明白的,畢竟日久生情不是嗎?”
容景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目光緩緩落在窗外,這里的景致不錯,要是情侶來吃飯的話,一定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的。
“是嗎?”容景鴻到?jīng)]有多生氣,喬思存在他面前的所作所為,何止是踩著他的底線,是一次又一次的撩撥著他的心。
所以她成功的撩動了她的心,成功的擠進了他的心里。
卻在這個時候要放棄么?這是句無可能的事情。
“你自己看到的事實為什么不信?”
“你們在交往過程中,她跟我住在一起,你當(dāng)真覺得我們之間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嗎?也是,你們外國人的思想素來比較開放,就算是被戴綠帽子,也覺得無所謂?!?br/>
“我相信思存?!?br/>
“相信她?”容景鴻低低的笑了一聲,可能很快,喬思存就真的屬于他了。
喬家的家長的都已經(jīng)收下了他的聘禮了,喬思存是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
歐本眉心一擰,這男人真是腿好了之后就跟釋放了所有邪惡似的,真真的讓人感到害怕,難怪喬思存見著他就想躲呢。
之前喬思存對他也算是比較過分的,難免容景鴻不會心懷怨念,又或者懷著其他心思。
加州深秋的黑夜冷的像冬天一樣,容景鴻夜里靜靜地站在窗前,目光里都是冷淡。
今天晚上求婚吶,歐本要跟喬思存求婚,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如果喬思存真的打算嫁給歐本的話,應(yīng)該會成功的。
晚上九點半,終于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容景鴻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他本來是想要用更合適更溫和的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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