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會來諾德公司偷雞。
他來諾德就是因為女神。
哪怕是給女神當(dāng)舔狗,他也樂意呀。
他又不會傷害女神,和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言希聲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對amanda說出過分的話,就是因為他也看得出來,amanda是一心為了虞向宛。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是有同樣的目的,那又何必劍拔弩張呢?和和氣氣的不好嗎?
而且這個女人的工作能力這么強,如果用來幫他規(guī)劃職業(yè)前景,那他可是省了不少事兒了。
畢竟在金輝娛樂,他的前景是王春華給規(guī)劃的,當(dāng)王春華想對他下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老女人信不得,老早就趁著機會找了金泰山把話說開了。
金泰山看他能賺錢,也就隨了他的意,沒讓王春華動他。
但是,他的職業(yè)前景也早就被王春華規(guī)劃好了,改變不得。
所以他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叛逆的樣子。
在夜深人靜,言希聲也會在安靜的思考,自己這個樣子是不是太不像回事兒了。
可能連自己的父母都會看不下去。
言希聲已經(jīng)有五年沒有聯(lián)系父母了,他的父母都在國外,從事的教育行業(yè)。
誰都無法想象,這么一個叛逆的,整天和人吵架的搖滾天王,竟然是書香門第養(yǎng)出來的乖孩子。
在進入娛樂圈之前,他一直都是無數(shù)兒童們的噩夢——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如今變成這個模樣,可以說都是被金輝娛樂給耽擱了。
言希聲在想,如果沒有金輝娛樂,他可能現(xiàn)在就按照父母的安排去伯克利進修鋼琴,成為父母最希望他成為的,優(yōu)雅貴公子。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回國的時候被絆住了腳,陷進了金輝娛樂,既然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現(xiàn)在跟著虞總,也許是一條新的路。
或許他可以適當(dāng)?shù)恼宫F(xiàn)他自己曾經(jīng)的樣子,讓虞總幫忙規(guī)劃一下,讓他變回曾經(jīng)的貴公子。
畢竟叛逆是不可能一輩子的,但優(yōu)雅是永恒的。
這么想著,言希聲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對amanda也多了些真誠。
“amanda小姐,我知道你看不慣我的曾經(jīng),看不慣我的過去,對我有些偏見,我能理解?!?br/>
言希聲苦笑,“畢竟我的這些破事兒,連我自己有時候都看不下去,覺得自己太過人渣?!?br/>
“但是。”言希聲一頓,表情變得嚴(yán)肅。
“請你相信我,我是一個有底線的人,我真的不會利用粉絲做一些違法的事,絕對沒有教唆我的粉絲去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規(guī)勸不住他們,有的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他們之間有我們公司安排的人,從中作亂挑唆?”
“因為他們也只是一群年輕的孩子,和我一樣,被放縱了,被挑動的情緒,所以才會做出這些不理智的事?!?br/>
說到這兒,言希聲突然一笑,他拿出自己曾經(jīng)的模樣,開朗,純真又溫柔。
竟然真的和虞淵明有幾分雷同。
雖然臉是長的南轅北轍,但是神態(tài)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好,修養(yǎng)是刻在骨頭里的,忘不了。
amanda看他說的至情至信,相信了一兩分,但是對他的居心叵測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
他可不覺得這個對自家boss動心的男人,會沒有別的小九九,沒有別的打算。
“你的話,我不全信?!盿manda說的是實話。
像言希聲這樣的人精說話,一定是半真半假。
關(guān)于粉絲這方面,他說的可能是實話,但是他的居心絕對不良。
“你說的一切都要看你后續(xù)的表現(xiàn),我現(xiàn)在看不到你后續(xù)的表現(xiàn),所以我對你是持有懷疑態(tài)度的,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那種有偏見的人?!?br/>
“虞向宛看兩個人之間像是沒有矛盾了,終于松了一口氣?!?br/>
他可不想自己手下的大將和另外一個看好的發(fā)展對象會起矛盾。公司內(nèi)部成員出矛盾,這可是大忌諱。
“既然你有心改過,那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我現(xiàn)在只能給你簽c級合約,你愿意嗎?”
貿(mào)然的讓這個男人簽a級合約,絕對是不理智的事。
虞向宛也無法保證言希聲這個叛逆慣了的小天王到了自己手上就會立馬乖乖聽話,就算改變也是需要時間不是?
還是從c級合約開始,慢慢來看,如果有救,給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
“我怎么會不愿意呢?”言希聲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場愉快的簽了字,按了手印。
如果能簽約,能讓他留在諾德娛樂,他就是簽練習(xí)生合約也愿意呀。
只要能待在女生身邊,看著女神笑,看著女神治愈的表情,言希聲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或許是在骯臟的環(huán)境里待久了,看到至情至信的人,就會生出一份向往。
虞向宛就是他的向往。
虞向宛看合約簽好了,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她很期待,兩個月后從金泰山那個老家伙臉上,看到崩壞的表情,金泰山那個老東西一定想不到,辛辛苦苦養(yǎng)的天王被自己截了胡。
虞向宛笑著朝言希聲伸出手。
“既然這樣,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毖韵B暩吲d的差點蹦起來。
終于,能和女神在一個公司了,終于能每天都見到女神了。
就在言希聲高興的冒泡泡時,一個冷峻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覺得這合作并不愉快。”
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格外刺耳。
虞向宛正想著是誰那么大膽啊,敢跟她說反話時,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昱琛面色鐵青的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真是忽視了自家老婆對小奶狗的吸引力呀,怎么一個兩個都對自己的老婆有異樣的企圖?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秦昱琛身后,左晏宇宛如大仇得報的神色。
“言希聲呀,言希聲,你以為你贏了嗎?哼,我和你兩個人在秦總的面前,可都是輸家?!?br/>
左偃宇心中陰暗的想,我得不到的,我也不會讓你得到。
虞向宛沒想到這個時候秦昱琛會殺過來,一時愣住了。
“你怎么來了?”
聽到這句話,秦昱琛的臉色愈發(fā)難看。
他老婆怎么回事,還看不出來這個小奶狗居心叵測嗎?
他要是再不來,老婆都要被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奶狗給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