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你聽到了,我要去見小雪,所以……我現(xiàn)在玩起床了?!彼懞玫男χ噲D將鐘銘一直在做亂的手拉開。
奈何力氣不夠,被鐘銘一個翻身就鉗制在了身下。
“非去不可嗎?”鐘銘低下頭,兩個人的額頭相抵著,纏綿的問著。
兩個人現(xiàn)在在熱戀期,鐘銘恨不得隨時都和陳馨瑤黏在一起,尤其在他昨晚還沒有吃到的情況下。
恨不得把她翻轉在床上,各式各樣的折騰。
只可惜……
“不可以噢!我只有小雪這么一個朋友,她對我很好,我不能讓她失望?!标愜艾幟娿懙哪X袋。
這個男人在不熟悉的時候,總覺得他很高冷很殘暴很遙遠,可是在熟悉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也有很小孩子的一面,比如現(xiàn)在,真實的可愛。
“而且,你也要去上班了!再翹班恐怕你的助理都要生氣了!”
這段時間以來,鐘銘時常為了陳馨瑤而不去公司,只要簡單的事情都交給了景行處理,所以他才得以這么清閑。
鐘銘嗤笑一聲,“放心吧,她不會的!”
看著陳馨瑤如此堅決的樣子,鐘銘明白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只好無奈的妥協(xié)道:“好吧!那我送你過去,然后我再去公司!”
能到這個地步,陳馨瑤也非常的開心了,她點了點頭,答應了之后,鐘銘這才將她放開,讓她去洗漱。
和唐欣雪約定的時間就在半個小時之后,好在鐘家老宅離咖啡店不遠,她平時里出門又不用化妝,所以還勉強趕得及。
到了咖啡店門口,陳馨瑤想下車,卻發(fā)現(xiàn)副駕駛的車門根本就打不開。
“咦?怎么回事兒?你給鎖住了?”陳馨瑤疑惑的看向滿臉笑意的鐘銘。
鐘銘一臉的得意,“對啊!我鎖住了?!?br/>
“你干嘛?時間都怪來不及了!”她看了看手表,只剩下五分鐘了。
“那我可不管,你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鐘銘一臉無賴,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勢。
陳馨瑤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可真是,到哪兒都不會放過她……
“你湊過來一點兒!”陳馨瑤像個女王一樣命令著。
鐘銘倒不介意,反正他只要達到目的就夠了。
兩個人慢慢靠近,就差臉頰相貼了。陳馨瑤陳馨瑤瞅準了沒人路過的機會,轉過去就準備親上鐘銘的右臉,誰知在關鍵時刻,鐘銘頭稍微一偏,剎那間雙唇張貼,迸發(fā)出無限的火花。
趁著這個機會,鐘銘攬過陳馨瑤的后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個法式熱吻結束,鐘銘終于大發(fā)好心的放過了她,得意的笑著。
陳馨瑤又上當了,偏偏拿這個男人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是想讓我出丑嗎?”
她的口紅掉了,而且東一塊西一塊的,看起來有點好笑。這要是被唐欣雪看到了,肯定一眼就能猜到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兒。
鐘銘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婆,要我?guī)湍阊a上嗎?”
這個稱呼一出來,兩個人俱是一愣,似乎都沒有想到,而鐘銘更是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兩個人認識以來,從排斥到親密無間,中間經歷了一個過程,也經歷了一個稱呼的變化,但是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我……我沒時間了,我先下車了!”陳馨瑤覺得空氣有些悶,再待下去她的臉就要爆紅了,于是飛快的打開車門逃也似的離開了。
鐘銘看著她慌張的背影,默默的沉思著。
雖然那一紙契約在兩個人的心里都已經慢慢的淡化,甚至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是結婚這個問題,卻從來沒有去想過。
或許,應該想一想了。
鐘銘摸了摸空蕩蕩的指節(jié),那個位置是應該有一個戒指存在的。
想到這里,他突然打心底里感受到了一種歡喜,只是陳馨瑤不在的時候,他笑不出來。
陳馨瑤匆忙的跑進咖啡廳,毫不意外的收到了一群探究的目光。那些目光沒有惡意,但她害怕覺得十分的不習慣,于是匆忙奔進洗手間,將自己整理好了之后,才理直氣壯的走出來。
包廂是已經定好了的,她直接往包廂走去,推開門,便看到唐欣雪已經無聊的坐在包廂里自拍了。
“瑤瑤?你總算來了,快過來,我們合照一張!”說著,唐欣雪便積極主動的來拉著她。
陳馨瑤無奈的笑了,她不喜歡拍照,卻因為對唐欣雪的一貫寵溺而跟著她的指示做出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