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口袋確實好用,不過有時間限制,只能使用一個月,那個也不錯,陳不凡挺喜歡的。
陳不凡離開黃金超市的時候特意瞅了一眼自己的數(shù)據(jù)欄,經(jīng)驗已經(jīng)有30+了,這也不過五六天的時間,細細一算升到兩級應(yīng)該半個月左右就妥了。
回到房間后的陳不凡聽到了電腦桌上的手機響聲,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在進入黃金超市的時候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喂?”陳不凡走過去拿起了手機接聽。
“陳不凡,你小子,知道哥是誰不?”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男子聲音,聲音有些粗糙,但又顯得很親切。
陳不凡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電話那頭的人和自己有一定的關(guān)系,可是自己從聲音上根本就聽不出來是誰。
為此,陳不凡迅速從融合的記憶中搜尋相關(guān)的信息。
“你……是?”搜尋記憶的同時,陳不凡總不能不回答人家吧,于是在搜索相關(guān)記憶的時候也支支吾吾的向?qū)Ψ絾柕馈?br/>
“就知道你小子把哥給忘了?!彪娫捘穷^說話的語氣很痞氣,不過陳不凡卻感受不到半點敵意。
想起來了!
經(jīng)過陳不凡一番搜尋記憶,總算是有點眉目了,這個聲音和說話的語氣,特別像這具身軀原主人以前的一個鐵哥們兒,名字叫做宋刀,一般陳不凡都叫他刀哥。
也正是因為這個人的名字,陳不凡挖掘出了這具身軀原主人在初中時候的記憶,那基本是三年前了,陳不凡穿越奪舍后,根本就懶得去翻這個陳不凡的老歷史。
“刀哥!”陳不凡又驚又喜的喊了出來。
記憶中這個刀哥在三年前,也就是陳不凡在讀初三那會兒,為陳不凡擋過一刀進了醫(yī)院,之后就再無音訊了。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刀哥因為替陳不凡擋的這一刀而死了,因為陳不凡去醫(yī)院的時候,急救室已經(jīng)沒人了,同時從急救室里推出來了一個搶救無效死亡的尸體,陳不凡到現(xiàn)在都以為那就是刀哥。
之后刀哥所有的家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山海市。
“刀哥,你……,你怎么?”陳不凡不知道該不該問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或者現(xiàn)在來找自己做什么。
“怎么小子,盼著你刀哥死呢?嘿,讓你失望咯,刀哥我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
“那就好,刀哥你現(xiàn)在在哪里?”陳不凡盡量表現(xiàn)得自己還是原來那個陳不凡,以免在外人面前暴露了什么馬腳。
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陳不凡確實有些意外。
這個刀哥年齡上比陳不凡要大兩歲,讀書那會兒很照顧陳不凡,陳不凡也正是因為在和刀哥混得那段時間學(xué)習(xí)成績一落千丈。
不過這和現(xiàn)在的陳不凡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陳不凡現(xiàn)在只想知道,這個刀哥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
難道他有什么目的?
陳不凡一邊和這個刀哥聊天,一邊揣測著這個人,不過由于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刀哥,陳不凡也不好做什么結(jié)論。
“那好刀哥,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晚上山海廣場公園,不見不散?!?br/>
這刀哥,現(xiàn)在人就在山海市,而且還約了陳不凡明天見面。
因為陳不凡明天有考試,所以陳不凡把時間定在了晚上八點鐘。
也沒什么安全不安全的,首先根據(jù)記憶這個刀哥以前和自己的關(guān)系非常好,其次陳不凡必然是要帶上的,就算出了什么事,自己也有一個防衛(wèi)的東西。
掛了電話之后,陳不凡躺到了床上,心里開始尋思著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三年前這個刀哥應(yīng)該沒有因為替陳不凡擋了一刀而死,估摸著應(yīng)該是家里人受不了這種打擊,帶著兒子離開了山海市,如今,可能是刀哥懷念昔日的故友,所以回山海市開找陳不凡了。
當然,也有另外的可能。
帶著這樣的揣測,陳不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到了學(xué)校之后,陳不凡特意囑咐了一下妹妹陳子涵,要是那個黃毛再來騷擾她的話,就讓她暫且拖住,然后等自己去收拾那家伙。
“切,得了吧,凈吹牛?!标愖雍趺纯赡芟嘈抛约旱母绺缒苁帐暗昧四菍嶒炄v客:“趕緊去考試吧,別遲到了?!?br/>
……
今天上午的第一場考試是英語,這門科目要是換作沒有的陳不凡來考的話……。
估計就慘不忍睹了。
嗯,還是有比較自信,陳不凡進入考場之后,待試卷發(fā)放下來,就開始利用答題。
二十分鐘后,一整張英語試卷就被陳不凡輕松加愉快的解決掉了。
至于剩下的時間嘛,又不能提前交卷,只有睡覺了。
下午的文科綜合差不多和上午一樣,只不過這回花的時間要長一點,畢竟文科綜合完美的答題是需要不少文字的,盡管萬能簽字筆可以自動寫出答案,不過書寫的速度卻和普通人一樣。
完成了這次市模擬考試,陳不凡如釋重負,走出考場后深吸了一口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由于這兩天陳不凡使用了四次,每使用一次都會增加一點自身經(jīng)驗值,因此陳不凡又增加了四點經(jīng)驗值,這些自己腦海中的提醒系統(tǒng)都會提醒的。
考完最后一門,所有人都要回班級教室,陳不凡踏進教室,就聽見了某些人得意的笑聲。
“630分,那絕對是輕輕松松?!?br/>
“老大就是厲害啊。”
“你懂個錘子,老大是要考京都大學(xué)的男人?!?br/>
“這話我愛聽,哈哈哈哈。”
聽到杜智通狂妄自大的笑聲,陳不凡就覺得耳朵不舒服,自己是有多討厭這貨?
“怎么樣,這回我倒要看看,某些人能不能實現(xiàn)他吹的牛b。”杜智通見陳不凡走進了教室,便開始拿她說事兒。
“廢話真特么多,咱們成績出來之后見分曉。”陳不凡雖然不想和杜智通啰嗦,但是這句話無論如何還是要說的,畢竟很漲士氣。
“喲喲喲,是誰給你的自信?”杜智通開始開啟嘲諷模式了。
“就是,是個人都會說大話吹牛b,不過吹這么狠的,我還是第一次見?!?br/>
“成績出來了之后趕緊把b還給牛吧。”
杜智通的一些朋友也跟著開群體嘲諷技能。
不過這些,對于陳不凡來說根本沒有什么用,陳不凡可不吃這一套。
畢竟要打臉,咱就來點兒實實在在的,嘴炮什么的毫無意義。
張嘉佳雖然全程都在關(guān)注著杜智通和陳不凡之間的“敵對”,不過她今天似乎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和杜智通很親近,她現(xiàn)在不僅不理會陳不凡,就連杜智通也不理睬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情況?
沒過一會兒,杜智通也懶得嘲諷一言不發(fā)的陳不凡,而是跑到了張嘉佳身旁去,竊竊私語的說著什么,不過說著說著,張嘉佳就不高興了,一把推開了杜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