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開門,立馬通知酒店的工作人員?!?br/>
秘書忙拿起房間座機呼叫酒店人員,但電話沒打出去。
他們再用自己的手機,竟沒信號。
這在平時是根本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
試著打開酒店自帶電腦,依舊如此。
所有人都慌了,太不尋常了。
門外五人依舊在門外站著,不停的按著門鈴。
按了有十分鐘左右,見一直不開門,對方竟早有準(zhǔn)備,拿出了開鎖器。
這輕易弄了幾下,門就開了。
“你們警覺性倒是高,及時離開了那家酒店,也的確是夠聰明,陸南扉身份證名下的房間是空的。”
他們想錯了,并不是空的,陸南扉在搬去保鏢房間之前他就在名下房間里待著的。
“你們是誰?”保鏢詢問。
“陸南扉,我家主子想請你走一趟?!?br/>
“你家主子是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若不去呢?”
男人陰測測一笑,“那你就待在這,永遠(yuǎn)就別去了。”
保鏢紛紛掏出槍來,見狀,五位男人只是笑,并無懼怕之意。
“我們都是已死之人,就算你用刀子把我們的心挖出來,我們還是不會感到疼,區(qū)區(qū)子-彈,又能奈何?”
保鏢與秘書心驚膽戰(zhàn),冷汗沁出了額頭,眼神中帶著懼色。
倒是陸南扉,神色還算正常一些。
他知道沒有退路沒有選擇,“好,我跟你們走,但你們不要動他們。”
“不會的,我們的目標(biāo)是你,不是閑雜人等。”
陸南扉跟他們走了。
有兩個保鏢跑樓梯悄悄追了過去。
可惜的是,當(dāng)他們到酒店外時,那五個人帶著陸南扉早已無影可尋。
他們回到房間時,信號正常,秘書已經(jīng)報了警,并通知了陸家人。
陸家人雖知道今日陸南扉必定會出事,卻沒曾想是這樣的事,想到他已經(jīng)兇多吉少,陸母哭昏過去兩次。
事實上,陸南扉也做好了必死無疑的心理準(zhǔn)備。
他因為蒙著眼睛,并不知道車開往了何處,行駛了一段不久的路后,車停了下來。
一分鐘不到,又繼續(xù)前行。
沒一會兒再度停下。
這次沒有繼續(xù)往前開了。
下了車,他分辨出了這里是何處。
F國宮殿。
由此,他心里也隱約猜到了這五個男人口中的主子是誰。
F國女王的大兒子,柏弘。
看到他,陸南扉的臉色驀然陰沉了。
這個柏弘表面上是個雷厲風(fēng)行很有魅力的人物,但在陸南扉眼里,他就是個浪蕩無恥之徒。
他們曾經(jīng)一起就讀于M國享譽世界的私立研究型大學(xué),這是M國的最高學(xué)府。
江御行與白輕茵也畢業(yè)于這里。
柏弘主攻法學(xué),而陸南扉主攻商學(xué)。
他們專業(yè)不同,卻同住在一個宿舍。
原因就取決于柏弘。
陸南扉一開始并不知道原因,知道他是F國的貴族,跟他相處還挺和諧。
后來他才知道,柏弘是為自己才特意跟室友換房間的。
他是個十足喜歡男人的貨。
陸南扉是個大直男,一直以為他跟自己是兄弟情,后來他差點被柏弘強-壓,又被表白了一番,才知道他喜歡男人。
那次給陸南扉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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