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路遇襲擊
對于他這個要求我自然是拒絕,眼下我什么都不想做,直接轉身往外面走去。
“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就先不參與了。”
要讓我一下子接受這家伙其實是我的下屬這個事實還是需要點兒時間,我強行扯扯嘴角,假裝前面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然后便轉身離開。
“哎,于警官!”
后面家伙還想多說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被自己咽了回去,等我轉過頭的時候證件到他一臉尷尬站在原地的樣子,雙唇嗡動幾下,道:“于警官,要是可以的話你最好還是先跟我回去一趟吧,最近那邊也……也挺亂的?!?br/>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目光飄忽不定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當然,既然他不想說,我也沒硬要湊過去問的興趣,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切都任憑他去了。
警局里亂,現(xiàn)在我的心更亂。
我連理都沒理他,直接轉身離開,那么多事情其實跟我有關系的也沒有幾個,我干嘛要去摻和那些。
我轉身之后身后小警察一直站在原地好長時間才驅車離開,也正是因為這次我這個決定錯過了好多事情,等那些事情全都爆發(fā)出來的,我只覺得自己腦袋里轟的一聲,自責和后悔,已經對始作俑者的痛恨。
車水馬龍,我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我當初一個人來到北城上大學,那時候我怎么會想到不過幾年的時間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
人的能力是會隨著個人精神狀態(tài)的改變而變化的,在駱家的時候我已經耗費了不少靈力,剛才又控制住那個瘋男人,再加上我心情一直處在低谷的狀態(tài),這會兒我跟一個普通人也沒有任何兩樣。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忽略了身后一直都在跟蹤我的那個人,我就這么站在原地,四處打量,后背不時都會有一種發(fā)涼的感覺,可緊接而來的涼風幫我解釋了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已經是冬天了啊,可我心中的寒冬什么時候才能真正過去?
“滴滴……”
就在我站在馬路中央發(fā)呆的時候,身側忽然傳來一陣暴躁的鳴笛聲,巨大的聲音一直都刺激著我的耳膜,我愣了一下,隨后沒好氣的轉回頭去,正見不遠處有一個轎車疾馳而來。
在市中心這家伙都不減速的嗎!
眼看著它離我越來越近,我眸色一沉,顧不得我這么做到底會引起什么不好的影響,在它徹底沖過來之前,我猛地往前一躍,緊跟著一個深蹲,發(fā)帶被汽車呼嘯而過所引起的風吹散不少,卻也沒對我造成什么傷害。
滴……
車上喇叭又是一陣長鳴,不過是轉眼的功夫便在我面前掀起一陣巨風,街上有飄起的亂石子打在我倆岸上,生生發(fā)疼。
一時間,我臉色瞬間陰冷下來,好在我有從他們那邊避開的能力,這要是對待普通的路人他們也這么做嗎!
心情不好總要找一個出口發(fā)泄,而這會兒這輛車剛好是引導我發(fā)泄的東西,,明明這邊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不好的事情,而我卻是比熱河時候都感到憤怒,不過時,當那輛車徹底消失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眸色陰暗,更是比之前冰冷了不少。
不顧周圍是不是有人看到我現(xiàn)在不正常的樣子,我叫嚷著往前面追出去,緊跟著他,一會兒便出了鬧市,車的速度忽然降了下來。
管他要去哪兒呢!
總之,我可沒那么好的脾氣。
眼看著前面就要進入北城另外一個繁華的地段,我咬著牙,身體更往前沖進幾步,直接躍到汽車面前,張開手試圖把它攔下。
然而,這會兒汽車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管我怎么大聲叫嚷司機都沒做出任何反應。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其實這時候我身體已經處在極限狀態(tài),在汽車疾馳的時候追上去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這會兒爆發(fā)更是更進一步榨干我。
我大吼一聲,就連我自己都能聽到那叫聲幾乎要震破我的耳膜,汽車很快在我發(fā)力之下漸漸停下倆,發(fā)動機發(fā)出一樣的聲1;148471591054062響,嶄新的齒輪還在快速的咬合傳動,只是輪胎并沒有因此更往前任何。
“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我終究還是把這邊的事情控制住,我松一口氣,隨后緊跟著邁步子往前,剛一湊到車窗旁邊,面前忽然一黑。
眼睛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辣椒水進入。
這都是什么鬼!
強烈的刺激讓我根本睜不開眼睛,只能用身體勉強感知那邊東西的存在,我只能感受到一點兒點兒生氣,對面的那家伙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只有心臟還勉強跳動,以此來證明他是一個人。
我這是剛出門又碰到靈異事件了嗎,還是說他們本來就是要過來找我的!
“你到底是誰!”
等所有的憤怒和沖動全都褪去,一絲絲恐懼漸漸從心底蔓延開來,我強保持住淡定,冷著聲音朝那邊吼去,只是回應我的卻是一片沉默,對方像是根本沒聽到我的聲音一般。
我處在窮途末路的狀態(tài),而對方的實力我又一點兒都不知道,要說這時候一點兒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只是一切都還在可控的范圍內,我只能強忍住淡定,盡量不去想那邊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但是對方根本并沒有因為我的怒吼而發(fā)出任何聲音,辣椒水之后也沒有任何動作,我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嚴重,卻也一點兒都不敢大意。
終于,外面響起沙沙的聲音,我站定在原地,掌心中運起最后的力量,隨時準備進行自我防衛(wèi)。
我還記得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這里有一塊兒小樹林,雖是寒冬,但秋天時候的樹葉還未全都腐爛,空氣干燥,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也算得上是正常。
而更讓我感到竊喜的是當我試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里的那陣刺痛感越來越少,我開始漸漸能看清楚對面的景象。
面前是一個削瘦的影子,只能算得上熟悉,至于這種熟悉感到底是哪里來的,他到底是誰我卻一無所知。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正一點兒點兒靠近過來,速度極慢,也像是會擔心我會突然做出什么過激的反應。
這對我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你到底是誰,又有目的,是故意吸引我過來的,或者說我們之前又有什么恩怨?”
知道對方也在害怕我這一點之后我底氣比剛才足了不少,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你越是懦弱對方就會越是欺負你,而一旦你奮起反抗,那些欺負你的人則會慫回去。
此話一出,那身影在我面前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我把他這些動作全都看在眼里,自己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忽然明白過來,破釜沉舟?
最可怕的是,我所擔心的事情真的變成了事實。
對面那家伙不過是停頓了片刻,身體忽然晃動了兩下,隨后便快速朝我這邊沖過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他起步的一個瞬間我只看到一個殘影。
要躲開!
腦袋里只剩了這么一個念頭,碩大的三個字涌向心頭,與此同時我身體快速往旁邊歪倒過去,這樣才算是堪堪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我依舊不敢有任何大意,繼續(xù)在地上滾兩圈,離那家伙越遠越好。
能夠避開他剛才的那一下我算得上是幸運,而壞處就是因為剛才的動作,那些還在我眼里的辣椒水快速往四周擴散出去,在我眼眶里來回滾動了兩下,眼睛刺痛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我只能緊閉著眼,之前的那抹影子也在一瞬間消失了去。
我想,應該是剛才那一下也用掉了對方不少的力量,所以他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繼續(xù)朝我打過來。
我大口喘著粗氣,大腦飛速旋轉思索離開這里的辦法。
然而,當面對這樣困境的時候任何努力都是白費,不管我怎么尋找都找不到任何可行的方法。
就這么完了嗎?
在離開駱家的第一天就在這個荒郊野嶺失???
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因為我這時候身體接觸大地,對周圍的聲響都聽的很清楚,只覺得有人正在慢慢靠近過來。
他走的依舊十分緩慢,而且步子比之前更沉重了幾分,但我知道,就算是這樣我也無法反抗的了他。
我就像是一個耗盡能源的機器,只有任人擺布的份兒。
失落悲傷的感覺在心底無限蔓延開我,我就這么待在原地,似乎只有等死的份兒。
可一連過了幾分鐘,我一直都處在等待之中,對方卻是并沒有對我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我依舊保持之前的樣子,周圍好像都空了一樣。
這算是怎么回事兒?
我愣了一下,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明明知道自己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我還是象征性的四處轉頭。
在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面前忽然被什么東西擋住,我一個趔趄,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卻不想跌進一個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