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羽點頭,被弄的有點懵了,稀里糊涂的看著他,稀里糊涂的被他牽進房里,她怎么突然就成娘娘了?什么娘娘?她做了什么嗎?
在臨稷詢問聲中她才再一次回過神來,“喜歡嗎?”
水之羽順著他的視線開始環(huán)顧身邊的這個房間,寬敞而不空洞,古樸而不失華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像外面的竹子一樣透露著一種淡雅一種不屈的高貴!“喜歡!那臥室呢?”水之羽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臥室又會是怎樣一種舒心別致!
臨稷突然抱住她,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笑著,“從今以后,你就是這兒的主人!”
水之羽再次打量周圍,笑著點頭。她真的好喜歡這個地方,原來在這個冰冷的冷酷的王府還有這么一個舒適溫馨的地方!
“現(xiàn)在帶你去看臥室!”臨稷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在水之羽驚異的眼神里向室內(nèi)走去。
入目的是一片暖色,暖的讓人心動。她沒想過臥室會是這個樣子。水之羽心里突然一跳,就想掙脫臨稷跑出去。
臨稷像是早已料到她的反應(yīng),將她壓到床上,“你不喜歡這個臥室嗎?”
水之羽呼吸有點急促了,他離她太近,讓她感覺莫名的危險。余光打量著這個房間,搖頭,“沒有?!彼皇遣幌矚g這個臥室,而是覺得這個很奇怪,她說不上來的一種奇怪。
“沒有就好!”臨稷說完,就吻上她的雙唇,細致,溫柔,霸道,不放過她唇上的任何一點地方。
水之羽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了,突然覺得這個吻跟平時不太一樣,這次的臨稷好像。。。。。。,水之羽突然全身僵硬了,臨稷的手滑向了她的腰際,解著她的衣帶。
水之羽突然不知所措,心里說不出的慌亂。心底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囂著,推開他!推開他!
“稟王爺,霜劍回來了!”院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人在院外,說話的人聲音卻不大,但是在室內(nèi)聽著卻是清清楚楚!
臨稷一定,然后像是很不甘愿的起身,看她一眼,“這個霜劍!本王現(xiàn)在有事要處理,你先在這兒熟悉一下環(huán)境,舞月會來伺候你。還有,本王很快就回來!”
水之羽抓緊領(lǐng)口,看著臨稷離開,大舒了一口氣,剛剛好險!
飛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再看了一下這個臥室,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心里突然覺得堵得慌。想去外面的竹林里透透氣。
“處理好了?”臨稷看著霜劍。
“次亞公主已經(jīng)認定是安小姐要殺她。契沙王也救了她。契沙王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次亞公主,而是此人!”霜劍一一道來,伸手奉上手里的畫卷。
臨稷將畫卷唰的打開,微微一驚,然后嘴角突然莫測的勾起,“他們果然認識!”
“屬下怎么做?”
臨稷將手里的畫卷往霜劍身上一丟,“放回去!”
霜劍低頭,“屬下辦事不利!”
臨稷冷眼掃過他,冰冷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緒,“霜劍你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但這次卻犯如此大的錯誤。以瑯琊這樣謹慎的性格,你以為少一幅畫,他會不知道嗎?
“屬下明白!這畫是次亞扔出來的!”
臨稷冷笑,看著畫上那張巧笑嫣然的臉,“他會去找的!”那幅畫畫的如此栩栩如生,作畫之人一定用情至深,卷軸都摸滑了而畫像卻全無損傷,可見畫的主人是如何珍視這幅畫。這樣的畫丟了,他一定會去找!
“屬下告退!”霜劍拿著畫卷,準備離開。
臨稷看他一眼,終于開口,“本王知道你把畫帶回來的用意,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
霜劍頭微微抬起,算是承認,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水之羽順著堤壩慢慢走著,感覺自己迷失了。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現(xiàn)在的臨稷她一點都不討厭,也不害怕,她好像喜歡和他在一起,可是,心里的某一塊地方總是空空的,和臨稷在一起的時候,那塊空白會讓她疼!難道她要的是臨稷嗎?她的自由呢?不知從幾時起她越來越少想著出去,也越來越?jīng)]有想過沒有臨稷糾纏的生活?她究竟要什么?又究竟在怕什么呢?
“娘娘真的好美啊,和王爺真是登對!而且人也看得好好,怪不得王爺這么寵她。”前面突然走來兩個丫鬟。一個丫鬟像是很雀躍的笑著。水之羽才要走過去卻見另一個丫鬟突然神秘的將那剛才說話的丫鬟拉到了假山后面,樣子嚴肅極了。
不會是要說她的壞話吧?水之羽無聲躲進旁邊的石頭邊。她倒要聽聽她們想說她什么。
“你還不知道吧?她就是安若夕!”另一個女聲壓低著聲音,像是很怕被人聽見。
“安若兮?她就是?。】粗幌衲?。她好可憐啊。一家一百二十幾口人全都死了!”
“她可憐?你看她,家里人全都死了,一點都不難過,還和王爺笑的那么燦爛,一個勁的引誘王爺。絕對是個狠心的主。連自己的家人都這樣,對我們這些丫鬟還會手軟嗎?”
“啊?那現(xiàn)在怎么辦?”那個小丫鬟像是被嚇到了。
“能怎么辦???當然是小心伺候,不犯錯讓她逮著就行!”另一個丫鬟像是很有經(jīng)驗的說道。
水之羽聽的身子微微一軟,差點倒在地上。一百二十幾口人,全死了?一百二十幾口人!臨稷殺的,他好狠啊!殺了她全家,卻還對她笑著,對她寵著,一切都若無其事,一切都全不在意,你,到底有沒有心?
等著那兩個丫鬟走了良久,水之羽才慢慢從石頭后面走出來。身體的力氣像是全部被抽空了一樣,臉也白的像紙一樣。美麗的眼睛茫然的驚心!漫無目標的走著,腿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你怎么了?不會是這么快就想本王了吧?”臨稷笑著看著水之羽,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落魄。
水之羽猛然抬頭,空洞的眸子在看到臨稷的瞬間熊熊燃燒了,臉上卻平靜極了?!耙话俣畮卓谌四闳珰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