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師徒之間的事情,跟你這個妖女沒有關(guān)系,既然你來了,你別想輕易的離去,就把命留下來吧,
泉玄把zǐ煥扶到一邊,棲身便朝淺沫而來,
“那就看誰更有本事了,”淺沫的眼中的紅光大盛,仇人就在眼前,就光這一個想法就足以讓淺沫癲狂,
這次她一定要了這老東西的命,這是在過去,說不定只要眼下的泉玄死了,蠻蕪的所有人就一個都不會死,他們會開心快樂簡單平安的在那偏安一隅的地方活的很好,
想到這些,淺沫的手下攻的更加厲害,
但是泉玄畢竟是昆侖仙首,更是有些那么多年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兩人倒也不相上下,淺沫越打越順手,全身的冥力在自身憤怒的情緒下增長的很快,
這便造成了不管在什么時候,淺沫的消耗都比不過自身修為的增加,
淺沫越攻越猛,招招狠辣,泉玄雖盡量的化解,可畢竟他們已經(jīng)纏斗了一日有余了,所以體力漸漸有些不支,用出來的招式也沒一開始的那么強勁,
淺沫見狀心喜,老東西,今日必定就是你的死期,定不讓你逃脫了,
淺沫依舊全身心的應對著泉玄,泉玄本想后撤,卻發(fā)現(xiàn)對面的女子像是會讀心術(shù)一般,就是不讓自己撤離這里絲毫,像是跟他耗了起來,
“泉玄上仙這是要去哪里啊,用不用淺沫來送你一程,”淺沫臉上嘲諷,手上虛晃一招,待到泉玄來攻時卻靈動的閃到了泉玄的身后,一掌打向泉玄的背心,
這一掌,凝聚了淺沫所有的力量,受了這掌就算泉玄真的能活下來也算是命大了,“師父小心,”
說著淺沫的身上在后面穿過一柄劍,淺沫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過身去喃喃自語道:“zǐ煥,”
zǐ煥收起手中劍,沖到泉玄的身邊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我沒事,趁著那妖女現(xiàn)在受傷,去,給師父把她除掉,”泉玄吃力的舉起手來指著呆傻在原地的淺沫道,
“師父,她只不過是一個女子,且已經(jīng)受了重傷……”何必跟這么一個女子過不去,
“你這是打算違抗師命么,”泉玄往嚴重了說此事,zǐ煥只好閉上嘴不再為這紅衣女子求情,
剛剛那女子的那一聲zǐ煥,叫的他心中一疼,可是他明明就不認識這個女子,
這女子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桃眼彎彎,身著紅衣,這樣的女子放在哪里都是非常讓人矚目的,如果他真的見過她認識她也不該記不住才對,
zǐ煥見泉玄的態(tài)度堅決,師命難為,zǐ煥又掏出自己的劍緩步朝淺沫走去,
“這你可怨不得我,是你不應該來這里的,還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說出來只要我能做的都會幫你,”zǐ煥一步一步胸有成竹,
“沒有,我沒有遺言可說,”淺沫捂著她剛剛被zǐ煥刺透的傷冷冷道,
剛剛光顧著一心想殺了泉玄,卻一點也發(fā)現(xiàn)zǐ煥的動向,真不愧是師徒啊,配合的真還真是親密無間的,
“既然你不說,就不是我沒給你機會了,”zǐ煥也來了脾氣,本來是見她一個小姑娘家起了憐憫之心,既然她不需要,他也沒必要枉做好人了,
淺沫現(xiàn)在心里非常氣憤自己,為什么總在最后的時候不防備zǐ煥,明明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的師父泉玄抹去了記憶,但還是不相信他會對她這么狠,
淺沫想著,她總是這樣,在不該相信zǐ煥的時候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結(jié)果兩次都注定自己給自己找事兒,
這一次,不論是zǐ煥也好,誰也罷,誰都別想阻攔她殺了泉玄的決心,遇神殺神了,遇佛**,這就是淺沫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淺沫的眼睛更紅了,就像是一頭困頓的野獸一般,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zǐ煥不免心驚肉跳,這女子究竟是誰,師父雖是嚴厲,但是不乏仁愛之心,即使這女子是冥界的人,師父也不會如此趕緊殺絕啊,
難道是因為這個女子一不小心傷到了師父,師父生氣了才會口不對心下了狠手,
zǐ煥越想越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他轉(zhuǎn)過身去,又回到了泉玄的身邊:“師父,到底是因為什么啊,”
“到底是因為什么您非得殺了這個女子不可,”
“你現(xiàn)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么,連師父的話都需要質(zhì)疑么,”
“zǐ煥不敢,只是zǐ煥只想知道原因,”zǐ煥固執(zhí)的半蹲下身子跪著,想讓他的師父給今天的行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今天是必須要知道是么,”
泉玄拿zǐ煥的固執(zhí)沒了辦法,無奈中口氣已經(jīng)有些松軟,淺沫也在旁邊支著耳朵聽著,按理說現(xiàn)在還是在很多事情發(fā)生以前,
淺沫拿起兵器便欲殺了泉玄,那是因為他是害死蠻蕪眾人的,萬惡之首,
按理說現(xiàn)在的泉玄還不認識她,怎么會對她產(chǎn)生那么濃重的敵意,這個理由連自己都非常想知道,
“你還記得為師跟你說過的人世間分愛恨嗔癡么,”
“徒兒記得,”zǐ煥點點頭,
“那你可還記得為師像你說過有一妖邪出世時紅遍整個半空邊,后不知怎么得,仙界和神界想要去尋卻又不見了,”
“你可知道,師父為什么要對你說這些,那是因為這個人和你是有關(guān)系的,你們注定會有一段糾葛不清的塵緣,更重要的是,這女子是咱們仙界和神界甚至六界的大禍害,今日在這里被咱們師徒二人遇見了,哪里有不除掉的道理,”
zǐ煥聽完泉玄的話心中有一點點的質(zhì)疑,這說這女子就是禍害,證據(jù)又在哪里,就算是這女子以后真的會為禍世間,倒時候再除去才是正理吧,
現(xiàn)在她又沒有為禍六界,這不是因為一個沒有邊際的預言硬生生逼著這女子成為預言中的那種人么,
可是眼下zǐ煥實在不敢再與泉玄發(fā)生什么口角了,見師父如此難受心焦他還在與師父頂撞實在不是為徒之禮,
“呵呵,這話說的真是可笑,難道這世間有一千一萬個像我這般的人,泉玄上仙也要在沒確定之前就除之而后快么,”
淺沫終于明白泉玄這么做的目的,怕當時蠻蕪被滅,也并不僅僅只是因為泉玄懷疑是蠻夷中人殺了玉蝶和她腹中孩兒吧,或許更是因為他得到了什么消息,覺得蠻蕪中人應該有傳說中的禍害想要逼自己出來他好處理吧,
“你這妖女,休要胡攪蠻纏,為了六界的安寧,你一個人死又有何重要,就算是有千千萬萬的人像你一樣,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呵呵,原來這就是你們上仙的真正嘴臉啊,寧錯殺,不放過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淺沫的聲音哀戚如喪:“那我問你,你口口生生我為妖女,會為禍六界,你可有親眼看見我為禍過誰,為禍過那一界,那一界被我淺沫為禍過,”
泉玄有些理虧:“這……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寧可錯殺三千,也不可放過一個,就算是殺錯了,那錯殺之人也應該不會怪罪才對,死重于泰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淺沫已經(jīng)在拖延的時間里悄悄的包扎好傷口,再也聽不下去泉玄那討厭的論調(diào);“都是放屁,”
zǐ煥看著突然爆粗口的女子,臉上又一瞬間的呆滯,這女子的性格,還真是夠勁爆的,
臟話說的如此之溜,還真是少見的奇女子,看看把師父給氣的,連腮幫子都一鼓一鼓的,跟青蛙有的一比了,
“滿口的仁義道德,滿口的天下蒼生,實際上呢,全部都是子虛烏有,既是為了天下蒼生,那么天下蒼生的命還分有貴賤么,泉玄上仙的論調(diào)還真是好笑之極,”
“zǐ煥,你還在愣著干嘛,趕緊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騙子給我殺掉,我就不信一會兒她臨死還能如此的牙尖嘴利,”
“師父.....”zǐ煥有些猶豫,說到底還是把淺沫的話聽了進去,連自己都覺的師父有些偏激過分了,更何況是被師父當成妖邪的女子,其實zǐ煥就覺得這女子并不是什么壞人,若是,真有那么大的能力,剛剛怎么會被自己一劍刺傷,又怎么會把他和師父兩個人放在眼里,依他看,不過是仙界某些無聊的人終日無事造出的遙兒罷了,哪就有那么邪乎了,
“zǐ煥,你是當真要與師父作對了么,好,你不下手,為師親自殺了這個妖孽,也省得她以后禍害蒼生,妖媚于你,”說著便幻劍而出支起身子強撐著要與淺沫再戰(zhàn),
“師父既然執(zhí)意如此,zǐ煥聽命就是了,只是師父的傷還是需要靜靜養(yǎng)著,師父一邊等候,徒兒代勞吧,”zǐ煥見師父如此,也只好這么說道,泉玄聽到zǐ煥這么說,嘴角上掛了一絲的笑意,他就知道他收的徒弟是不會不聽他的話忤逆與他的,
現(xiàn)下zǐ煥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這個女子,只要這個時候把以后的糾葛斷了,那么一切也就結(jié)束了,